“看来你也不是蠢得太彻底,只是发觉得有些晚了。”林枭淡淡道。 身负九阳神功的林枭,无惧天下一切邪祟和阴毒,与郝同对了第一掌后,林枭就发现问题了。 之所以一直装作不知道,只是想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样,结果仍是令林枭失望,连做磨刀石的资格都没有。 “无聊的把戏,没有存在的价值,你可以去死了。”林枭双目一寒,从系统中召唤出凌霜剑之魔剑握在手中。 一剑隔世! 林枭一出手便是杀招,恐怖的剑意席卷而出,好似要把整片天空斩断。 郝同大骇,心知这一招的厉害,可林枭的气机已经将他死死的锁定,这一剑,避无可避。 人在濒死的时候是会爆发出惊人的潜能,速度、力量、反应能力均会大幅度暴涨。 郝同就爆发出来了。 原本穿心的一剑,居然让他堪堪避过了要害。 “呜哇!咳咳咳!……” 虽然没刺中心脏,但肺叶受损也让他深受重创,咳血不止。 林枭微微摇头,“何必多此一举,让自己平添许多痛苦。” 说罢,手中的剑再次提起,准备将此贼解决掉。m.biqubao.com “慢、慢着!咳咳……” 郝同受伤太重,现在连破开虚空逃走的力量都没有了,但他仍不会放过任何一线生机。 “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林枭眼神冰冷得像雪山上万年不化的坚冰,不带一丝感情。 “本尊……哦不,我输了,我认栽,我愿意献出欲尊者的情欲宝典,换我一条命,咳咳……” “垃圾,我不需要。” 话音刚落,林枭身形不知何时已经来到郝同身旁,剑光一闪而逝,郝同的头颅高高飞起。 随着郝同的陨落,欲尊者的情欲宝典也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拥有着系统和各大武林绝学的林枭自然瞧不上这些歪门邪道。 提着郝同的人头,林枭缓缓降下身形。 地面上一片狼藉,除了常乐几人修为高一些还能站着,其余等人都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林枭把人头丢给常乐,说道:“将这里的情况上报朝廷,顺便再让他们多派一些官员来。” “是,大人。”常乐躬身领命。 刚来没几天就诛杀了知府和一个千户,现在定州高层官员有些捉襟见肘。 林枭翻身上马,绝尘而去,剩下的烂摊子自然会有人收尾,不用他操心。 …… 采花贼风波过去后又过了几天太平日子,林枭正在房中静悟之前的武学融合之道。 天下武功何其多,哪怕是称得上武林绝学的,也多不胜数。 不算真武大陆的,光是林枭自己身上的就已经不下十种了。 降龙十八掌、龙象般若功、九阳神功、九阴真经、先天罡气、一剑隔世、乾坤大挪移…… 其中有掌法、有拳法、有剑法、有刀法、还有开发潜能的,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而且每种功法运气方式截然不同,想要将驳杂繁多的武学来个大融合,何其困难! 林枭虽一直不得要领,但却从未放弃,他隐隐有种感觉,这将是他突破的关键,也是摸到武圣境门槛的关键。 如今他的修为已是破虚境中期,普通的破虚境高手在他眼里就如土鸡瓦狗一般,即便是半步武圣亦可一战。 除去那些隐世不出的强者,现在能让林枭忌惮的唯有天榜榜首的那两位——供奉堂堂主任天涯与人皇姬无道。 忌惮的不是他们半步武圣的修为,而是他们的底蕴,你永远不知道他们手里有多少后招。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修行者,哪怕是武圣境林枭也敢碰一碰。 但他们一个是人皇,武国至高无上的主宰,集合了全国的各类珍稀资源和绝世功法,另一个则是帝国的供奉,能被一个大国请来作供奉,本身就代表其拥有着能令国家都动容的实力。 林枭不愿一辈子寄人篱下,既然重活一世,又身怀系统,要做就做最强的那个! 眼前的目标就是先提升修为,突破武圣境。 听闻道门与佛门都有圣人转世之说,别看现在中原武林很安分,实则都在憋着一口气呢,哪天门内圣人现世,肯定会跳出来作妖。 若不强大自身,怎么压制这些跳梁小丑,以势压人什么的,最好玩啦。 就在林枭入定的时候,常乐急匆匆的推门而入。 “大人,大事不好了!北齐打过来了!” “嗯?怎么回事。”林枭皱眉道。 “之前我们与北齐尚处于互相试探的阶段,都是派小股部队上阵,互有损伤。” “昨日北齐智藏王向我们平北王姬无疆发起挑战,双方大战了数个时辰,最后智藏王不知使了什么妖法把平北王从半空中击落,平北王身负重伤,还是武国大军出城将其救回来的。” “虽然人是救回来了,但作为大元帅的平北王于众目睽睽之下被敌方击败,边防军士气一泻千里,北齐军队士气如虹。” “此消彼长之下,武国边境就、就被北齐攻破了,如今前线全面溃败,北齐军队离我们定州城只有三日路程而已了!” “大人,我们现在如何是好,请示下!”常乐面色焦急,惶恐道。 两国交战,是存在有默契的,就是双方的破虚境强者都不能插手战争,不然的话,仅凭一名破虚境高手就能完全左右战况的导向,毕竟破虚境的修为已经远远超出人类的范畴,抵得过千军万马。 虽然武国的溃败是由两名破虚境高手的对战而起,但对方的破虚境强者并没有直接插手战争,你挑不出毛病来。 硬要说的话,就是平北王姬无疆不该轻易出阵,因为他的身份太敏感,他不仅代表着武国皇室的脸面,还是统领三军的大元帅,一旦出现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道理姬无疆不会不懂,也许是当时形势所逼,他有不得不应战的理由。 眼下挽救战况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以强对强,哪里丢的面子就在哪里找回来。 林枭双目一寒,“我们去前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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