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甜蜜蜜,七零糙汉娇宠小辣妻_第219章 老子的人也敢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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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面前的男人,什么都不用担心。
  他宠自己,护着自己。
  这一刻,许招娣很知足。
  他很优秀,也很强悍。
  许招娣仰头,一双眸子里装满了崇拜。
  陈建国眉头皱得很深,刚才他对付刀疤男的时候,只用了三分力气。
  要是用个五分,一脚能把他踹死。
  妈的,老子的人居然也敢动,这就是在找死。
  乘务员道:“同志,刚才多亏你了,不然事情就麻烦了。
  这小偷人是抓住了,但我们还需要你配合一下,配合我们做个记录。”
  陈建国点头道:“好。”
  他拍了拍许招娣手背:“你坐在位置上等我,我几分钟就回来。”
  许招娣点头。
  陈建国跟三名乘务员走了,许招娣看面前衣衫褴褛的女人可怜,想到自己带的吃得多,便将何大美送的二十个油饼递给她。
  “大姐,这是我带的干饼,看你上车后就没吃东西,我们走时带得多,这些你拿着吧。”
  女人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不不不,这我不能收,刚才你男人已经帮我很大的忙了。
  是我应该感谢你,我不能拿你的东西。”
  许招娣将油纸包塞进她手里。
  “拿着吧,我们还有,现在没事了,回去你座位上吧,记得把东西带好。”
  女人感激不尽,抱着包袱的手紧了又紧。
  她朝座位走去时,又回头看了许招娣一眼,一双眸子热泪盈眶,温情脉脉。
  陈建国果然快去快回,前后不到十分钟就搞定了。
  他看许招娣面色不好,担心道:“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有,就是挺心疼这位大姐的。”
  “没事,她的钱守住了。”
  “你怎么知道是他偷了大姐的钱?”
  几小时前,火车在上一站停靠十几分钟,自打这人上车后就东张西望贼眉鼠眼。
  陈建国什么人?
  他上过战场,看人犀利,只要一眼就知道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人面相凶残,眼神深邃狠厉,四处乱瞄。
  这大姐上车好几站了,她在座位上看着很紧张,双手紧紧抱着怀里的包袱,让人一看就知道她那个包袱里有贵重东西。
  然后,女人就被刀疤男盯上了。
  刀疤男盯着女人时,熟不知已经被陈建国盯上。
  许招娣听完,小声问道:“他上车时,你就盯上他了?
  那你怎么不早点把他揪出来。”
  “我要观察一下,车上有没有他的同伴。”
  这一点,许招娣确实没想到。
  以前,她一直觉得陈建国就是糙人一个,但相处久了才发现,他一点都不糙,甚至很细心。
  许招娣笑笑,看他上车后就没吃东西,给她拿了一个包子。
  “吃个包子。”
  陈建国笑笑:“谢谢媳妇。”
  两口子相视一笑,陈建国吃了两个包子喝完水,许招娣靠在他肩膀上,安心睡着了。
  后半夜她睡得很沉,陈建国直接让她枕在自己大腿上,一手轻轻抚摸着她头发,一手很自然搭在她腰间。
  后来,他也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那女人先下车了。
  下车时,她朝这两口子微微点头,许招娣也笑了笑目送她离开。
  缘分至此,只谈相见,不谈相欠。
  第二天早上,他们在省城下了火车,坐上回城的班车。
  几经辗转,车子到县城已经是晚上七点。
  这个点天色早都黑了。
  两人拎着东西从车站出来,鹅毛般的大雪落在两人肩头。
  县城到村里还需要坐一个小时班车,这个点肯定是回不去了,只能等明天早上坐早班车回。
  天黑路滑,陈建国道:“天黑了,咱们晚上住县招待所吧,你慢点走,小心滑倒。”
  “知道了。”
  陈建国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拎着四十斤面粉,许招娣拎着豆油。
  两人往招待所走,不远处几个少年骑着自行车有说有笑,心情亢奋从他们身边经过。
  他们骑车速度太快,陈建国担心撞到许招娣,停下脚步护在许招娣前面,等几辆自行车走远,两人又往县招待所走。
  许招娣一双目光柔柔落在陈建国后脑勺。
  这男人,真是无时无刻在护着她。
  她唇角扯出好看的弧度,紧跟着他的步子。
  两人来到县招待所,这会儿值班的人已经睡了。
  陈建国站在窗口叫醒人,登记房间的人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
  这女人拉开灯,打开玻璃上一个小窗户,不悦地歪头打量着两人。
  她扫一眼陈建国身上军绿色的衣服,一脸不屑。
  这个点来的,八成都不是什么好人。
  “这么晚了是住店?”
  陈建国皱眉,不住店难不成来抢劫?
  “住店,住一晚上,明天早上退房。”
  这女人不悦瞄一眼许招娣,阴阳怪气道:“你们什么关系?我可提醒你,我们这里不要思想不端正的人。”
  陈建国那个气啊,他拉着一张脸,从口袋里掏出两人的结婚证,还有身份证明、军官证、以及粮本都拍在小窗口前。
  他严肃道:“同志,请你说话注意分寸,这是我们两口子的证件。
  你是工作人员,说话前还请看完证件后再说一些不相干的话。”
  这女人一怔,拿起两人的证件一看,一脸不好意思。
  谁能想到,这是外地的军官证。
  而且,这两口子还都有工资。
  尤其是这个女人。
  她居然在外省县城国营饭馆工作。
  这年头,能在饭馆工作的人,这得有多大后台啊?
  这工作油水不少呢!
  “实在不好意思,我马上给你们办。”
  一分钟不到,女人给他们登记了房间,叮嘱道:“二楼楼梯口有热水,你们进去的时候拎上两壶,天气太冷了,上去好好休息啊。”
  陈建国这才拎着东西和许招娣上楼。
  进了房间放好行李,陈建国出来拎了三壶热水。
  他好几天没洗脚,晚上得好好泡泡,不然味太大,怕熏到他矫情的媳妇。
  许招娣已经靠在床头,坐了两三天火车腰酸背疼,这会儿小腿肿胀得厉害,除了疲惫就剩下疲惫了。
  陈建国倒了热水端到床边,伸手就去脱许招娣鞋子。
  许招娣从床上坐起来,缩了缩脚。
  “我自己来洗就好。”
  “别动,有人伺候你,你就偷着乐吧。”
  许招娣咯咯笑出声。
  确实,她现在无时无刻都在偷着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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