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喵喵听到门口的嘈杂声,小声的嘀咕着:“嘿嘿,圣元宗的招牌果然好用。” “呵呵,那是当然。” 正在低头走路的陈喵喵差点撞上了前面的老者。 “那个,老爷爷,你干嘛突然停了呀?” “呵呵,小娃娃,你说你是来自圣元宗的?” “嗯嗯,怎么了老爷爷?难道你也很怕圣元宗?” “老夫怎么可能会怕?只是老夫有些好奇罢了。” “好奇啥?” “好奇小娃娃你为什么要装成圣元宗的弟子呀。” 闻言陈喵喵一愣。 “老爷爷,你可不能乱说话哦,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圣元宗弟子。” 老者这才转过身,微笑的打量了一下陈喵喵。 “嗯,不错,这易形丹的效果还马马虎虎。” 陈喵喵眉头一皱,他现在还戴着面具,而面具下也不是他的真容,可是这名老者好像能看到他的真实模样似的。 “老爷爷,你说的易形丹是什么?” 老者看起来约摸六十岁,实际年龄那就不知道了,他看着陈喵喵笑道:“小娃娃,你能瞒得过天下人,却瞒不过老夫。” “我不知道老爷爷你说什么。” 陈喵喵眨巴着纯真的眼神,他才不会被这种明显的套话,把自己的底给掏出来。 “很好,小娃娃,你很有趣。” “有趣你个头,你有趣,可我才不会对一个老头子感兴趣。” 暗自腹诽一句后,陈喵喵催促道:“老爷爷,你还走不走?不走的话让让,我还有急事。” “不急不急,小娃娃也是一个人来的吧?不如和老夫一路如何?” “不要,我怕你给我抹肥皂。” “肥皂?那是什么?”老者疑惑道。 “你自己想吧,我也说不清楚,让一下老爷爷,我赶时间呢。” “呵呵~。” 老者摸着胡子侧身让开。 陈喵喵快步超过老者,暗忖道:“这老头子铁定是断臂,我还是离远点比较安全。” 穿过一路都是红地毯的前院,在即将步入后院时,陈喵喵听到了一道悠扬的琴声从后院传出。 琴声中充满了欢快,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似乎世间的美好都尽在其中。 “这琴声居然能洗涤人们的内心?”陈喵喵诧异道。 “呵呵,小娃娃,老夫知道这是谁弹的。” 突然在陈喵喵的身边传来之前那个老者的声音。 陈喵喵也不在意,他转头看向已经来到他身边的老者。 “那不知老爷爷可否告知?” “那小娃娃你先告诉老夫,你为何要装成是圣元宗的弟子?” 陈喵喵斜斜的瞟了老者一眼。 “就知道这老头子套路多。” “您不说就算了,我自己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额…。” 陈喵喵不想和老者废话,他快步踏入后院,入目的是一片火红色的奇怪花卉植物。 “这,看起来有点像地球上的银剑菊呀。” 这种花有三米高,通体火红色,在地表的叶片中生出密密麻麻的花杆,而每一根笔直的花杆顶部都开着一朵妖艳的花朵。 花朵似乎能听懂这柔美的琴声似的,随着琴音的高低而轻轻的摇曳着。 穿过这片银剑菊,前方出现的是一个宽阔的广场,在广场上没有规律的摆设着成千上百张桌椅,桌上放的是各种各样的灵果,以及一些酒水。 广场中央一棵差不多有二十米高的红色蒲公英下,正盘膝坐着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子。 而所有已来到这里的武者,全部屏气凝神的望着她。 女子三千秀发随风飘扬,着一身白色的轻纱百褶裙,满天落下的蒲公英,使得她那妖娆的身躯看起来若隐若现。 在她的身前摆放着一架古筝,她玉指轻抚,柔美的琴声便从中传了开来。 看着女子体态优美,动作柔和,陈喵喵心有所感,突然就情不自禁的念起了佳句。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陈喵喵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今天来到这里的武者,哪个不是绝顶高手?他的声音几乎被全场的人所听到。 “锵~” 琴声戛然而止。 “妙妙妙,此赋正应时应景,堪称绝世佳作。” “不错,此赋将若然仙子比喻的恰到好处,莫非是若然仙子的哪位追求者所吟?” 众人集体将目光转移到陈喵喵身上。 “嗯?他是谁?” “不知道呀,本公子也未曾谋面。” “你看他面具上那火热的眼神,一看就知道是若然仙子的追求者无误了。” 弹琴的女子名叫若然,她也是听到了陈喵喵的词赋才按住了琴弦,盯着陈喵喵看了半晌,她在脑海找了许久也找不出何时见过陈喵喵。 “公子此赋真的是为若然所作?” 若然如黄莺啼唱般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陈喵喵点头不语。 “若然冒昧,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陈拔拔。” “这~” 若然柳眉轻挑,她好像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是若然孤陋寡闻,不知公子来自哪个家族?” 陈喵喵摇摇头。 “没有家族。” 他的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惊奇。 “他刚刚好像说自己不是出自家族的子弟吧?” “没错,我听到的也是。” “那他是怎么进来烈火苑的?” “对哦。”…… 陈喵喵没有在意他人对他的看法和猜想,他抬步向若然走去。 场中竟无一人阻拦,在距离十米左右,陈喵喵开口道:“不知仙子可否借琴一用?” 若然闪动着美眸,她盯着陈喵喵上下打量着。 “陈公子也懂音律?” “谈不上懂吧,前些年学过一些皮毛。” 陈喵喵在福利院的时候,闲暇时间就会跟一位大姐姐学习古琴。 如今在这崇武的世界,自己还有了一身的修为,他感觉,如果再次弹琴,应该会比较容易。 “陈公子既有如此雅兴,那若然就将妙音暂借于你。” 说罢,若然起身退开,独自找了一张无人的桌子坐下。 起身的若然身材当真火热,她的身高居然有180左右,三千青丝垂落至脚跟,窈窕的身体在轻纱下若隐若现,白皙的手臂上带着一对玉镯,圆润修长的玉腿上套着一个金色的腿环。 陈喵喵距离这么近,看到若然胸前轻纱下包裹的那对大丰满,他差点没忍住打开了破妄之眼。 “咳咳咳,那陈某就谢过若然仙子了。” 陈喵喵来到若然仙子之前的位置盘膝而坐,他轻轻的抚摸过古筝,而古筝像是一名羞涩的少女般,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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