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顺一脸尴尬,看向金甲卫的眼神里面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们这帮混蛋,做事不知道做干净点吗?” 燕顺话一出口,傅红雪脸都绿了。 这帮混蛋,坏事做尽就算了,现在被堵了第一时间不是道歉承认错误,而是谴责属下办事不力。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从燕顺他们的做事风格就可以看出,李家家主李昊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你们这些混蛋,为翠浓陪葬去吧!”傅红雪大刀出鞘,一股凌厉的刀气直取燕顺脖颈。 常遇春看到傅红雪动手了,心里大喜。只是他并不关心燕顺的死活,他在乎的是李昊。 李昊不死,他常遇春就死定了。 “傅大侠身手果然不凡,刀法如此凌厉霸道。这燕顺不过是一条杂鱼而已,大魔头李昊在他身后的山洞里面,可千万不要让他跑了。” “聒噪”傅红雪眼睛一瞪,一股刀气越过燕顺,直取准备围拢过来的常遇春。傅红雪可不是什么大侠,他是关外人憎狗恨的大魔头,手上的人命也不少。 常遇春见状大惊,连忙飞身跃开,待脱离刀气范围之后,整个人就如同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连内裤都湿了。 若不是他久经沙场,对死亡气息特别熟悉,傅红雪抬手之间他就撤退了的话,刚刚那一刀就不是把他盔甲斩开了,最差也是开膛破肚了,重点的话绝对是一刀两半。 常遇春是领兵大将,他擅长的是军阵搏杀,若是在开阔地带,大军摆好阵型,就算是十个傅红雪也休想近他的身。 可惜,泰山地势险峻,坡陡崖深,随便一脚踩空就有可能要到山脚找寻尸体。 这地势大军别说摆阵型了,冲锋都是难事,要不然李昊也不会明知常遇春他们有异心也敢在这里闭关了。 不是他二,而是他对燕顺等人的实力有足够的信心。 只是李昊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常遇春会拆他的台,把他生平做的坏事全部都说了出来。 不,常遇春说的不是全部,而是一小部分,毕竟很多事情李昊做得很隐秘,除了燕顺等心腹外,外人知之不详,就连宁中则也不是很清楚。 只是就这么一点坏事,还真有苦主站了出来。杀妻之仇不共戴天,对方还是关外有名的高手傅红雪。 李家也是为了扩充军队,需要大量的马匹,这才打到了关外飞马牧场的主意。 总之,一切都是意外,但又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帝王之路本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成者王侯败者贼。想要快速的扩充实力,只有不断的掠夺,吞并。 些许敌人而已,李昊还没看在眼里。 “呦吼,这里挺热闹的,看来李昊倒行逆施得罪的人不少啊,就连傅红雪傅大杀神也都来了。”就在燕顺疲于应对傅红雪之际,一群青铜面具人站到了李昊闭关的石门口子上。 “杨过,少说废话,李昊就在里面,赶紧把他做掉,咱们还得去泰山山顶。”青铜面具人群中一个开口对着为首的青年说道。 “急什么,我和李昊仇深似海,我郭伯伯就是死在他的手中。据说黄蓉那个贱人也在里面,并且还怀了他的孩子。我要将李昊抓出来,废了他的武功,然后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女人都杀掉,再当着他的面将黄蓉虐杀。桀桀桀,想想都觉得激动啊!” 杨过一边说一边身子就开始发抖,显然他对于李昊,黄蓉两人的怨念已经达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 当初若不是李昊,黄蓉诬陷他,他怎么会变成今天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老大,那么多绝色美女都杀了太可惜了,要不赏给兄弟们一起玩吧!” 一个长相猥琐的中年人看着洞口的断龙石,一脸淫笑道。 命运的齿轮总是那么的相似,杨过虽然被李昊暗中加害,没有继续做他的神雕大侠,可是原本属于神雕大侠的那些下属居然还都被他给收拢了过来。 刚刚说话的猥琐油腻中年男就是江湖中有名的人厨子,为人贪花好色,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如今听闻山洞里面有上百名绝色美人,自然忍不住起了歪心思。 “好,人厨子,你去把石门轰开,里面的美女除了黄蓉,其余的任你挑选。至于黄蓉,我要亲手炮制。”杨过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说道。 “何方贼子,敢扰我家公子清修。”就在人厨子准备上去的时候,张三丰,燕南天,风清扬,雨化田出现在了石门的上方。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们几个老不死的。既然你们都出来了,那么也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杨过看着张三丰几人,表情阴鸷的说道。 “百草仙,九死生,狗肉头陀,韩无垢,张一氓,这几个老不死的交给你们了。”杨过对这些人很放心,因为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人的实力突然大进,一个个都成为了绝世高手。 “遵命”听到杨过点名,几道身影快速的朝张三丰他们掠去。 张三丰他们看到来人,一个个都面色阴沉。这些人在江湖上名声不显,可是这一身实力都不比他们差。 更要命的是,这样的青铜面具高手杨过身后还有百多名。别说杨过身后的,就是他派出来的五名高手都够他们四人喝一壶的了。 人厨子拿着剔骨刀斩杀了几名李家金甲亲卫之后就来到了山洞口,正当他准备轰破石门之时,一道雪白的刀气从侧面突然袭出,人厨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成了一堆碎肉。 “小黑,你怎么才来,军营的事情处理好了没有。”燕顺看到来人之后大喊道。 刚刚偷袭人厨子的正是李家第一家将小黑,而他刚刚没有出现是前往李家军营,将李家军的大权全部交给了李家第二家将李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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