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最强鹰犬,从锦衣卫开始_第275章 越搞小动作,越说明他怕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下官、下官不太清楚……”元逸眼神飘忽不定,说话含糊其辞。
  “那些个妇人还说你的衙役用棍棒驱赶她们,你不知道,你的手下还不知道吗?”一向嫉恶如仇的张秀耐不住性子,手中长枪指向元逸咽喉处,厉声喝问道。
  此举吓得元逸连连摆手后退,然后转头向衙役装腔作势的问道:“是否确有此事?你们如实说来!”
  众衙役一愣:“啊、啊?”
  心里腹诽道,这些不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吗?现在摆我们上台是几个意思?
  这些漏洞百出的拙劣演技自然瞒不过林枭的眼睛,他也没那个耐心陪这些人扯皮。
  “常乐,你们进去好好搜一搜。”林枭寒声道。
  “林大人!你这样做不合规矩!就算你是锦衣卫镇抚使,也不能无故搜查府衙。”元逸张开双臂拦在众人面前,他心知此事关系重大,绝不能让这帮人进去查出个好歹来。
  就在他大声嚷嚷时,一块冷冰冰、沉甸甸的令牌丢进了他的怀里,待他拿起令牌,看清上面的字后,心里霎时变得比这块令牌还要冰凉。
  “十、十三太保?”
  “现在,我可以进去搜查了吗?”林枭轻蔑地说道。
  元逸面白如纸,默默地看着令牌一言不发。
  常乐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故意撞了他一下,肥硕的身躯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地。
  嘴里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呢喃道:“完了,完了……”
  自从人皇赐下十三太保的令牌,林枭拔刀的机会都少了许多,主要是这令牌太好用了,就跟万能钥匙似的,哪都能开。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常乐便捧着一堆名册出来,呈给林枭,说道:“大人,这些都是战死的士兵名册,请过目。”
  林枭拿起名册翻了几页,很快便找到了那几名妇人的丈夫姓名,但抚恤金一栏是空着的,如果有人来领取抚恤金,都是要在这一栏签字画押,记录在案。
  换而言之,这些抚恤金根本还没被人领走,亦或者说,来领抚恤金的人被驱赶走了,所以没人领。
  看到这里,林枭冷笑道:“哼哼,元大人,私自扣押或侵吞战死士兵的抚恤金可是重罪,涉案数目还如此之多,你在诏狱里好好想想怎么向陛下解释吧,带走!”m.biqubao.com
  “是!大人。”
  常乐等人押着面如死灰的元逸和一众叫冤的衙役回到镇抚司,统统投进了大牢。
  洪千户三人正奇怪林枭等人怎么去而复返,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知府疑似叛国,被抓回来严加审讯。
  洪千户立即来了精神,审问?这个我在行啊,这不就是现成的功劳吗?随即自告奋勇的接下了审讯的差事。
  阴暗潮湿的监牢内,肥胖的元逸被绑在了一张石床上,四肢都被粗粗的牛筋绳固定得死死的,石床上还有未干的血迹,仿佛在静静地诉说着上一个躺在这的人的下场。
  牢里只点了一根昏暗的蜡烛,洪千户一半在明,一半在暗,此时正在床尾的位置摆弄着他心爱的各类刑具,乒铃乓啷的发出金属的响声。
  “嘿嘿嘿嘿,元大人,我们也算相识一场,我等会下手轻点,您多担待。”洪千户拿着一个奇形怪状但锋利无比的刑具冲元逸狞笑道。
  胖知府那根一直紧绷的神经此刻终于禁受不住,断了。
  “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
  ……
  “大人,那胖子没费多大功夫就全招了,软骨头一个。”洪千户弯腰低头恭敬道。
  “嗯,说说吧。”林枭一边品茗,一边回道。
  “他确实收了北齐的好处,抚恤金也是他侵吞的,目的就是想动摇我武国军心,此獠其心可诛!”洪千户恶狠狠道。
  林枭并不感到意外,因为他早就猜到七七八八了,现在元逸的口供也不过是印证了他的猜测而已。
  “我们锦衣卫只负责抓人,不负责审判,至于后续的事,就交于朝廷和陛下来决定,你以我的名义写个奏折,将这里的情况上报吧。”林枭放下茶杯,长身而起。
  走到门口,林枭突然停下,淡淡地说了一句:“此事有洪千户你的一份功劳,你可以写进奏折里。”
  洪千户大喜,连忙躬身施礼:“谢大人!”
  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林枭离开了镇抚司。
  郝同和徐麟两个老油条选择明哲保身,不愿出风头,年轻一些的洪千户有冲劲,林枭也愿意给这个机会。
  虽然坐上镇抚使这个位子会有很大压力,但高风险往往伴随高收益,富贵险中求嘛。
  心中定下下一任人选后,林枭回到了城中府邸。
  即便林枭等人此前离开了定州,但府邸的仆人们都未曾遣散,房间也都每天打扫,可以说是随时能住人。
  连日的赶路奔波,哪怕强如林枭也有些倦怠了,身体上倒没什么,主要是精神方面,过于耗神也会让人产生疲惫感。
  躺在松软的床上,林枭将白日里发生的事又在脑海过了一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北齐是游牧民族,民风彪悍,说好听点的,他们喜欢和敌人正面硬刚,不屑于搞小动作,说难听点的,他们脑子里都是肌肉,不善谋略。
  可事实是他们的确这么做了,若不是林枭机缘巧合下提前识破,北齐这一招可谓釜底抽薪啊。
  军队若是没了士气,还没开打就先输一半,一旦开打就全输了。
  至于北齐为何要搞这些伎俩,林枭略微思考后得出一个结论:他们怕了。
  所有的阴谋诡计都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也恰恰暴露了自己的实力不足。
  但也不怪他们,人皇近段日子一直往边境增兵,几乎把全国三分之一的兵力都投进了这里,而北齐国力远不如武国,它如何不慌?如何不怕?
  “哼,怕了?怕了就投降,起码还能留条全尸,上路的时候还能体面点。”
  林枭想通了关键之处,便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114/6893150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