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勋抵达码头不久,林清榆也赶过来了。 陆勋听到哥哥的手下说,码头上的船只基本已经都控制住了,立马加入搜索救人的行列。 时间对他们来说就是生命! 晚一分钟,孩子在货柜里还可能会有窒息的危险。 想到这些,陆勋锤爆陆延脑壳的心都有了。 陆勋从手下手里拿来斧头,单手拎着斧头就上船,碰到配合查货的就查,碰到不配合的就直接砸。 周家人也加入查货砸货柜的行列。 据说单单一个下午,陆家砸烂的货物就价值超过千万。 所以船只排查完毕,都不见陆时安和陆时野的身影。 众人失望下船,在码头上颓废地揪着头发。 周会长太太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陆勋的脸已经黑到不能看了。 这时,周洲担心说了句:“那两小子该不会凑巧就在那辆提前开去非洲的船上吧……” 说完,他又呸呸呸连呸了三句。 陆勋一拳砸在码头的木桩上,坚定地说:“不会!” 绝对不会! 因为两小时前他派去追船的人回复道,那船已经开出公海,追不回来了。 如果那船上的货物在码头再转船,分散到全世界各地,到时候就更不好找那只船上的所有货物了! 就在这时,袁燊的电话打了过来,把江小满听到的信息都说了出来。 林清榆从余音里听到“非洲”二字,身子一软,险些晕厥,幸好周会长夫妇拉住了她。 陆勋听到袁燊的电话,气得把手机扔地上砸了! 果然在去非洲的船上。 这会儿,被派来帮忙找人的小五吃惊地捂住嘴巴:“天哪,该不会像我最近追的一部小说那样吧。” 众人疑惑看向他。 “就是男主角很有钱,得罪了很多人,然后他的女儿被绑架了,送到了国外。几年后才回来,才跟父母和家里人展开一段复杂的相爱相杀的剧情。 我已经追到两千多章了。那个孩子都回国五百多章了,还没跟父母相认呢!我都急死了!” 声音落下,陆勋看了周南一眼:“把他扔到海里!” 小五还没来得及反应:“不是……我说错什么了……我……我这是给你们提供一个思路……” 砰一声。 周南把小五扔到了海里。 小五扑腾了两下,最终灰溜溜爬上岸。 林清榆听了小五说的故事,已经受不了,哭了。 “安安,小野,我两个孩子……我都还没好好跟他们相处,还没照顾过他们……还没尽到做妈妈的责任……” 周家老三周洲也忍不住抹了抹眼泪:“小野那么娇气,吃东西又总要吃好的,去到非洲没有鸡翅怎么办?” 陆勋心里也难受得厉害,只能紧紧抱着林清榆,安慰道:“我现在就安排人手去非洲,务必要找到两个孩子。” 声音落下,林清榆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陆延打来的。 林清榆连忙接通,颤着心口出声:“喂。” “阿榆,你想偷孩子,我已经帮你偷到了。” “孩子在哪!”林清榆激动地问。 陆延报了个外地的地址:“你先来这个地方找我。孩子很快就会到的。” 说完,陆延就挂断了手机。 这会儿,林清榆再也按捺不住,焦急着要往外走。 陆延报的那个地方是一个有码头的城市。 “不行!我要去找我的孩子,我要去救他们。安安,小野……” 忽地,一道拽拽的声音响起。 “是谁在叫你家陆小爷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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