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枪响的声音,瞬间惊呆了所有人。 就连动手的混子们,此刻也全都停下了手。 等他们转过身,却发现枪里射出的子弹,竟然清晰可见。 “啥情况?子弹这么慢?” 混子们哪里见过如此神奇的一幕,就像是电影里演的一样,子弹的镜头被放慢了。 那样的速度,似乎伸手就能够到,只是没人敢尝试罢了。 “妈的,这人有妖法。”太子不死心的再次扣动扳机,一个呼吸间将弹夹清空。 而宁尘却是端坐原地,一双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 六枚子弹,以极为缓慢的速度冲到宁尘面前,而后转弯,顺着宁尘绕了一圈。 “自作孽,不可活。” 宁尘冷峻的声音在太子脑海中炸响,紧接着,六枚子弹悠然加快速度,呼啸着冲向他。 噗噗噗。 几声脆响过后,太子身上出现了六个弹孔,倒在了血泊之中。 “太子哥……” 混子们吓了一跳,纷纷冲到太子身边。 “妖法,肯定是妖法。” “快跑啊,这人太可怕了。” “太子哥死了,快去找李总给太子报仇。” 混子们乱成了一团,与刚才凶恶的气势判若两人。 他们手忙脚乱地抬起死了的太子,正准备离去时,却忽然听到宁尘的声音,“喂,地擦干净再走。” 唰唰唰。 混子们回头,看到依旧坐在椅子上的宁尘,跟见了鬼似的。 他们不敢忤逆宁尘的要求,有几个眼疾手快的混子,急忙扑到地上,用衣服将血迹擦干。 直到将乱了的桌椅也全部复原,宁尘才微微点头,示意他们尽快离开。 “亲爱的,你好厉害啊。” 索菲亚跟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宁尘一阵观察,“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你真的会妖法吗?” “我们狼国的妖人,也没有你这么神奇。” 宁尘没有理会她,而是转身望向意兴阑珊的姚清秋,“抱歉啊,大师姐,我本来没想杀人的。” “那个太子我听说了一些,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姚清秋遗憾地盯着桌子上的饭菜,“就是可惜了这么一桌精美的食物。” 本来心情美美的享受美食,出了这档子事,姚清秋哪里还有兴致。 拿起纸巾擦拭嘴角,起身说道:“你们继续,我回去了,明天还有一场恶战。” “明天也是我给李家的最后期限。” 宁尘沉声说道:“不会打扰师姐吧?” “不会,你尽管做你的事情。”提到自己擅长的领域,姚清秋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动容的自信,“李家已经是上钩之鱼,跑不了的。” “还是师姐厉害。” “小师弟,别跟皇甫启学拍马屁那一套,没那个必要。” 望着姚清秋离去的背影,宁尘尴尬的直摇头。 他是真的觉得姚清秋商业手段无人能及,有感而发,怎么就变成拍马屁了呢。 姚清秋离开后,宁尘也没了继续吃饭的兴致,便对索菲亚说道:“你也回去吧。” “亲爱的,我还没吃饱呢。”索菲亚哪里是没吃饱,就是想找机会跟宁尘多待一会。 可惜的是,宁尘那就是钢铁直男。 根本不理会索菲亚的苦苦祈求,强硬地拉着她进入电梯。 “明日我有事,顾不上你,你最好待在酒店别出门。” 宁尘警告道。 “亲爱的,你好霸气。” 索菲亚满眼崇拜地说道:“在狼国,从来没人敢这么强硬的跟我说话,连父皇也不会。” “你特么有病。”宁尘觉得这位公主不但是个傻白甜,还有点受虐狂的倾向。 内心暗暗决定,解决了港城的事情,哪怕他亲自前往北境一趟,也要将索菲亚安全丢到狼国境内。 半个小时后。 李家收到了太子被杀的消息。 李泰兴震惊无比,握着电话怒吼,“谁让他自作主张去招惹宁尘的?” “李总,太子哥只是想给你分忧而已。” 对面的混子十分委屈,明明是一番好心,太子还为此丧命。 怎么李总好像不太高兴呢? “九洲商会不是在跟李家作对吗?太子哥就想着去制造点混乱,影响他们对股市的判断,哪知道姓宁的真敢杀人啊。” “一帮蠢货,死不足惜。” 李泰兴怒吼,“别来烦我,太子死了,你们应该去找治安局。” 对着电话发泄一通,李泰兴便挂断了电话。 抬头望向一脸阴冷的庞奎,语气立刻更改,“庞大师,九爷还没招吗?” “这个老货,骨头真硬啊。” 庞奎无奈叹息,“我用尽了所有仿佛,甚至还让三十六天罡,模拟出迷魂之类的术法。” “老骨头竟然全都撑过来了。” “那怎么办?明天就是宁尘给的最后期限了。”李泰兴心里觉得不妙,宁尘真的如传言般一样,杀起人来毫无顾忌。 “老骨头不招,那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庞奎阴森地说道:“明日,便用他来牵制宁尘。” “看来庞先生胜券在握啊。” 李泰兴稍微放心一些,“那我明日,便专心对付姚清秋了。只要宁尘一死,姚清秋这边必然溃不成军,她投进来的所有财富,全都是我们的了,哈哈哈……” 这可比圈地盖楼来钱快多了,李泰兴甚至觉得,他赚钱的能耐,已然超过了自家的老爷子。 而此时。 已经下班回家的梁局,深夜里接到了赵家栋的电话。 “梁局,太子死了。” 呼哧。 迷迷糊糊的梁局瞬间清醒,“怎么死的?” “现场监控显示,他开枪射杀宁尘,结果子弹不知道怎么拐弯射中了自己。” 赵家栋内心是站在宁尘这边的。 即便宁尘的身份杀了太子也不会被牵连,他依旧在为宁尘开脱。 梁局愣神片刻,咬牙道:“那就是自杀,铜锣湾社团要是敢闹事,全部给我抓起来。” 太子已死,混子们群龙无首,治安局强势镇压就不会出问题。 “我也是这个意思。” 赵家栋打电话之前便已然做好了部署,如今的治安局门外,围满了太子的人,喊着让治安局捉拿元凶。 打这个电话,只是想获得梁局的批准罢了。 “梁局,社团混子只是乌合之众,抓一部分就没人敢闹了。” “明天该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97/689257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