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边裘厉刚刚离开府邸,常乐和薛山就已经赶了回来。 “启禀大人,刚刚有冀州武者在城中闹事,已经全都解决了。” 听到常乐的话,林枭不由微微诧异:“冀州来的武者?” “是的大人。” 常乐躬身道。 “知道是何方势力的吗?” 林枭只是诧异一下,随即就没有太过在意,反而是对所谓的冀州势力情况有些好奇。 他就算对这个世界有些许了解,但也不是很详细。 尤其各个州内的势力分布更不知道。 现在定州眼看着平定在即,是时候放眼全局了。 如今他的实力也快有博弈的筹码了。 等平定一宗四门之后,获取了满级三分归元气,说不定实力就可以一跃突破到大宗师之境。 而达到大宗师,说句实话,除了天榜那些破碎境的至强者外,他任何人都可以不放在眼中。 而破碎境强者是不可随意出手的。 除非到了各自势力生死存亡之时,或者有天大的利益当面。 他们一动手,那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有几个像白莲圣母那样,没事闲的各地作妖的。 “启禀大人,已经调查到那二人的身份了,是冀州一流势力铁剑门和万花宗的弟子。” “原来只是一流势力的人啊,那本官就更没有多大兴趣了。” “现在你可以去吩咐一声,明日就可以开始武会了。” “是大人。” 常乐连忙恭敬的应了一声。 随即沉吟了一下道“大人,在调查那两个冀州之人身份时,卑职还听说了另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林枭疑惑道。 “好像是北齐要有动作了,不过还不能确定消息的真假。”常乐小心翼翼的道。 听到这个消息,林枭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忙吧。”林枭摆手说道。 一天的时间,很快到了晚上,所有要参加武会的定州武林势力都已经到来。 全都摩拳擦掌等待着武会的召开。 他们准备了这么长时间,就是想要在武会上夺个好点的名次,让自己多获得点利益,壮大自己。 但在林枭准备武会事宜时。 定州城内一间阴暗的房间内。 采花盗正聚精会神的在一张纸上勾勾画画。biqubao.com 在阴暗的房间内,还有另一人的存在,但看不清具体容貌,因为他一直躲在阴暗处。 “你确定欲尊者的坐化之地就在定州境内?” 那人声音低沉的问道。 听到那人的话,采花盗害怕的道:“是的,我敢保证千真万确。” “我当年掉入的地方,虽然是欲尊者当年其中一处练功的地方,但却留有线索。” “很好,只要你能找到欲尊者的坐化之地,我就饶你一命。” “是是是,我一定努力。” 采花盗为了活命连忙说道。 就在此时,那人突然浑身有些燥热,烦躁的道:“你在这里好好给我办事,我出去一趟。” 说完话后,那人消失在房间内。 与此同时。 只是一晚的时间,定州城内突然出现多起少女失踪案。 正在赶往会场的路上,林枭听到常乐的汇报,不由皱眉道:“你是说,一晚上整个定州失踪了二十多名女子?” “是的大人,而且还有几个人是各个势力的弟子。” “说来这个事情有点跟当初那个采花盗的案子相似。” “但是那个采花盗已经被大人您废去了所有武功,就算在诏狱内离奇失踪,但也没有能力继续犯案了啊。” 常乐有些疑惑的道。 林枭双眸闪过一抹精光,不由嘴角一弯。 “有点意思,看来是那名掳走采花盗之人学习了采花盗的修炼功法,而且这个人的实力很可能非常强,一次需要采补二十余名女子的阴元才能满足他,而能达到这种条件的起码是宗师的实力。” “啊?大人您是说,作案的这人是宗师境强者?” 常乐吓了一跳。 当初那个采花盗只是先天而已,而这次竟然是一个宗师。 这件事如果属实的话,那想要抓捕的话可就难了,除非自家大人亲自出手才有可能 林枭微微颔首:“基本上可以确定了。” “采花盗修炼的采阴补阳之术,应该是根据实力的高低来确定女子的数量。” “如果犯案之人的实力不高,不可能用的到这么大量的女子。” “而且本官说过,当初掳走那名采花盗的人,十有八九是锦衣卫内部人员,毕竟你这边刚刚得到一名尊者墓地的消息,后脚就有人出手血洗诏狱,肯定是有着耳目在诏狱的内,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那几个锦衣卫高层。” “在排除一下那些达不到宗师境的人,基本上可以断定就是那两三个人了。” “大人,如果是宗师境强者的话,那范围就可以缩小许多了,现在定州锦衣卫内部有着宗师实力的人,镇抚使裴宿风算一个。” “那千户严立峰算一个,还有一个刚刚出任务回来的郝同。” “郝同?” 林枭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影子。 那个人是他当初刚刚来到定州时,带他去见镇抚使裴宿风的千户。 后来他通过常乐才知道那人叫郝同,是一个比较低调的千户。 在整个定州镇抚司内,他最没有存在感。 从没有听说他收受过贿赂,也没有听说他跟谁起过冲突,总之就是低调无比。 “这个郝同很有意思。” 林枭淡淡的道。 常乐惊讶的道:“大人,您不会怀疑他吧?” “可是当时诏狱被血洗时,他正出任务在外啊。” 林枭摇摇头:“本官可没有说过是他,但这个嫌疑不能排除,不过也不用着急,狐狸终究会露出尾巴的。” “我们就静观其变即可。” “如果是裴宿风或者严立峰,你说他们实力变强后,最想杀的是谁?” “当然是大人您……” 常乐连忙住口,没敢继续往下说下去。 “你说的不错,若这个采花盗是他们二人其中之一,那他们实力变强后,肯定会对我出手。” “所以我说静观其变即可,到时候他自己就会送上门来的。” 林枭淡淡一笑。 常乐有些惋惜的摇了下头:“如果当初我能早点得到那个消息就好了,这么好的功法便宜了别人。” 林枭撇了他一眼:“你想的太简单了,那种拔苗助长的功法,就算能快速提升人的境界,也会根基不稳,武道之路走不了多远的。” “那位欲尊者之所以能突破破碎境,只能说他天赋够高,但别人想要达到他那个高度,是没有太大可能的。” 林枭并没有说错,真实情况就是如此,那位欲尊者能只凭借一门双修功法就推演出那种采阴补阳的功法,本身就说明了他的妖孽天赋。 而别人修炼他的功法,或许实力能提升不少,但绝对超越不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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