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甜蜜蜜,七零糙汉娇宠小辣妻_第220章 自作孽不可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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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招娣道:“累死我了,总算是回来了。”
  “晚上好好休息。”
  他嘴巴上这么说,但一双大手握着许招娣脚,笑呵呵又道:“你这脚丫子就跟藕一样白,我恨不得想咬一口。”
  许招娣被逗笑了,嗤笑道:“你恶不恶心啊,我洗完了,你也赶紧洗。
  我今晚上要好好睡一觉,明天回去村里,肯定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呢。”
  就拿那对造孽的亲生父母来说,知道自己回来,他们肯定会来找麻烦。
  不过不要紧,这次回来,她不仅要把那几斤豆油的钱要回来,还要让他开个证明,她要去镇上把姓名也改了。
  想到要改名字,一颗心就难掩激动。
  陈建国瘪嘴,故意学着许招娣说话的样子。
  “你恶心不恶心?
  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我说亲下脚丫子你就恶心了,真是矫情。”
  许招娣努嘴,盆子里的脚轻轻踩了他手掌心,溅出的水花溅在他脸上,陈建国哎呦呦一声,房间里是两人很浅很幸福的笑声。
  他帮许招娣擦干脚塞进被窝,脱掉自己鞋袜泡脚。
  三四天没洗,他这脚果真味道很大。
  许招娣吸了吸鼻子,捏着鼻子道:“你熏死我算了。”
  “我可舍不得,我洗完把鞋放窗户外面。”
  陈建国多泡了一会儿,完了这才躺下。
  他一把将许招娣揽进怀里,沉沉深吸一口气。
  许招娣道:“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啥事儿?”
  “这次回来,我想把我名字改了。”
  “为什么突然想改名字?”
  “不想跟许大强两口子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知道我是我舅舅舅妈带大的,他们就我一个女儿,我将来要给他们养老送终。
  我不能做白眼狼,将来给他们养老这事儿,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我有啥意见,那是我老丈人和丈母娘,也是我爸妈,我跟你一起照顾他们。”
  许招娣往陈建国怀里钻了钻。
  “那你是同意我改名字了?”
  “同意同意,你就算改成七仙女,你也是我媳妇。”
  许招娣被他逗笑了,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两人没再闹。
  第二天一早,大雪还在下,早饭后陈建国先去汽车站买票,顺便打听一下今天班车是否通行。
  昨晚上鹅毛般的大雪下了一整夜,整个大街上落下厚厚一层。
  回家的路是山路,就怕班车来不了。
  结果陈建国顺利买到九点的票。
  从汽车站出来,旁边的供销社门口有卖烤红薯的,两毛钱好大一个,外皮看着烤得金黄,香甜味整条街都能闻到。
  陈建国买了一个,店里的人找了油纸包上,陈建国拿回招待所。
  许招娣吃完早饭,又躺床上睡了一会儿。
  陈建国一进来,从怀里掏出烤红薯递许招娣面前。
  “媳妇,起来了,猜我给你买了什么?”
  她一进来,许招娣就闻见一股烤红薯的香味。
  “烤红薯。”
  “我媳妇鼻子真灵,赶紧吃,吃完咱们坐九点的车回家。”
  陈建国一把扯过凳子坐在床边。
  红薯剥皮后递许招娣面前。
  许招娣将红薯从中间掰开递给陈建国一半,自己吃了剥皮的那半。
  两人吃完,拎着东西离开招待所。
  陈建国回招待所的时候大街上人不多,可这会儿大街两边围满人。
  陈建国担心许招娣被人挤到后面去,高大的身躯挡在面前。
  两人快到车站时,大路中间开过来一辆卡车,上面站着一些穿着囚服的男人。
  许招娣还没见过这种场面,好奇地看了一眼。
  只见,大卡车上站着的人都是寸头,脖子上都挂着白纸黑字牌子。
  靠边上站着一个人,这人低着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许招娣只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他脖子上挂的牌子上,写着六个大字。
  ——刘大福
  ——强奸犯
  刘大福?
