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定州城卫军和衙门捕快们的抓捕,齐浩和花潇然也动了肝火,出手之间狠辣非常。 一名城卫军被齐浩一掌从醉仙楼上打落,落在地面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随后又有桌椅碗筷等物品飞出醉仙楼。 一些路过的人,纷纷躲到一旁对醉仙楼的方向指指点点。 “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在这个时候闹事,真是没把那林枭放在眼中啊。” “啧啧,管他是谁呢,反正肯定是有好戏看了。” 几名武者围在一起,饶有兴致的说了起来。 这时,远处常乐和薛山带着十余名锦衣卫赶了过来,身后还有着城卫军在向醉仙楼聚集。 薛山神色冰冷,在看到一名掉下来的城卫军时,猛然拔地而起,借助那名城卫军的身体,一跃冲上了醉仙楼。 看到在一众城卫军中间大杀四方的齐浩和花潇然,薛山二话不说,直接拔出腰间长刀。 此时的薛山经过小还丹相助,已经突破到了先天之境。 外加有着紫霞神功和血刀刀法相助,战力提升了几个档次。 一抹血红的刀光,径直杀向齐浩。 齐浩感受到危险,连忙挥舞铁剑横挡。 当!!! 巨大的力量,直接震的齐浩连连后退,几张桌椅纷纷炸碎。 “胆子倒是不小,敢在定州城如此撒野,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自从跟了林枭之后,薛山一直在受到林枭的影响。 渐渐的不管是性格还是处事手段,都有了林枭的影子。 看到是薛山,一众定州武者纷纷眼中浮现畏惧。 “这是薛山,好像是林枭手下头号爪牙。” “薛山来了,那看来常乐也到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把林枭也引来。” “林枭应该不会来吧?毕竟就是两个小角色而已,那轮得到林枭出手啊。” “嗯,这位兄弟说的不错,这两个人还轮不到林枭出手。” 果然,随着战斗的持续,齐浩已经开始落入下风。 面对诡异狠辣的血刀刀法,齐浩已经开始有些力有不逮。 这时,楼下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常乐也带着一众锦衣卫和城卫军支援过来。 看着人越来越多,花潇然知道再这么下去,他与齐浩就算不被杀死也得累死。 “齐兄,不要再恋战了,我们快走。” 花潇然飞身来到齐浩身旁,两人联手一招击退薛山,随即双双飞身冲出醉仙楼,向着城外逃去。 薛山紧随其后,一路追杀而去,他此时神色阴沉,没想到竟然连两个小辈都拿不下,这要是传出去,他怎么面对大人的栽培? 只见薛山一脚踢飞路边商铺的长凳,轰然袭向二人后心。 齐浩二人转过身震碎长凳,但就因为这一耽搁,薛山已经追上二人,血刀挥舞,将二人再次卷入战圈之中。 远处常乐脚踩奇怪步伐,整个人好似猿猴般灵活,很快追到这里,也加入了战斗之中。 虽然常乐的实力要比三人弱一些,并没有达到先天之境,但他靠着神行百变却也能拖住片刻。 很快,齐浩和花潇然就被赶来的城卫军和锦衣卫围住,一场大战直接从醉仙楼来到了长街之上。 本来薛山一人就已经让齐浩和花潇然吃力,再有了城卫军的帮助,齐浩和花潇然很快就支撑不住。 噗!!! 齐浩铁剑被磕飞,一道血红刀光闪过,下意识的捂着脖颈缓缓跪倒在地。 “你们敢,知道我是谁吗?” “我乃是冀州万……” 还没等花潇然说完话,常乐从背后一刀刺穿到前胸。 花潇然嘴中鲜血流淌,他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已经无力倒了下去。 