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刚要说话,眼前一位老者就对他比了个“嘘”的动作:“你跟我来。” 江父打量着眼前看起来比他大十几岁的长者,看着不像什么坏心眼的人,就跟着他去了茶楼的包厢。 “老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 长者掏出手机,打开袁燊的照片,给江父看:“你是想跟踪他吗?” 江父吃惊地看着长者:“你怎么知道?” 长者恶狠狠地说:“因为我也在调查他。调查了好几年。” 江父越发觉得袁燊不是个好人,连忙问:“你为什么要调查他?你是警察吗?” 可随即又觉得不对,这个年龄应该也是退休了。 “因为我女儿被他给骗了!他骗我女儿,骗心骗身,害得她自杀死了。我一定要把这个人送进监狱。 我跟了他好多年,所以我知道他最近跟你女儿在一起。你听我说,我已经埋伏了不少人在他身边。 眼下就有个绝好的机会,我身子不利索,没办法躲进小餐车下的柜子里。 你帮帮我,跟着我的人,他们送你进去。你偷偷拍下他的犯罪证据,给你女儿看,让你女儿远离这个人渣,顺便把证据给我报警。” 江父听了,很激动:“那感情好!” 说着,江父就跟着长者的人,躲进一辆小餐车里,被推进包厢里…… 而这边,江父刚离开。 包厢隔间就打开了,小黑屋里的人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块用黑布包着的牌位。 眼前的长者毕恭毕敬对着眼前的人躬身汇报道:“二爷,全部按照你说的,我跟江梨的父亲说了。” “好。”小黑屋的人不断地摩挲着黑布包裹的牌位,“等袁燊把老三给铲除了,再加上这些年心理医生的治疗,江梨的背叛,就可以把他逼疯了哈哈哈哈,到时候,我就是最大的受益者了……” 说着,小黑屋里的男人看着手上的牌位,神色阴森可怖:“阿芬啊,袁家是我的,我才是袁家的家主。它落不到你的儿子手里哦~如果你还活着,你会不会后悔,当初没跟我在一起?” …… 另一边,江梨的父亲躲在餐车底下的小柜子。 柜子打开一条极小的缝隙,江父把手机调成静音,偷偷打开摄像头对准外头。 不一会儿,袁燊走入包厢里,坐在了正位上,刚好正对着他的摄像头。 紧跟着,小五把一个瑟瑟发抖的男人丢在袁燊跟前。 男人身上有几处摔伤,还有血,应该是逃跑被抓回来受伤的。 他不断对着袁燊磕头。 “六爷,你放过我吧。” “六爷,我错了。” “六爷,你饶我一条命吧。” …… 袁燊淡漠地抬起一条腿,踩在男人按在地上的手,问:“谁让你做的?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不说,就没机会说了。” 袁燊的声音很低,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调调。 说着,袁燊踩在男人的手掌站了起来,眸底阴翳一片:“你只有五秒的时间。” 男人不断发抖。 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 “5、4、3、2、1。” 音落,袁燊拿起旁侧的高尔夫球杆,砰一声,像打高尔夫球一样打在男人脑袋上。 鲜血四溅。 江父吓得手抖,按下了结束拍摄按键。 那画面对他来说,冲击太大。 他吓得心口砰砰直跳,连忙把拍好的视频发给了江梨。 视频刚发出去,房间里就传来袁燊阴沉的嗓音。 “谁不知道我这人最痛恨别人卖粉?你还敢在我的场子卖给学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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