  这人怎么有些耳熟?
  陈建国也看到了,看到熟悉的人,他眉头皱了皱。
  大卡车从他们面前经过,一旁围观的人也跟着离开,眼前的路瞬间没这么拥挤了。
  许招娣道:“你看见卡车上站的那个人没?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陈建国若有所思,没听清许招娣说什么,淡淡应了一声。
  两人进了车站,坐在最后一排,许招娣坐在靠窗位置,这才想起,刘大福可不就是村里的街溜子吗?
  以前他没少欺负村里女孩,还老是挤兑她胖。
  现在好了,自作孽不可活。
  嗳,他进去了。
  许招娣道:“那个刘大福,是咱们村里的人。”
  “嗯,别提他了,没啥意思。”
  许招娣瘪嘴,这人总是这么无趣,从来都不讨论这些八卦,一点都不喜欢吃瓜。
  车上陆陆续续来人了,大家都是大包小包,压根就没注意到车后面坐着的两人。
  很快,车上挤满了人,过道里脚都没地方放。
  车子出发后,车上的人都开始聊八卦。
  “哎,你们听说没,陈家村刘大福今天游街。”
  “知道,都是一帮畜生,有人犯法是迫不得已,有人犯法是故意为之,欺负了人家黄瓜大闺女,等于毁了人家一辈子,那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更何况,人家都谈婚论嫁了。”
  这人一听,就来了兴趣。
  “什么谈婚论嫁?
  我们亲戚就在陈家村,听说媒婆在给陈保国说那丫头,那丫头心高气傲,要三转一响。”
  “啥,三转一响,她是仙女吗,没文化要求还挺高。”
  这几人讨论的话,让陈建国眉头一皱。
  许招娣听到后,也看了眼陈建国,这几人接着继续讨论。
  “可不就是要求高嘛,她一边吊着陈保国,一边又勾搭刘大福。
  他们村里早就有人看到那丫头和那强奸犯一起钻玉米地,可后来不知道咋回事儿,就被这女人告强奸。
  主要是村里很多人都看到那街溜子欺负那丫头,他也是有嘴说不清。
  现在被判十年,也是罪有应得。
  就是啊,可怜了陈家那个老二,被这丫头莫名摆了一道,这都年底了,天寒地冻还在采石场劳教。
  他们村那个支书也不是啥好东西。”
  “这话你也敢说,你也不怕车上有陈家村的人,回去后跟那王八老支书告状。”
  “告状就告状呗,怕什么,反正我又不是陈家村的人。
  那陈家老二多好的人啊,居然被人这么欺负。”
  陈建国一听,面色沉沉,放在大腿上的手紧紧握拳。
  妈的,他不在家,家里人就被这么欺负。
  许大强这个王八蛋,给我等着。
  许招娣也没想到,在车上会听到这些消息。
  怪不得陈保国一直没有消息。
  有人好奇道:“我听说那女人缠着陈保国让娶她,陈保国没答应,她就在支书面前告状,说陈保国欺负她,这才被公社大队带去劳教了是吧?”
  “可不是吗,给了两个选择,一个是娶那个破鞋,一个是去劳教。
  陈家二小子也是有血性的,士可杀不可辱,他还是选择了劳教。”
  “这狗日的支书,可真不是个东西。”
  “就是就是,我听说陈保国还是初中毕业,要是没这档子事儿,今年他都可以参加高考。
  现在因为这事儿,只能当一辈子农民种一辈子地,想想都他妈的委屈。”
  “就是就是,说到底那女人也不是个啥好东西,自己都是破鞋了,还去祸害别人。
  这种女人,娶了真是倒八辈子霉运。”
  陈建国在车上,这些事情前后因果都听了个差不多。
  他整个人脸色很难看。
  没想到,一回来就遇到这么大的事儿。
  希望自己回来得不算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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