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前台,服务员查看了陆勋手机的订房信息后,露出尴尬的微笑:“很抱歉先生,是我们内部信息出现错误。 这间夫妻荡漾大水房已经有人入住了,但网上团购信息忘记撤下来。 您看,给您换一间普通夫妻房,算您五折可以吗?” 陆勋面色立马黑沉了下来:“我看着是缺这点折扣的人吗?我就要住夫妻荡漾大水床房。” 服务员哭笑不得:“但是对方已经入住了,我们……我实在没办法把客人赶出去的。要是您觉得不痛快,我们双倍赔偿给您,您到别的酒店去看看有没您心仪的房间?” 可能在电梯口等得太久,眼见林清榆就拉着行李箱走过来,陆勋脸色一变,连忙改口道:“就普通夫妻房,要快!” 服务员也不清楚眼前的男人怎么突然改口风了,就连忙给他拿了夫妻房的房卡。 陆勋拿了房卡,轻呼一口气,朝着林清榆走了过去。 林清榆看了眼陆勋身后的柜台,忍不住问:“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没,我问他们有没别的房间,想要换房。那什么夫妻荡漾大水床,一听就不正经。”陆勋面上一派道貌岸然地解释,“但没想到对方坚持我订了房间,不能更换。最后,我听到他们临时有一间空出来的房间,就用高倍的价格置换了。” 林清榆听到陆勋的解释,心里有些内疚。 原来陆勋也不喜欢那不太正经的房间啊! 看来之前是她把陆勋想得太龌龊了。 “谢谢你这么照顾我的感受。”林清榆真心道谢。 “阿榆,你永远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你的感受,一直是我最在意的。”陆勋温笑着解释。 林清榆推着行李,心里头暗暗松了口气。 相比什么荡漾大床房,普通的双人房简直不要太好。 可推开门进去,瞬间又觉得这酒店还是不太正经。 床上是两条毛巾折叠而成的交颈天鹅,撒了点玫瑰花瓣,旁边还有两个很显眼的避孕套。 陆勋则轻笑一声,鄙视看了那避孕套一眼:才两个,看不起谁呢! 放下行李后,林清榆先去洗了澡,换了身长袖T恤和长裤就走出来。 紧跟着,陆勋也去洗了澡。 相比林清榆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陆勋可大方了,裹着一条浴巾就神色自若走出。 那头发还滴着水,上半身的肌肉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没擦干净,还带着水珠。 头发的水滴落下来,跟肌肉上的水珠汇成水路,一并流下来,没入腰间,特别性感。 林清榆深吸了一口气,心想:妈呀,怪不得后来跟他生了两个孩子。 这谁受得住啊! 这身材真的不要太赞。 陆勋知道林清榆躺在被单里偷瞄自己。 他神色自若地吹头发,各种角度展示自己的身材,吹干头发后,扯开浴袍,露出一条性感的枣红色紧身内裤就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陆勋刚躺进来,林清榆就觉得浑身滚烫。 她紧闭双眼装睡,耳边响起男人低低的笑。 “我知道你没睡。” 林清榆:!!! 陆勋侧躺着,单手撑着脑袋,伸手把林清榆前额一缕头发撩到耳朵后,声色沙哑问。 “要约一次吗?包你满意那种,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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