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舟舟也是疑惑的朝着江茹看去,显然,在认字写诗这方面,她还不如玉儿。 江茹只看了一眼,便将写着诗的纸张扔去了一边,道,“此为南唐后主与其妻胞妹私会时所作。” 说完这句,她转头看向阎婆子,道,“看来咱们的三公子自比文采风流的南唐后主了,也不知他认定的发妻是哪一位,私会的美人又是哪一位。” 说这些话时,江茹的神情中满是嘲讽。 这可不是荒唐极了。 江安比江流还要小上几岁,如今也在四处游学,功课是一年比一年有长进,再反观江流,当初秦氏如何悉心培养的他,竟养出来这么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也不知秦氏知道这一切之后,脸上会出现怎样的好看神情。 阎婆子听着江茹的话,等她说完,这才长叹一口气,道,“若是如此,老奴也不必往这里跑这一趟了,大姑娘不知道,那砚台上除了这首诗,还有一个人的名字。” 听到这里,江茹心中骤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看着阎婆子的表情,江茹便知道,自己心中的猜测十有八九是真的。 “简直荒谬!” 阎婆子看着江茹,语气中满是对江流的鄙夷,“就算大姑娘是中途才被接回的府中,但好歹也是他的亲姐姐,对着自己的亲姐姐起了不该有的念头,可不正是畜生不如!” 也幸好江流现在不在这里,倘若在,恐怕阎婆子早拿着针线娄里的剪刀冲了上去。 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江茹一掌拍在桌子上。 她也是觉得江流奇怪,这才叫阎婆子留心查着,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脑海里会想起江流看自己的眼神,江茹只能觉得自己恶心的想吐。 看着江茹和阎婆子的神情,玉儿和舟舟两个丫头也渐渐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正是因为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个丫头的脸一时间都白了起来。 “夫人,这可如何是好啊,这可不比别的,真要被那些人知道了,说不得要将您当成妖孽活活烧死。” 江茹如何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江灵机江流这俩当真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一个比一个的能给自己惹出不好收拾的事情来。 阎婆子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不能往外泄露一丝的风声,因此才不放心将这件事交给任何一个下人来,非要自己往江茹这里跑这一趟。 “大姑娘,如今您打算怎么办?” 如今她也没了法子,只能来这里问问大姑娘,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做,也好叫她心中有个成算。 江灵机敛眉想了想,开口道,“江流房间里不妥当的东西,除了砚台,可还有别的?” 阎婆子摇了摇头,“去了三公子院子的人也是借着打扫的接口才进的院子,如今止发现这一处不妥当的地方,至于别的地方还有没有,容老奴回去再查一查。” “那就劳烦嬷嬷,任何一点可疑的东西都不能放过,只要是查出来的东西,嬷嬷便私底下找人去做个一模一样的东西,平日里就锁在库房里,等收到我的消息时,再用这些东西将原本都替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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