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这里我看过了,你找我来是有事吩咐?” 修炼心得,是每个人的独家秘笈。 宁尘随意指点两句没什么,要是让梁武功邀请,在这里展开武道大讲台。 估计他能举办一所武道大学了。 还不如先堵住梁武功的口,让他知道自身的态度。 梁武功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强人所难了,讪笑着摆手,“诸位都散了吧,老夫带宁长老参观一下镇武司总部。” “哎……”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叹息之声。 尤其是刚才觉得宁尘实力不行的那几个武者,脸上的失望之色更加浓厚。 他们都卡在每个武道层次的顶点,距离突破只差一步。 若是能被宁尘指点一二,兴许就能一举跨过难关,往前再晋升一步。 可惜,这种强者讲学,跟传道受业没什么两样。 宁尘不愿意。 谁也没办法强求。 穿过第二重大院子,三人一路向前,进入了一间宽敞的大厅之内。 整个空间足有上千个平方,房梁也有十来米高。 人走在里面,显得十分渺小,说话还伴随着一阵阵回音。 “这里是?” 梁武功说了是参观,那宁尘也就不客气,碰到疑惑的地方,便直接开口询问。 “算是武道大讲堂。” 梁武功毫不隐瞒地说道:“平日里,镇武司的武者大都在外地执法,很少聚集到这里来。” “不过,每一年,都会有镇武司的长老组织一次传道受业的讲课,为时一周。” “至于能吸收多少,全看武者自身的悟性了。” “虽是镇武司,却已然具有武者门派的雏形了。”马伯庸赞许道:“梁老,是每个人都可以参加吗?” “非也。” 对于马伯庸这样的天才武者,梁武功自然也是笑脸相迎。 “需要对镇武司做出重大贡献,或者是核心管理层才可以参加。” “除此之外,每逢大事,也会在这里召开全员会议。” “当然了,仅限于在京城附近的武者,外地的,可以通过视频会议参加。” 现代高科技与武道结合,着实省却了诸多麻烦。 换做以前。 想召开一次全员大会,从筹备,到通知,到各地武者赶赴京城。 光是这点过程,至少都要花去大半个月的时间。 高科技,缩短了人与人之间交流的距离。 宁尘淡淡点头,故意拍着马伯庸的肩膀说道:“你别失落,作为我的特别助理,你自然也算是核心管理层。” 这句话,是特意说给梁武功听的。 他虽然任命大权。 可若是梁武功这些长老不认可,马伯庸的工作也无法顺利开展。 显然,梁武功早就得到了这一信息,对此并无意外之色。 “马先生乃是西凉马超的后人,能加入镇武司,为国效力。” 梁武功眯眼笑道:“我作为镇武司大长老,自然是扫榻相迎。” 马伯庸连忙拱手,“梁老客气了。” “哈哈……”梁武功看样子很是开心,“马先生若有闲暇,也可挑选马家一些天赋绝伦的年轻后代,送到镇武司深造。” “镇武司的武学秘籍,虽不敢说一定比马家的夺命十三枪玄妙。” “却胜在秘籍繁多,绝大部分在江湖上流传的功法秘籍,镇武司总部皆有收录。” 这句话,着实把宁尘也震惊了一下。 收录了所有武道江湖的功法秘籍,岂不是说,镇武司想要对付一个人,可以提前熟知对方的功法?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镇武司仅凭这一手,几乎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宁尘讶然不已,“这么说来,我们太清门的《太清诀》,镇武司也有收录?” “哈哈哈……” 梁武功一副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表情,“宁长老说笑了,类似太清诀,夺命十三枪这样的顶尖功法秘籍,世间流传度很小,仅限于个人之间的传承之用。” “镇武司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也无法全部收录。” 收录秘籍,说起来简单,实际上却伴随着一次次厮杀和牺牲。 每次镇武司出手,覆灭一个祸乱龙国的武道家族或者宗门,都会将对方的功法秘籍尽数收缴,珍藏在镇武司内。 若彼此相安无事。 镇武司自然也不可能做出强取豪夺之事。 如今镇武司的珍藏,绝大部分是在成立之初,经历一次次战斗弄来的。 剩下的,则是在日常执法中所获。 宁尘还是对镇武司了解的太少,不然也不会问出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 此时。 看到宁尘逐渐露出明悟之色,梁武功这才挥手说道:“宁长老,马助理,请,随老夫见一见镇武司的珍藏?” “好。”马伯庸早就迫不及待了。 若非是认可了他特别助理的身份,梁武功也不会特意对他发出邀请。 三人穿越偌大的大厅,来到后方。 只见梁武功抬手一指。 指尖散出一道精妙绝伦的武道气劲,咻的一声打在大厅后方的一块凸起的砖头上。 哗啦啦…… 完整的墙壁出现晃动,而后缓缓裂开,露出了一个向地下延伸的通道。 “这里是?”马伯庸忍不住问道。 “算是镇武司的核心基地。”梁武功知无不言,解释道:“进入里面,才算是真正了解镇武司。” “宁长老,请吧!” 宁尘眼神闪烁,对镇武司外表如此凄凉的场景有了些许释然。 外面,只是给世人看的。 真正的东西,都藏在地下。 宁尘觉得,以镇武司的力量,挖空整座山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踏入门内的那一刻。 也就意味着,宁尘彻底从一个江湖散人,变成了真正的镇武司手握大权的长老。 恍惚间,仿佛有一种莫大的责任感,压在了宁尘的肩膀。 成为长老,意味着与镇武司再也无法分割。 以后碰到镇武司分部出现棘手的事情,宁尘也不能再坐视不管。 甚至,为了这些权利,还要牺牲一定程度的自由。 似乎感受到宁尘的心境。 梁武功负手而立,并不催促,任由宁尘自己想清楚利害关系。 不过,他老谋深算的眸子里。 此刻却露出了一抹期待,“你会怎么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97/689254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