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人的尾音落下,陆勋的腿就贴上林清榆的,往上撩了一下,激得她身子一颤。 林清榆羞得几乎把脑袋藏在被单里,只露出一双水水的眼眸,小声埋汰:“你怎么这么直接?” “成年人,又是夫妻,直接点不好吗?”陆勋暧昧看着林清榆,咬字道,“而且,你就不想知道我的大、小,还有活儿好不好吗?” 林清榆面上火辣辣的,恨不能把整颗脑袋都埋在被单里,可又禁不住好奇问:“那你告诉我,以前我们在一起是怎么样的?” “你很喜欢,也很主动,经常解锁一些新玩法。”陆勋神色自若说道。 “不能够吧!”林清榆觉得陆勋在骗她! 陆勋却神色自若说了下去:“有一次,你突发奇想,想在我办公室对我那样,还要求我头上要套黑丝袜。你自己则扮演入室抢劫,见色起意的女、劫、匪。” 林清榆瞪大双眸,极其肯定道:“我不相信,你一定是骗我的。我不是这样的人。” 陆勋叹了一口气,幽怨地看着林清榆。 那幽怨的小眼神看着就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媳妇。 “但在这方面,我向来都纵着你。只要阿榆你开心,我什么都可以。可没想到那次……被高管们发现,还偷偷拍下照片发了论坛……” 说着陆勋打开江城当地很有名的贴吧,调出里面一个帖子,打开递了过去。 林清榆接过手机一看,眼瞳震裂! 标题已经够骇人听闻了。 某三字辈开头的大佬,在办公室被娇妻黑丝袜套头,任由娇妻凌辱,惨遭高管撞见。 配图是一张很模糊的黑丝袜套头照。 虽然看不清楚面容,但几乎可以判断就是陆勋。 底下那个爆料人还绘声绘色地说,当时总裁夫人一副得逞、很高兴的样子走出办公室。 陆勋从手机里又调出一段视频。 那段小视频是林清榆跨坐在陆勋腿上,拿起黑丝袜套他头的画面。 画面在套头后就戛然而止。 剪辑得非常巧妙,没有林清榆跑开的画面。 林清榆看完很短的小视频,傻愣问陆勋:“那后面的内容呢?” 陆勋笑得饶有意味:“后面就都是限制级了。老婆,你若是想看,我不介意实地演绎一下。” 林清榆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没想到自己玩得这么猛,又问:“那我们第一次……” 话还没说完,陆勋就接了下去:“你说你很喜欢。” 林清榆:…… “你舒服得像小猫咪在叫。” 林清榆:…… “你还很喜欢摸我的腹肌。” 林清榆:…… 也大可不必说得这么详细。 林清榆的脑袋几乎要没入被单,陆勋温柔地把她给捞起来。 “阿榆,对着我,大可不必觉得害羞。 你可以释放你的天性。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 再说,夫妻之间的乐趣,这很寻常,并没有什么。” 妈呀,林清榆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是那样的人。 她又害羞,又好奇,就像青春期有冲动的孩子,又怕又想知道,就厚着脸皮问陆勋。 结果陆勋说她很喜欢穿黑丝袜勾他,或者各种制服,或者把他绑起来,掌握主动权。 陆勋越编越夸张,林清榆脸上烧得滚烫,最后小声来了句。 “要不,今晚试试,我绑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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