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甜蜜蜜,七零糙汉娇宠小辣妻_第570章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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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建国晚上去食堂打了饭,晚饭后看田文君找了陶瓷盆子,将驴皮切成手掌大小,冷水下锅煮开十分钟后捞出来,将驴皮两边的油脂刮干净,最后清洗一遍,切成细条加面粉搓洗几遍之后,冷水下锅放在炉子上熬煮。
  这一道程序比较关键,要时不时搅拌一下,不然容易粘锅底。
  累了一天,她肩膀都是酸的。
  她洗漱完在炉子旁边泡脚,三个孩子这会儿都睡着了。
  田文君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陈建国看她累,说道:“你赶紧去睡吧,这里我看着。”田文君道:“你看着里面的驴皮完全煮化之后,看见桌子上的盆和纱布没?”
  “看到了。”
  “熬好往出来倒的时候过滤一下,剩下的步骤我明天操作。”
  “好。”
  田文君先去睡了,陈建国熬到凌晨三点才倒出来过滤。
  完了封炉子进去休息。
  窗外又开始下大雪了。
  第二天一早,田文君吃过早饭又去了一趟城里,她买了红枣、芝麻、花生、核桃,还有黄酒回来。
  下午,将昨晚过滤的汤在炉子上又熬了几个小时。
  原本白色汤汁熬煮到最后变成暗红色挂勺时,这才放在一边。
  之后她也没闲着,又开始炒芝麻,核桃剥出核桃仁炒熟搓掉核桃仁外衣,花生炒熟后搓掉外衣,完了将红枣切成丝。
  这些准备好,又是一个下午过了。
  一旁的阿胶已经凝结成块,她直接在陶瓷盆里捣碎,倒入黄酒和黄冰糖搅拌浸泡。
  这玩意儿制作起来就是耗时耗力。
  她算了一下日子,还有七八天就过年,阿胶用黄酒还得泡够四十八小时。
  她这两天将所有床单和被套翻洗了一下。
  陈建国自升成团长后更忙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反正早出晚归的。
  田文君给孩子们炸了萝卜丸子,土豆胡萝卜丸子,还有酥肉丸子,她给江晚和冯秀娟,还有刘春华送了一些。
  大院就这么几个人,平时人家没少照顾他们,关系差不多的她能送都送了。
  等陈建国忙完,从他手底下那帮人嘴巴里才知道媳妇给人还了好多人情。
  这天晚上吃过饭,江晚和张庆东都在,田文君将黄酒泡好的阿胶放在炉子上熬煮。
  江晚道:“姐,你可真是太能干了。”
  田文君笑道:“你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帮我一个小忙。”
  “啥忙你说。”
  “帮我把那些油纸裁剪一下,裁剪成长十二厘米,宽八厘米的小纸张,等会儿咱们用来包阿胶糕。”
  “好嘞姐。”
  江晚裁纸,张庆东在一旁看着三个孩子写作业。
  陈建国不知道啥事儿,这几天晚上都在开会,田文君也不问,反正问了也不说,还不如不问。
  锅里的阿胶糕熬制到拉丝之后,将提前准备的芝麻、花生、核桃仁、红枣都放进去搅拌均匀。
  最后在正方形的木盘中刷油,然后将搅拌好的阿胶糕倒进去,擀面杖上刷油趁热压实。
  一张驴皮,最后做了两盘阿胶糕,加上那些配料,大概七八斤的样子。
  田文君觉得,这钱花得值了。
  江晚在一旁笑道:“姐,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阿胶糕你自己都做出来了。
  看着好香啊。”
  田文君笑道:“等会儿切开后你吃一块,这东西可不能多吃,一天一块就好,知道了吧?”
  “知道了。”
  两个木盘子被田文君放在阳台上,十分钟不到就晾凉了。
  田文君将阿胶糕倒在木板上,手里的菜刀左右比划了几下,这才下刀切。
  大小一样,薄厚适中的阿胶糕摆放在盘子里,看着很有卖相。
  田文君给三个孩子切的是小块。
  她给一人拿了一块,说道:“这是药,一个人一天只能吃一块,听见了没?”
  三个孩子点头。
  田文君想,明天去看大美时,问大美家要点小麦回来,她给三个孩子做麦芽糖。
  江晚尝了一块,阿胶糕之前她妈妈身体不好的时候,他爸爸给妈妈买过,她也吃过,现在还记得那个味道。
  她尝了一口田文君做的,里面加了芝麻和花生,味道尝着比爸爸买的好吃多了。
  “姐,你做的阿胶糕味道真好吃。”
  “好吃你就多拿一点。”
  “不行,我尝尝就行了。”
  江晚知道,田文君身体不好,这一块驴皮处理起来很难,加上熬制到做成功,前前后后就花了她差不多两三天时间。
  田文君道:“你跟我还客气啥?
  赶紧包,包了给你拿一些。”
  刚好这两天冷,一人拿一点,等天气暖和的时候就吃完了。
  几个孩子也帮忙包,阿胶糕包好之后,油纸后面轻轻抹点糯米汤,一块块包得整整齐齐。
  江晚跟张庆东说,田文君这段时间摆地摊,挣了五六千块钱,张庆东半信半疑。
  但看到田文君将一张驴皮变成盘子里上等的阿胶糕时,他就信了。
  有一种人,蕙质兰心,做什么都可以做得很好。
  田文君就是那种人。
  陈建国回来时,阿胶糕都快包完了。
  陈建国道:“外面又下大雪了,今年这天可真冷。
  明天又得扫雪。”
  张庆东想问会议内容,但两个女人在,他没吭声。
  张庆东半开玩笑道:“你现在是团长,反正不用你扫,你担心啥?”
  陈建国道:“你快闭嘴吧,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陈建国看着盘子里包得剩下不多的阿胶糕,笑道:“媳妇,你手真巧,阿胶糕居然真被你做成了。”
  田文君瞄他一眼,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做不好?”
  “那哪儿能啊,你可是我们家手最巧,最聪明,最能干的。
  是不,小雪雁?”
  笑雪雁笑眯眯点头,张庆东看他求生欲满满,忍不住笑笑。
  陈建国洗完手尝了一点边角料,别说,还挺好吃。
  阿胶糕三十块包一份,刚好是一个月的量。
  最后大块的包了六包,小块的包了四包。
  江晚走的时候,她给装了两大包,江晚死活不要,田文君强逼着她拿上了。
  田文君给何大美装了两包,还有给他们一家人买的线衣线裤都装上了,明天她就去看何大美。
  顺便,再去看看江翠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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