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录下来了。”陆明华双手环胸,趾高气扬走了出来,“我看有了这些证据,去到老宅子里,你和陆勋还怎么解释?” 林清榆疑惑地看着陆明华和王美凤:“你们俩到底在说什么?” 陆明华淡漠地睨着她:“不用演了,刚刚针孔摄像机已经记录下来你说的一切。你自己承认给陆勋当情人,你们俩根本就没结婚! 老三说要对你负责任,其实就是骗老爷子的。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拆穿你们!” 林清榆也不明白,为什么陆明华和王美凤忽地咬定她和陆勋没结婚。 两人明明都去民政局了! 不过她也没反驳。 反正闹到老爷子那边,当小丑的是陆明华。 她只讥讽地笑了笑:“陆明华,你真可笑!你把我推到陆勋的床上,强塞个人给他,他乐不乐意娶,你不知道? 明明是你设的局,别人不如你所愿,你还想拿着这个去告状。你这么无耻,你儿子女儿知道吗?” “你闭嘴!”陆明华低低怒斥了声,又转而看向陆薇,“看吧,林清榆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乖巧懂事的人了!她动不动就喊我陆明华,半点尊敬长辈的态度都没有!” “好笑,你还真给自己长脸了!我为什么要尊重你?你哪里值得我尊重? 你的所作所为,处处要置我死地,难道我还要圣母到尊称你一句二嫂? 陆明华,你做梦!” 说完,林清榆失望的目光落在陆薇身上,“连你也变成这样了吗?连你也巴不得看我怎么出事吗?” 陆薇身子一颤,连忙解释:“不……我不是……嫂子,我……我是被我妈咪强行拉来的!我不知道这个包厢里坐的人是你。等到我知道,已经太晚了。” 陆明华嫌弃看了陆薇一眼:“你跟她废话什么!我让你来的目的,是想让你看清楚,这个女人现在是你三叔的情人,别总想着把这种脏东西推给你哥!” “你闭嘴!”不待陆明华说完,陆薇就失控吼她,“明明是你把她推给三叔,你怎么能心安理得说出她脏。要脏也是你脏! 她就算当了我三叔的情人,那也是你害的。妈咪,你怎么能变成这个样子。我都不认识你了!” 王美凤懒得理会陆明华和陆薇两母女吵架,径直朝前走了几步,宛若胜利般看向林清榆。 “林清榆,乖乖的,每个月给我两万,我就不把你不能生的事情告诉三爷。否则,我要你鸡飞蛋打,连情人也当不了。” 陆明华闻言,嗤笑了声:“薇薇,你看到吧,你看清楚这个人了吧。连亲妈也不护着她,盼着她死,还想踩上两脚。” 林清榆听了这话,痛苦地阖上双眼。 是啊,在外人面前,亲妈都如此,又让外人如何不看轻她? 林清榆睁开氤氲的眸子,定定地凝着王美凤,努力在忍住不哭。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是你女儿,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别说是母女了,就是一般人,都不该有这样的恨意。” 王美凤仿佛受到了气氛的影响,牙齿磨了磨问:“你真想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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