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袁满”和“初恋”两个词,江梨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回到江城后,袁燊就给江小满上了户口。 袁燊跟她说,让小满继续姓江,随母姓,他并不在意姓氏这些。 但江梨自己对这方面也没要求,最后还是让孩子姓袁,叫袁满,寓意夫妻俩终于走向圆满。 谁知道小满也有自己的想法,坚持要爸爸给他取个副名,方便成年后可以做身份证。 理由是小野说袁满听起来一点都不霸总,不够像有大雕的男人。 江梨记得听到“大雕”时,袁燊嘴角抽搐得厉害,但鉴于小满一直坚持,最后几经斟酌,就给他取了个“袁禹赫”的名字。 不过,江梨对那个名字没什么感觉,反倒是看到广告牌的“袁满”感到很震惊。 她有些不太敢相信地看向袁燊:“这是我们加工厂下个季度才要推出的梨汁吗?” “嗯。”袁燊点点头,“很早前就做好设计了。我让他们帮忙瞒着你。这瓶梨汁的分红,全给你。” 江梨抚摸着广告牌上的广告词,没想到有天他们一家三口会以这样的形式出现在这里。 当手指划过“初恋的味道”时,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江小满抬头看看袁燊:“爸爸,你为什么要在这里求婚?” “因为这里是我和你妈咪一见钟情的地方。”袁燊回答。 江小满就抬头看向江梨:“妈咪,是这样吗?” 江梨还没开口,袁燊就笑着说:“当然是真的。你妈咪第一次见到我,就喊我老公。” 江梨听到袁燊揭自己旧日丢脸的事情,假装生气着要打袁燊。 袁燊大手一揽,直接把人搂到怀里,亲了下去。 江小满:…… 叮叮~ 一辆双层公交车朝着他们开来。 公交车车身的油漆广告也跟公车站的一样。随着这路公车干线的穿行,到时候整个江城的人都会知道这款新上市的饮料。 然而,人们不知道的是这款广告里包含着六爷对江梨的告白。 这两人都不喜欢高调,但这种暗戳戳的“我知而你们不知”的全城秀恩爱方式,又让两人有种小孩子偷偷做坏事的快乐。 两人相视而笑,心口甜得跟糊了麦芽糖一样,甜腻得能拉丝。 袁燊牵起江梨的手,带着她走上公交车:“袁太太,欢迎你成为今天的第一名乘客。” 两人十指交扣,刚踏上公交车,身后就传来江小满迷茫的声音。 “妈咪,那我是跟五爷爷,还是跟你们一起上公交车?” 小满那个愁啊…… 都不知道出来买文具怎么搞得这么复杂。 而且老袁这出手,又肯定花了不少钱吧! 江梨听到江小满的声音,这才想起儿子的存在,朝着袁燊不好意思伸了伸舌头。 而袁燊则觉得他家的小妻子实在是太太太可爱了。 “小满,你跟我们坐公车吧。”江梨连忙对儿子招手。 小满蹦蹦跳跳上公车,三人坐到了公车顶层后排。 小满坐在中间。夫妻俩坐在他两侧。 叮叮~ 公车开了起来。 淅淅沥沥的雨水打在透明顶棚上,半敞篷式的车顶挤开公路一旁的矮层的树干,穿梭徜徉其中,透着一股森系的浪漫。 小满没坐过这种双层公车,觉得一切都很新鲜的,不断看着周围的风景。 而袁燊的目光则一直落在坐在一侧观景的江梨身上,对他来说,妻子、儿子都在身边,就是最美的风景,就是他此生最大的“圆满”。 …… 另一边,医院里。 陆勋和林清榆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给周南打了电话。 周南第一时间跑到救护车上,结果发现小野的校服已经被当医疗废品送到医院里。 他立刻给三爷打了电话,自己再往医院里跑。 陆勋担心周南跑回来耽误时间,就自己亲自朝着医疗废弃品站走去。 而林清榆不放心,就带着安安去找韩君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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