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们交不了,自然还会有别人能交,难道没了他们,赌坊的生意就干不下去了?” 就在靳百川与卢定生说话时。 远处传来一道冷笑的声音。 众人闻声纷纷转过望去,就看到一名神色冷酷,身姿挺拔,身穿金丝纹绣四爪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的少年骑马走来。 林枭目光扫视过所有人,眼中弥漫不屑之色。 “刚才本官听人说我林枭算什么东西?” “那本官现在就来告诉他,你们不敢做的事,我林枭敢。” “你们不敢抓的人,我林枭敢抓。” “抄了快乐坊,我就让别人再开一个快乐坊。” “一句话,你们能管的事我要管,你们管不了的事,我更要管。”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这……就是锦衣卫。” 哗!!! 林枭的话音落下,所有人倒吸了口凉气。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霸道的人。 而在说话之中,林枭骑着马已经穿过所有人的身旁。 所到之处,那些人纷纷下意识的让开,根本就不敢阻拦丝毫。 一人一骑来到快乐坊门前,横刀立马,目光睥睨。 “今天本官就告诉你们,这快乐坊私藏朝廷叛党,内有白莲教余孽,所有人都必须跟本官回去受审。” “你们谁敢阻拦视作白莲教同党,不知你们谁想试试啊?” 看到林枭嚣张霸道的模样,靳百川肺都要气炸了。 “林枭,你简直是太狂了。” “这是定州,不是你家,真以为你得陛下宠信,就能为所欲为,今天本都统就要拦你,你敢作何?” 说着话,靳百川长刀拖地,迸射出一片火星,骑着马来到林枭近前。 “本将军纵横沙场十余载,杀敌上千,不知多少敌国高手被我斩于马下,你一个区区小锦衣卫,也敢如此放肆。” 林枭哈哈大笑一声,一身宗师气势弥漫而出。 笑声落罢,林枭猛然抬起手一指靳百川:“大胆,竟敢阻扰锦衣卫办案,意图包庇放走叛党白莲教余孽,当诛。” 峥!!! 腰间绣春刀感受到林枭的气机,自主出鞘半截。 一瞬间,冰冷的杀机弥漫当场,所有人不由感觉如坠冰窖,忍不住后退一步。 此时快乐坊内的常乐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带着人冲了出来,纷纷拔出腰间长刀与靳百川的城卫军对峙起来。 而在远处,重伤未愈的薛山,也带着手下几名锦衣卫赶了过来,加入了战场之中。 “你们想要造反不成?” 这时,卢定生呵斥了起来。 “你们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知府?” “林枭,虽然你是皇权特许,但也不是你嚣张的资本,本官现在命令你还有你收下人,全都放下武器,快乐坊谁也动不了。” 听到卢定生的话,林枭再次狂笑起来。 “常乐拿出阎王簿记录下来。” “定州知府卢定生,都统靳百川意图包庇叛党白莲教余孽,定州锦衣卫千户林枭将其拿下,择日押往京城待陛下发落。” 唰!!! 听到林枭的话,卢定生不由脸色一白。 这林枭疯了不成,就凭他一个地方锦衣卫千户,竟然敢抓他一州知府? 别说一个千户了,就是定州锦衣卫镇抚使裴宿风想要抓他,也得先上报然后等朝廷的命令。 他一个千户哪有这个权利。 而远处,裴宿风和严立峰也已经到来,但他们二人却没有过来,只是躲在暗处静静观察局势。 “哈哈,这林枭真是疯了,他是真不知道规矩啊,凭他有什么资格扬言要抓捕一州知府,裴大人,咱们可以参他一本了,或许都用不上森罗殿出手了。” 裴宿风听到严立峰的话,也眼中有着喜色。 “严千户说的不错,这件事可操作。” 而在快乐坊门前。 靳百川早就已经被林枭激怒了。 想他纵横沙场,杀敌上千,就是在军中都有着不小的威望,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千户,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简直是忍不了。 “林枭,今天本都统就将你拿下送与陛下发落。” 轰!!! 一记恢宏的刀芒蓦然落下,恐怖的刀意欲要将林枭一劈两段。 林枭冷笑一声:“看来靳统领还真是与那叛党白莲教有关系,那本官就留手不得了。”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击败靳百川,奖励满级阿鼻道三刀。” 听到系统发布的新任务,林枭随即更加动力十足,坚决拿下靳百川这些人。 嗡!!! 绣春刀终出鞘,瞬间血红色的刀光就化为一道血河,迎着靳百川的刀光逆流而上。 当!!! 两柄长刀结实的碰撞在一起,一股恐怖的余波向着四面八方吹去。 两名先天高手带着知府卢定生快速飞退。 远处的城卫军和常乐等人全都被震飞出去。 林枭一招过后,手掌一拍马背,身形直接冲天而起,瞬间化作九道残影从四面八方向着靳百川攻击而去。 螺旋九影。 九阴真经中的身法武技。 靳百川也不是简单之辈,手中关刀抡圆,只听十余道金铁交鸣之声响起,林枭的身影再次借力冲天而起,身在空中翻转一圈飘然的落在一处民房上。 靳百川怒吼一声,直接从马背上纵身而起。 但他的身法就没有林枭那么举重若轻,身下的马匹无法承受他的力量,悲鸣一声跪倒在地。 而靳百川双手持刀凌空杀向房顶的林枭。 林枭双眸微眯,这个靳百川确实有点实力,恐怕不在狄云飞三人之下。 但仅此而已,对他来说构不成威胁。 林枭挥刀挡下靳百川的攻击,另一只手猛然打出一拳。 这一拳恢宏霸道,蕴含着十三层龙象之力,在搭配上九阴真经中至刚至阳的大伏魔拳,化作一道闪电轰击在靳百川胸前盔甲护心镜上。 砰!!! 坚硬无比的护心镜向内凹陷,而其整个人也被巨大的力量打飞出去。 林枭猛然一踏,脚下民房瓦片炸碎,身形已经如闪电一般追击而去。 靳百川虽然受了不轻的内伤,但依然战意十足。 这就是他纵横沙场练就的钢铁意志。 脚下刚刚触碰地面,就咆哮着斩出一记刀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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