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最强鹰犬,从锦衣卫开始_第54章 林枭他算个什么东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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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林枭的命令,常乐可谓是意气风发,身后带着上百名锦衣卫开始在定州城内大肆搜查。
  定州城最大的赌坊外,常乐带着十余名锦衣卫来到这里,直接挥手一指:“奉林大人之命,彻查整个定州城内所有商铺,缉拿白莲教余孽。”
  “所有人跟本官进去。”
  赌坊门口的打手,看到气势汹汹而来的一众锦衣卫,全都心中一跳。
  这些锦衣卫是疯了吗?
  平时他们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并且老板将上面打理的明明白白,怎么突然来查抄他们的场子了?
  一名赌坊打手示意另一人进去汇报,他迈步上前拦下了常乐。
  “这位大人,今天是什么风将您吹来了,是想要玩两把吗?小的马上就进去给您安排。”
  常乐皮笑肉不笑的道:“呵呵,是想进去给白莲教的余孽通风报信吧?”
  “你看本官给你这个机会吗?”
  “来人啊,将他拿下,其他人等随我进去。”
  一名锦衣卫抽刀架在那名赌坊打手脖颈上,常乐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
  此时赌坊内热火朝天,赌徒的吆喝声不绝。
  而得到消息的赌坊老板早已经从内堂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锦衣卫来了绝对不是小事,要知道锦衣卫出手,都是奔着抄家灭祖的。
  他可承担不了这种罪名。
  走进赌场的常乐,大声道:“所有人全都给我老实点,锦衣卫办案,无关人等给我靠边站好。”
  那些赌徒看到是锦衣卫,吓的面无血色,纷纷疯狂的抢夺赌桌上的银两。
  “这是我的钱。”
  “滚开,这是老子的钱。”
  一个个赌徒脖子粗脸红的争吵着。
  “都给本官闭嘴,你们的钱全都属于赃款,现在所有人把手中的钱财放下靠边站好,否则就视为白莲教余孽一同抓捕。”
  听闻常乐这句话,那些赌徒吓的不敢动了。
  这可是扣上了白莲教的名头啊,那都是叛党,真被当做乱党抓了,头都是要掉的。
  走出来的赌坊老板,看到常乐如此作为,连忙迎了上来,陪着笑脸道:“这位大人,您这是干什么啊,我们这里的客人可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啊,怎么敢当叛党啊。”
  “大人通融一下。”
  说着话,赌坊老板给手下人示意一下,一名手下连忙拿出一袋银子递了过去。
  常乐看都没看一眼,冷声道:“收起你这一套,本官今天奉命来抓捕白莲教余孽,你们只需要配合本官办案就行,那些虚的就不要来了。”
  赌坊老板看到常乐一点面子不给,也有些不满起来,随即压低声音道:“这位大人,我们这里可是跟镇抚司严大人打过招呼的。”
  “哪个严大人啊?”
  “难道说你口中的那个严大人还跟白莲教余孽有联系?”
  常乐这一句出口,吓的赌坊老板面无血色。
  这种事他可不敢乱说,要是那位严大人被扣上了白莲教余孽的名头,恐怕绝对有不小的麻烦。
  你犯什么错,都不能犯叛国的错,当今陛下最痛恨的是什么,当然是叛党了。
  “这位大人,您到底想要怎样?”
  赌坊老板也是一个精明人,知道常乐来者不善,在收到消息时就让手下从后门离开去通知靠山。
  而此时,锦衣卫镇抚司内。
  裴宿风和严立峰都得到了消息。
  “什么?”
  “这林枭到底要干什么,他竟然敢查抄定州城的所有赌坊与青楼,反了天不成。”
  严立峰一把将手中的茶杯摔碎,招呼着手下人怒气冲冲走出镇抚司赶往赌场。
  而裴宿风也坐不住了,一直以来他在外人面前都是巍峨不动,稳如泰山。
  但现在也有些稳不住了。
  毕竟那可都是与他息息相关的利益啊。
  而在另一边。
  定州城府衙内,定州知府也收到了消息,不由神色难看。
  “这个林枭也太狂了,初来乍到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规矩。”
  “不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他能动的吗?”
  “马上去通知靳都统,让他点齐人马去快乐坊。”
  这名知府所说的快乐坊就是那间赌场的名字。
  而他口中所说的靳都统就是定州的守军统领。
  牵一发而动全身,林枭这手操作,直接将整个定州城官场搅的动荡不堪。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枭,正在府邸内稳坐高台。
  一名锦衣卫飞速跑进来道:“启禀大人,刚刚收到消息,定州衙门已经有人赶往快乐坊了。”
  林枭淡淡点了下头,随即长身而起:“走吧,我们也过去看看,光靠常乐一个人恐怕难以抗住压力。”
  而此时,快乐坊外,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一名身穿盔甲,体型魁梧的汉子,手持关刀,气势强大的坐在马背上。
  看着堵在快乐坊门外的两名锦衣卫,威严的道:“小小锦衣卫,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来查抄快乐坊的?”
  “你家大人是谁,让他出来见我。”
  若说别人害怕锦衣卫,但军官绝对不怕。
  因为军方也是武国武力机构部门。
  东厂,西厂,锦衣卫,六扇门,军方合称武国五大武力机构。
  当然,还有一个超然物外的供奉堂。
  但供奉堂只负责保护武国的安危,除非面临着灭国之险,否则轻易不会出手。
  面对定州的都统,两名锦衣卫也有些畏惧,连忙道:“启禀都统大人,我们是奉千户林枭林大人之命前来抓捕白莲教余孽。”
  “胡说八道,谁告诉你们这里有白莲教余孽的?”
  “我看你们是吃饱了撑的,那林枭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他算个什么东西,有资格上快乐坊抓人。”
  在靳百川说话之时,远处也有一队府衙捕快赶来。
  在一众捕快中间有着一顶轿子,正是定州知府卢定生。
  看到卢定生,靳百川端坐在马背上,拱手道:“卢大人您也来了。”
  轿帘掀开,一名斯文的中年官员走出,看到靳百川微微颔首道:“靳统领好。”
  虽然卢定生在官职上要高于靳百川,毕竟是一州知府,但却也得给其面子。
  毕竟人家手中有军权。
  “靳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如此热闹啊?”
  靳百川看出卢定生在装样子,也顺着其话说道:“本官听闻有贼人欲要抢劫快乐坊,就过来看一下。”
  “没想到竟然是锦衣卫的人,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
  “难道那人不知道快乐坊乃是我们定州的纳税大户吗?”
  “抄了快乐坊,我们定州的税收谁交啊?”
  在这个世界,赌坊和青楼是合法的生意,只不过需要收缴高额的税。
  不过就算如此,青楼和赌坊的老板也能赚的盆满钵满。
  当然,也会养出一帮利益群体,而那些利益群体都是手握权柄的高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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