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叶悠然吓得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尖叫。 江东把一只活的老鼠,用绳子绑住老鼠的尾巴倒挂在她门框上。 那高度设计得刚刚好。 她一打开门,老鼠就朝她脸上贴过来。 哪个女的不害怕啊? 那老鼠也像受到惊吓一样,叽叽叽叽地尖叫。 江东掏了掏耳朵,走到叶悠然房间门口,低斥一声:“别嚷嚷了,楼都要让你吵塌了!” “那……那……那老鼠……”叶悠然吓得心口起伏不平,脸色发白。 江东见她那样,无语翻了个白眼。 这娘们真的不经吓,真没用,才一只老鼠就吓成这副鬼样子。他还有很多招没使出来呢! 江东不耐烦扯下绳子的一头,抓在手里甩了起来。 那老鼠就被惯性甩了一圈又一圈。 他边甩边说:“老子以前干啥知道不?” 叶悠然一直在用湿巾擦脸,都擦到地上一堆了。 “说话!”江东以前最不喜欢的就是监狱里的犯人问话不回。 叶悠然心里也有怨气,气鼓鼓看了他一眼:“抓老鼠的?” 江东被气笑:“老子是典狱长!” 叶悠然愣了下:“什么是典狱长?那不是古代才有的吗?” 江东被气笑:“老子是典北监狱的狱长,后来大家叫顺口了,就叫我典狱长。 叶悠然,你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最好乖乖遵守纪律,不然老子有的是办法治你。” “你凭什么?我又不是犯人。”叶悠然吓得心口一颤一颤的,但还是怼了回去。 “凭我现在是这套别墅的主人,凭我现在养着你。你在这里住着,就必须要付出劳力来换。”江东双手背在身后,扫了叶悠然一眼。 “我不需要你养。我有钱!”叶悠然硬气。 “你有钱?罗非给你留的私房钱,总共才几万?已经被你花光了。你姐留给你的是夜家的财产,在瑞士,已经被冻结了。” “什么?”叶悠然变了脸色,“什么时候的事情?” “从你姐被捕开始。她的身份曝光,她名下的财产也被冻结。 当年夜家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建立在老百姓痛苦之上。这笔钱,国家自然是要冻结。 而你们家转移在瑞士银行的财产,没有你父亲眼瞳的解锁,根本取不出来。”江东直白说出了真相。 叶悠然只觉得整个人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双眼茫然:“怎么可能……这些年……我不让都让周南帮我取了吗?我每次要多少,跟他说,他都……” “他都给你。”江东说了下去,“只不过是从他自己的钱里转给你。” “为……为什么?”叶悠然整个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江东笑:“这里头的缘由,你自个不清楚吗?叶悠然,非亲非故的,周南担心把你放出去会被人欺负,就养了你五年,你就这么对他的?” “周南呢?周南在哪里?我要见他。” “周南没有完成三爷给的任务,没有看好你,被三爷送去非洲。” “我不信。” “爱信不信,反正现在是我管你。你给我老实点。你早点招出陆延死的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说不定周南就能早点回来。” 江东还在甩手上的老鼠,玩似地转身打算离开。 那老鼠都被他给甩晕了。 刚开始还会唧唧唧唧地叫。 现在不会叫了。 叶悠然看着江东的背影,咬了咬唇瓣:“是不是我说了,周南就能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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