常乐冷声道:“将这二人尸体挂在城墙之上,通知下去,谁若是敢在定州城闹事,就是这等下场。” “是!” 两名锦衣卫走上前,开始处理起齐浩和花潇然的尸体。 看到杀人不眨眼的薛山和常乐,目睹这一幕的定州武者全都吓的浑身一哆嗦。 不愧是林枭手下的两大爪牙,这手段确实够狠。 另一边,在薛山和常乐接手齐浩和花潇然后,柳余阳就没有在动过手,被两名城卫军看着等待发落。 不长时间,常乐和薛山走了回来。 二人上下扫视了柳余阳一眼,常乐皱眉道:“你为何不反抗?” 柳余阳拱手不卑不吭的道:“回大人,我并无过错,为何要反抗?” “哦?你不也是动手的人之一,大人明令禁止武者私斗,你已经犯了错。” 常乐饶有兴致的道。 柳余阳摇摇头:“回这位大人,我是被迫动手,难不成还看着别人杀我吗?” “所以在下感觉并没有过错。” “有点意思,你小子还挺聪明的,你叫什么?” 常乐微微颔首,柳余阳说的倒也不错,起码这一番话下来,他不能不问青红皂白的杀了他。 如果这样的解释他还要杀人,那恐怕会引来强烈的非议,对自己大人在定州的统治也会有影响。 杀人固然是镇压的有力有段,但也不能随便杀人。 那样反而会适得其反,杀人还是要讲究师出有名的。 比如林枭杀人,每次都是别人先挑起的事端,又或者站着大义的名头。 查抄定州城快乐坊是因为调查白莲教余孽。 杀苏家坐镇武者张战天,是因为他儿子冒犯了林枭。 就包括镇压那些定州武者,也是那些武者想要逼宫,让林枭出面道歉。 这一切林枭都有动手的理由。 当然,私底下也有着林枭故意推波助澜的作用。 但在别人眼中,林枭就是占据大义。 就是那些道貌岸然的正道人士,也只能说林枭手段过狠,却不能说他是滥杀无辜的魔头。 “在下青云宗柳余阳。” 柳余阳向着常乐说道。 “哦,原来是一宗四门青云宗的高徒啊,我说怎么有如此气度呢,你很不错,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说完话后,常乐就带着薛山离去。 而此时在林枭府邸内。 林枭正与一人谈笑风生喝着茶。 那人正是铁掌帮帮主裘厉。 “裘帮主,现在武会在即,怎么这么闲有时间来我府邸喝茶啊?” 裘厉苦笑一声:“大人,其实我今日前来,是想与林大人做个交易。” 林枭神色不动,端着茶抿了一口:“什么交易?” “林大人,上次自从您告诉我那个师弟在阴家之后,我就一直想着杀他而后快。” “但我铁掌帮虽然在定州颇有势力,却与阴家相比还要差了许多,想要杀那有阴家作为靠山的叛徒恐无希望。” “我今日前来是想请林大人助我击杀那个叛徒。” 裘厉咬牙切齿的道。 林枭慢条斯理的放下茶杯:“裘帮主,我是朝廷官员不假,但我分管的乃是锦衣卫,并不是衙门老爷,你这种恩怨需要去找官府报官,让衙门老爷为你主持公道吧?我只负责分内之事,你这种江湖恩怨,恐怕我也无法随便插手啊,那样岂不是坏了规矩,落人诟病?本官可经不起别人的参本。”biqubao.com 裘厉连忙道:“林大人,还请听我把话说完。” “这种事,林大人确实不方便插手,但如果我说,我铁掌帮愿意归顺大人呢?” “嗯?” 林枭眉头微微一挑,瞥了一眼裘厉:“裘帮主不是在跟本官开玩笑吧?” “你堂堂一帮之主,怎么能甘愿臣服我这等朝廷鹰犬?” 裘厉坚定的点头道:“大人,我没有开玩笑,为师父报仇是我一辈子的心愿,如果不能在有生之年为师父报仇,我死也不会瞑目的。” 林枭突然哈哈一笑:“好了裘帮主,本官刚才只是与你开个玩笑,既然你想要臣服本官,那你以后就是本官的人,你有事自然会为你做主。” “谢大人。” 听到林枭答应帮他报仇,裘厉连忙单膝跪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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