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是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墨水点上去的,连皮肤都截图截的一干二净。 清汤寡水的。 言玖看着那颗痣,拧了拧眉,“你…回忆一下,当年还接触过其他的东西吗?” 那不像是一颗痣。 倒是像蛊! 但是刚才用元力探测过霍斯特的体内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如果真的是蛊,元力绝对可以查出其的存在。 言玖这话让众人停止打闹。 霍斯特愣了一下,这次他开始认真回想,“嗯,有一个吊坠儿…好像是那一年得到的。”他在自己脖子上摸出一个方形的古朴吊坠,举到言玖面前,“诺,就是这个。” 方形的吊坠儿没有什么特别,正常的装饰品,灰灰秃秃的有些陈旧。 迪瓦尔开口,“霍少爷这东西也不是你的风格啊。” 这么又旧又破的吊坠儿,根本不是霍斯特这种喜欢炫的人身上应该有的东西。 霍斯特撇了撇嘴,“我也不喜欢戴这个东西啊,但是就很邪门,只要一戴上这东西,我难受的时候就会好一些。” 言玖接过霍斯特手中的吊坠儿。 四四方方的形状。 正中心的位置有一个菱形的标志,像是线条一笔勾勒而出。 她拿着吊坠,神色凝重。 这…典型阵法的手笔。 但那勾勒的线条极其粗糙,似乎做这个玉吊坠的人能力并不太行。 言玖垂着眉眼,若有所思。 这是第二次在星际看到有修真痕迹东西出现。 艾斯德斯帝国在星域里并不算是很大的国家,疆域面积以及领土算不上最多的。 这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国家,竟然从两个人身边看到了这种类似于修真遗留下来的物件。 言玖一瞬间想了很多,不管是海因斯身上的那个,还是霍斯特身上的吊坠儿。 虽说都有修真的痕迹,但是都是在原有的基础上人为进行再加工。 这就说明星际或许有修真大派遗留下来的秘境,或许有残留的修真门派传承。 但是无论是哪种,这里一定有懂得修真的人。 精神力不能探测出元力的存在,除非动用极为高等级的仪器去测。 但是拥有修真能力的人就不一样,他们能更快的看出同类。 看来,以后的行事要越发谨慎了。 一瞬间言玖就拿定了主意。 就算浪费些能源石,回去之后,也一定要多做些敛息符,以便不时之需。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一瞬不瞬的看着言玖,等待她的结论。 结果,言玖仅是端详着手中的玉佩,目光游离,似乎注意力并不在这。 “你看花呢?” 霍斯特瞧言玖目光游离,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试图拉回她的注意力。 言玖毫不客气,一把拍开他捣乱的手,语气淡定,“急什么,别吵吵。”一边说着,她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扣在一起。 一丝元力渗透。 吊坠突然亮起,灰扑扑的表面,逐渐出现细碎的裂纹。 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扑簌扑簌地掉了下来,露出原本的模样。 此时,吊坠儿光泽红润,散发出莹弱的淡淡红光,内部的区域蒙上了一层浅灰色的黑气。 这是古老的物件。 不知道是哪个门派曾经遗留下来的东西,只是内部阵法损坏了,从这个吊坠里面的感受到了一丝生命的气息。 言玖瞳孔一缩。 原来,藏在这里了。 这个吊坠儿相当于宿主的载体,贴着肌肤,为了防止被人发现蛊的存在,并未隐藏在人体中,而是凭借容器吸收人的精神力,逐渐喂养,形成共生关系。 当真是巧妙的手段。 移花接木! “卧槽,这是什么?”霍斯特小眼睛睁得大大的。 这吊坠在他身上戴了好多年,别说是发光,这外形都不带变化的。 要不是这玩意儿能让他身体变好,他根本不会带在身边。 “你那段时间会不会觉得挺累,然后感觉没有精神,似乎眼袋都会出来。”言玖语气低沉,她把吊坠放在手心里转了转,若有所思的说道。 室内灯火通明。 餐桌上的蜡烛摇晃,室内的摆钟发出铛铛铛,驱散了地面上众人的影子。 寂静的空气,配合着言玖的语调,有一丝阴森的感觉。 霍斯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你怎么知道?” 言玖一撩眼皮,“你养了个小可爱,当真有些金贵。” 霍斯特一脸懵逼! 什么小可爱? 他连狗都不养好吗? “大佬,别打哑谜,说点我们听得懂的。”迪瓦尔在一旁挠了挠头。 “给你们看点有意思的。”言玖手中攥着的吊坠一顿,骤然用力。 “砰。” “哎,你别…”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吊坠碎成粉末。 霍斯特满头黑线,咬牙切齿,心中歪歪了无数次,是恨不得将言玖狂揍,哀嚎一声,“我救命的东西啊!” 一旁稳着不动的韦叔,也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了,“言小姐…” 言玖缓缓的张开手。 一只肥嘟嘟的虫子出现在她的掌心,虫子躺的十分安静,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气。 “卧槽!” “这怎么会有虫子?” 众人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言玖将虫子放在桌子上,将其霍斯特面前推了推。然后,嫌弃的拿起一旁的餐巾擦了擦手掌,“这是你养的小可爱。” 霍斯特觉得脑门疼,面前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不是,这吊坠里怎么会有虫子啊?” “这是你多年精心养的,你不是感觉每年那段时间身体不好吗?那就是这个东西捣的鬼。” 言玖端起一旁的茶水,滋溜了一口,慢慢悠悠的开口说道。 霍斯特的表情裂开了。 “言小姐,为什么这个吊坠儿里会有虫子,您刚才说这和我们家少爷生命有关,能详细的说一下吗?”韦叔神色凝重,开口说道。 言玖并没有先回答,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反问道,“这个吊坠你们从哪里得来的?” 韦叔直言不讳的说道,“是老爷从拍卖会上拍下来,送给少爷作为生辰礼物的。”现在这个时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言玖刚到嘴边的茶直接喷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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