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瑶光境的修行者,竟然被剑意折磨到主动求死。 目睹这一切的北境众人,尽皆感到头皮发麻,遍体生寒。 “云帅,让我出去。” 孟青忽然开口说道:“我去救他们。” “不可,天幕一旦打开缝隙,必然会被那几位强者趁虚而入。” 马伯庸反驳道:“孟青,你清醒一些。” “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吗?”孟青心生不忍。 事实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生出了与孟青一样的想法。 北境之人不是不可以战死。 但是,他们却接受不了同胞在面前被折磨致死。 灵剑老祖目光睥睨,扭头看了一眼北境众人。 看到他们脸上的不忍之色,灵剑老祖眼睛一转,屈指微弹。 强大的剑意瞬间打中李长安的双膝,让他临空跪了下来。 “磕头求饶,老夫可以减轻你的痛苦。” 灵剑老祖的声音轰然传出。 “这,这是羞辱。” 北境众人尽皆抬头,望着灵剑老祖心生怒意。 “那可是圣地圣子,怎能向敌人磕头求饶?”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可是若不磕头,他们又能忍受多久的折磨?” 议论声中,李长安身体颤抖着又站了起来,咬破舌尖让头脑保持一丝清醒。 他面庞扭曲地冲着灵剑老祖怒吼,“老子不跪。” “胆魄不小,只可惜,绝对的实力面前,你又怎能站的起来?” 灵剑老祖再次挥出一缕剑意。 噗嗤。 这道剑意没有打中李长安的双膝,而是打在了扑过来的许剑心腹部。 霎时间。 她本就娇弱的身体,竟然被打出了一个血洞。 “圣地弟子,可杀不可辱。” 许剑心脸色惨白,娇躯颤抖不止,却依旧苦苦支撑。 “女子也敢挡老夫的剑意?”灵剑老祖怒道:“也罢,先杀一人,给大家助助兴。” 说话间,又是一道剑意挥手而出。 噗嗤。 必杀的一击,竟然又被人挡住了。 剑意打烂了洪战斧的半个肩膀,他身体微微弯曲,无法挺直而立。 “又一个找死的,那你们就一起去死。” 连续两道剑意被挡,零件老祖奴役滔天。biqubao.com 挥手连续打出两道剑意,径直射向许剑心和洪战斧的眉心。 “你们……快滚啊。” 李长安嘶吼,“老子不需要你们假装好心,都给我滚蛋。” 噗噗噗。 两道剑意气势如风,转瞬即至。 间不容发之际,又有两道身影飞扑而至,以重伤的身体挡住强大剑意。 “五大圣地同气连枝,要死一起死。” 万河图的左腿被剑意碾碎,血肉纷飞,他却豪放大笑。 一旁的张麒麟稍好一些,那道剑意只是打穿了他的手掌而已。 五位圣子,站成了一条线,共同对着灵剑老祖怒喝,“老匹夫,你的剑意也不过如此。” “好好好,你们求死?” 灵剑老祖怒极而笑,“那老夫就送你们上路。” “杀了你们,老夫还有其他人可以折磨。” 灵剑老祖挥手不停,连续打出数道剑意,席卷着猎猎风声冲向五位圣子。 这一次,没人再能阻挡。 天幕内的北境众人,尽皆绝望的闭上眼睛,不敢看五位圣子被残杀的一幕。 “剑心师妹,我们来了。” 众人豁然睁开双眼,竟然看到,原本在抵挡石头城修行者的圣地弟子,竟然尽数朝李长安等人飞来。 连续几道噗嗤的声响,全都打在了他们的身上。 有些实力稍低之人,当场被打烂了身躯,化作了一团血雾。 “师弟!” 李长安震惊不已。 他曾经桀骜不逊,对待圣地同门也是傲然于顶。 圣地弟子也有人恼恨他们作为圣子,抢占了圣地内太多的修行资源。 然而这一刻。 他们却不顾以往的嫌隙,主动飞上来帮他们挡住剑意。 要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受伤便能挡住。 稍有不慎,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面对灵剑老祖依旧能保持清醒的李长安,此刻却是双目赤红,眼中竟然血红色的泪水流出。 “找死,全都找死。” 灵剑老祖彻底疯狂了,打出的剑意竟然一道比一道强悍。 “哈哈,李长安,老子一直想骂你两句。” 一位圣地修行者挺身而出,主动迎向疾驰而来的剑意,口中喝骂道:“姓李的,你给老子听着,下辈子,老子来做圣子。” 轰。 那人的身躯,与剑意撞在一起,空气中的血腥味又凝重了几分。 “剑心师姐……” 衡山圣地也不全是女子,其中也有数量不少的男子修行者。 或许因为掌控圣地的长老尽皆都是女子,男子的身份要低很多。 此时。 一名平日里跟闷葫芦似的男子挺身而出,挡在了许剑心的面前。 “师姐,我,我喜欢你,如果有下辈子,你愿意嫁给我吗?” 那人没来得及得到许剑心的回答。 剑意临身,身体轰然破碎。 望着不断跌落的残肢,许剑心眼泪喷涌而出。 她知道,圣地内有不少仰慕她的男修,只是她一直专注修行,从未想过儿女情长。 况且,以她圣地圣女的骄傲身份,圣地同门没人能配得上她。 但是这一刻。 她看不上眼的圣地同门,却在用自己的性命护她的周全。 直到生命消散。 许剑心却连他的名字都叫不上来。 “还有下辈子吗?”许剑心绝望地看着一道道身影,前赴后继地冲向灵剑老祖。 他们的实力不如许剑心,在圣地的待遇更是天差之别。 但是在死亡面前,却变得一视同仁。 没有人,可以抵挡灵剑老祖的一道剑意。 “太惨烈了。” 刚才还在阻拦孟青的马伯庸,被圣地弟子主动赴死的场景感染,他握紧绝刹枪,扭身拱手,“云帅,在下先祖创下夺命十三枪,后被宁小友将十三枪融为一枪。” “此枪一直没有名字。” 马伯庸忽然加重了声音,恳求道:“今日,在下突然心生感悟,决定将此枪命名为——斩神。” “请云帅允许在下走出天幕,以斩神枪术,救下圣地弟子。” 话刚落音。 孟青便抽出长剑,冷峻说道:“我与你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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