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术非仙:我只是退个婚你哭什么_第三百四十三章 收容神器,你不持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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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辛在南越皇宫!”秦远微微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从表情上根本看不出他在做什么打算。
  “是啊……”
  金鳞继续开口,就仿佛两位老友聊天一般,“前段时间,我和他遇到过……”
  “原本是想夺他的魂魄,可奈何神明就是神明,那一战我损失了三百具傀儡,可谓是死伤惨重……”
  “也正是那个时候,我才得知,他藏身于南越皇宫大内……”
  “我虽然馋羊舌行夜的魂魄,可也没傻到冒着被帝辛发现的危险入宫,所以才一直等到现在……”
  说着,他看向秦远,“只是没想到,先生您来了……”
  “本想引您入宫,有您在,即便帝辛出关,怕是也懒得理会我这等小角色了,既能收了羊舌行夜的魂,也能引得您与帝辛开战……”
  说到这里,金鳞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狠厉的微笑,“若您得幸死在了宫闱之内,我便能高枕无忧了……”
  “好算计……”秦远微微点了点头。
  “我也这么觉得!”似乎是因为受到了秦远的夸奖,金鳞显得有些高兴。
  “只可惜啊,帝辛没能出现……”
  “不过我到现在才明白过来……”
  他指了指秦远,继续道,“他原来是在躲您啊。”
  秦远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看向对方,深吸了一口气,“好了,闲话少叙……”
  “虽说我不是地支,不负责抓恶人,可你手里有白瓷碗,且依靠这件神器造下了不少杀孽……”
  “作为天干乙字位,我得收容这件神器了……”
  此话一出,金鳞微微眯了眯眼睛。
  “先生,这些年我从天机谷遁逃而出,在羽朝游荡两年有余,又到了南越,一路艰难险阻可不少……”
  秦远眉头挑了挑,“你是在讲述你的平生吗?”
  金鳞摇了摇脑袋,随即咧嘴一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也很能打!”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然大袖一挥,霎时间,铺天盖地的黑影蜂拥而至。
  那是一具具的傀儡,或者换句话说,是一个个的金鳞。
  他们拥有着一样的思想,一样的战斗意识。
  虽说依托傀儡的制造材料不同,实力也有高低之分,可意识相通这一点,足以让他们配合无间,弥补这些小纰漏。
  数十具傀儡瞬间就将秦远包围。
  后者也没有慌了,习惯性的掏出了吃人葫芦。
  可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生。
  吃人葫芦出现的那一瞬间,一道雷霆自它口中喷涌而出,电弧四散开来,地毯式的向前覆盖而去。
  别说是金鳞了,就连秦远都被吓了一跳。
  那股雷霆威势之中,蕴藏着丝丝缕缕的神罚之力,就仿佛是没有天地道法加持的雷劫。
  “咔嚓!”
  山野之中顿发雷光,照亮了一小片的夜空。
  等到一切安静下去之后,秦远抬眼一看,雷光所过之处,十几具黑袍傀儡倒地抽搐。
  秦远虽然不是傀儡师,可稍稍思索一番也能想明白其中道理。
  这些傀儡体内刻绘着如同人体脉络般复杂的阵法纹路。
  而雷罚之力,恰恰阻隔了这些纹路的能量传输,就仿佛全身筋脉被斩断。
  或许对于活生生的人来说,经络阻断还能活命。
  可对于一切力量都需要体内纹路传输的傀儡,阵法被破坏,即便有灵石支撑,也已经彻底散失了行动能力,沦为了一堆废柴。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秦远有些意外的看向了自己手里的吃人葫芦。
  “你这一口,着实是有些让人意外啊……”
  吃人葫芦有了灵智,虽说不高,可却也能明白秦远这是在夸奖它。
  顿时,丑葫芦整个身子扭起秧歌来了,高兴的不能自已,显得极为自豪。
  另一边,那些黑袍傀儡的脸色就显得有些阴郁了。
  金鳞没想到,秦远手中竟然还有这等法器。
  随后,秦远便手持丑葫芦,对着那些傀儡就是一阵的狂喷。
  整个山野之内霹雳不断,雷光炸响。
  黑袍傀儡四处躲避,显得有些猝不及防。
  足足半盏茶的时间过去,数十具傀儡竟被喷的十不存一。
  而吃人葫芦,也好似身体被抽干一般,整一个蔫儿在了秦远手里,软踏踏的,硬不起来了。
  “你这……不持久啊!”秦远有些嫌弃的捏起葫芦晃了晃。
  在看到吃人葫芦软趴下去之后,金鳞终于再一次大袖一挥,又是近百的傀儡出现在这山野之内。
  高高低低,到处都是。
  秦远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抽出了夜楼,扫视了周围那些傀儡一眼。
  他的表情渐渐平静下来,开口道,“只要交出白瓷碗,你可以走……”
  金鳞的声音从周围那些傀儡之中相继传出。
  “先生,你这是要断我的修行路啊……”
  “这般无情,恕我难以从命……”
  闻言,秦远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自己拿了。”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周围的傀儡从高处跃下,向着秦远虎扑而去。
  在秦远即将被黑色彻底淹没的那一刻。
  忽的,周围慢了下来,寂静无声。
  随后,便听到了两个字。
  “登基!”
  劲风呼啸,将所有欺身而来的傀儡尽数掀飞了出去。
  这些傀儡多半都只有五品的修为,少数四品,要真论起来,自然不可能是同修为修士的对手。
  站的只是心意相连,配合无间的便宜而已。
  下一刻,银发白袍的秦远身形闪烁之间消失,手中黑楼疯狂挥动,剑芒闪烁不断。
  那些倒飞而回的傀儡还未落地,就被剑芒斩成了数段,切口处光滑似镜。
  秦远的剑术已经登峰造极,大忘箓将一切手段都融入了他的本能反应。
  周围傀儡再一次蜂拥而上,企图以人海战术压制这位乙字位。
  而那些被秦远破坏,已经丧失了战斗力的傀儡之中,一道道略显虚幻的白色魂魄升腾而出。
  向着最远处的那个黑袍飞去,最终流入他手里端着的那尊白瓷碗之中。
  面对铺天盖地的傀儡大军,浑身散发圣洁气息的秦远面无表情,抬手抽剑,天穹坍塌而下,大地上抬。
  下一刻,一道耀眼的剑芒挥出,照亮了大片夜空。
  天地一剑,百丈剑芒,好似势不可挡的推土机般向前碾压而去,所过之处,哪怕是四品实力的傀儡也根本无从阻挡。
  顷刻间,断枝残骸四处纷飞,只不过,没有血液肉块落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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