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正是看清楚了这一点才不愿听信朱重八,常遇春的话举兵反叛的。 如今这些人明白常遇春有不臣之心,一个个都脱离队伍,回归军营了。 “常遇春,你现在回归军营,我还可以既往不咎。它日公子出关,我还可以在公子面前为你美言几句。若是你再执迷不悟,不要怨我不顾同胞之情,取你性命。” 燕顺看到常遇春身后的亲兵大部分都脱离队伍回归军营之后,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下来。 若是他和常遇春开战,燕顺有十成的把握将常遇春和他身后的几千亲兵全部斩杀。 可是,这毕竟都是李家的军事力量,消耗在内乱之中实在是太可惜了,而且其中有很多士兵还是被常遇春蒙骗蛊惑过来的。 还有,这里如果发生大规模的战斗,山下的那帮人恐怕会以为这里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一个个都跑来掺和一脚。若是一不小心引来了李昊的强敌,那么他们就罪不可恕了。 “燕顺,不要多言,今日不是李昊死,就是我常玉春亡。弟兄们,李昊的小心眼是出了名的,他要是活着出来,我们肯定是死路一条。” “外围的各位武林同道,李昊倒行逆施,强抢民女,残忍嗜杀,残害忠良,江湖中不少名门正派高手被他残害。昔日受人尊敬的武当七侠,德高望重的峨眉灭绝师太都遭了他的毒手。 更是强迫峨眉周芷若、丁敏君,贝锦怡女侠做他的女人,借此暗中掌控峨眉,让名震江湖的峨眉都从了他予取予夺的后宫。另外,他控制六大门派,组建木子楼。 李昊借助木子楼收集天下美女,动辄灭人满门。木子楼想必大家都知道,武林新进邪教,被木子楼灭门的家族门派没有一千也有九百。简直是血债累累,罄竹难书啊! 这还只是我们知道的,我们不知道的还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今日我常遇春准备弃暗投明,替天行道,消灭李昊这巨贼。可惜我势单力薄,无力回天,愿武林同道们祝我一臂之力,将这个巨贼消灭在这里。 各位武林同道不用担心,李昊带着他百余名娇妻美妾以及用强抢等手段收集过来财宝在里面闭关。现在李家大军被山下的的同道拖住了,李昊身边就这些金甲卫。 若是大家攻陷李昊闭关的山洞,里面的财宝美人我一样不取,全部交由大家平均分配。” “常遇春,你说的可是事实。木子楼真的是李家的势力。”常遇春话音刚落,一个豪迈的声音响起,一个背着大刀,脸上满是风霜的汉子出现在了常遇春的面前。 “阁下是……”常遇春看着来人一脸懵逼,他那么说其实是给自己加油打气的,没想到附近还真的隐藏了不少的武林高手。 “在下傅红雪。”来人行了一礼说道。 “原来是傅大侠”常遇春行了一礼道。 常遇春:这傻大个是谁呀,居然真的敢出来找李昊麻烦。不过能够无声无息闯到李昊闭关之地的肯定不是普通人,看来今天自己大事可成。 “木子楼真的是李家控制的实力,别骗我。”傅红雪脸色一变,眼含杀气的说道。 “千真万确,这事情我可不敢说谎。木子楼前身就是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高手,他们被李昊俘虏之后被迫吃下了毒药被他控制。木子组合就是李字,木子楼实际就是李楼。李楼的存在就是为李昊铲除异己,收集奇珍异宝以及抢夺美女。” “李昊好色天下闻名,好人妻更是无人不知,就连李家大夫人宁中则都是他抢夺华山剑派岳不群的老婆,这可是天下皆知的事情。而且,黄蓉也是他的夫人,据说郭靖郭大侠惨死和他有莫大关系。”常遇春小声在傅红雪耳边说道。 “别的我不感兴趣,我只要知道他是木子楼的楼主就可以了。” “对面的人让开,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我答应过翠浓不再滥杀无辜。这次,我只杀李昊。”傅红雪大喇喇的站在燕顺面前,丝毫没有将燕顺和金甲卫放在眼里。 “你谁呀,你说让开就让开,我燕顺的脸不要了。”燕顺一脸懵逼的看着对方说道。 “大总管小心,这是傅红雪,他可不简单,据说出刀不见血刀不归鞘。死在他刀下的没有一千也有九百九了。光木子楼的高手死在他手下就有上百。”燕顺身后的卫士拉住他提醒道。 “等等,他杀了那么多人,你们没有派人围剿。”燕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身后的金甲卫。 能够入选金甲卫的,除了武功之外,忠诚是必须的。毫不客气的说,这些人面对死亡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所以,他们知道的辛秘也是最多的。再说了,李昊做事也没怎么瞒人。 木子楼行事霸道,他们的对手一个活口都不会留,要是他们干不过的话,立马服毒自尽,以免遭受酷刑暴露自己六大派弟子的身份。 “不是没有围剿,是打不过。这家伙杀人从来不手软,而且不怕毒。我们想尽了办法都没有干掉他,最后只能不了了之。”金甲卫苦笑道。 李昊为了得到大量反派值,可是命令木子楼不惜一切代价斩杀青年才俊。 可是这些青年才俊哪是这么好杀的,虽然他们杀了不少,可是结下的梁子也多,傅红雪就是其中之一。 “傅红雪,我李家死了那么多人都没有找你麻烦,你这家伙没死没伤的干嘛这么激动。”燕顺摸了摸鼻子。 “找死”傅红雪直接手握到了刀柄之上。 “大总管,傅红雪虽然没事,可是他心爱的女人被我们误杀了。” “下面的人原本看他夫人长得不错,充满了异域风情,就想绑过来献给公子,结果人家誓死不从,服毒自尽了。”金甲卫一脸尴尬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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