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术非仙:我只是退个婚你哭什么_第三百四十二章 国师之死,演技太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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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与金鳞分离之后,秦远游走于大内各处,寻找着蛛丝马迹。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忽的,他好似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的抬头向着一个方向看了过去。
  虽然仅仅是一瞬间,但是以他这等生命层次的感知力,还是察觉到了一丝神器被催动的气息。
  距离此地不远,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一瞬间的气息,是从国师羊舌行夜所在之地发出的。
  秦远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皱,随即也不再犹豫,身形一闪,便向着那边疾驰而去。
  速度快若惊鸿,不一会儿就到了国师院落之外。
  “血腥味!”
  到了这里,秦远嗅了嗅鼻子,眉头一皱,上前推开了大门。
  下一刻,眼前的那一幕让他脸色顿时一沉。
  只见院子之中,那位南越国师被一杆长枪钉在了廊柱之上,气若游丝,命悬一线。
  而院子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不下十来个黑衣人高高低低的站立在各处。
  在秦远推门的那一刻,一个黑袍人正一手端着神器白瓷碗,另一只手点在羊舌行夜的脑门之上。
  仅仅只是一抽,便将这位国师的魂魄从魂海之中抽离,渐渐的落入白瓷碗之中。
  秦远推门的动静虽然不大,可却也引起了所有黑袍人的注意。
  他们齐齐转头,在看到秦远的那一刻,几乎没有任何交流,转身就跑。
  十几道黑衣瞬间翻过院墙,融入黑夜之中,消失不见。
  “金鳞!”秦远的眉头紧皱,他没有去追,而是快步到了国师身边,蹲下身子查看了一番。
  羊舌行夜的魂魄已经被成功抽走,彻底身亡。
  秦远看了一眼那群黑袍人离开的方向,眼眸如渊,古井无波。
  下一刻,他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院落之中,向着之前入宫的第一个落脚点赶去。
  而当他赶到那里的时候,一个黑袍人迅速凑上前来,“秦先生,我看到他们了,他们从那个方向出来的,刚才似乎已经出宫去了……”
  秦远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他们杀了国师……”
  “什么!”白色金鳞顿时瞳孔一缩,“如此下去,必定会彻底得罪南越庙堂,恐怕到那个时候,我也会被牵连其中……”
  这么说着,白色金鳞就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他一咬牙,“不行,今天我一定要抓住他们……”
  说着,也不等秦远发话,转身窜出朱漆高墙,在夜色之中向着上京城外追去。
  秦远微微眯了眯眼睛,也没有太过于犹豫,动身跟随而上。
  两人速度极快,似乎已经不在乎会不会被巡城军发现。
  一路窜出上京城,在白色金鳞的带领之下向着远处的一座深山疾飞而去。
  两人入了深山,金鳞停下身子,焦急的左右看了看,“哪去了?怎么不见了!”
  紧随而至的秦远只是看着金鳞,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秦先生,您可有发现什么线索?”金鳞转头看向秦远,蹙眉道。
  秦远深吸了一口气,他摆了摆手,“别演了,就没人告诉过你,你的演技很粗糙吗?”
  此话一出,金鳞先是愣了一下,抓了抓脑袋,一脸疑惑的表情,“先生,您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啊?”
  “那我换个说法……”秦远抿了抿嘴,继续道,“刚才我们在国师院子里见过,杀国师的不就是你吗?”
  金鳞脸色一变,“这怎么可能,先生,您看到的应该是黑色金鳞,我们同出一缕魂魄,气息一模一样,根本……”
  “少来少来,你的破绽太多了,我都懒得说……”
  秦远摇了摇脑袋,“其实,在客栈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怀疑你说的话了……”
  “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证明……”
  “后来,在国师院子里,看到你杀人之后,我才终于确定下来……”
  秦远眉头挑了挑,“根本就没有什么意识分裂,你的那些傀儡,意识一直都是相同的……”
  听到这,金鳞没有说话,他只是直勾勾的看着秦远,似乎是想让他证明自己说的话。
  “要证明其实很简单……”
  秦远也猜到了他的想法,继续道,“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到我的反应吗?”
  闻言,金鳞眉头一皱,随即展开,知晓了自己的破绽究竟出在什么地方。
  头一次,在客栈,他的确是没有想到来找他的会是秦远,故此惊喜中带着惊吓。
  而在皇宫大内,国师的院子之中,自己表现得太反常了。
  即便是在那样的环境里,故人突兀相遇,也会有惊诧,也会有意外。
  而自己,则为了不被对方看出破绽,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转身就逃。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留下了最大的破绽。
  想明白这一切之后,金鳞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先生不愧是先生,洞若观火,见微知著,实在是佩服……”
  秦远没有和他打哈哈的意思,继续开口问道,“我能猜到你会对国师动手……”
  “可是,凭你自己的实力,夜闯皇宫并非难事儿,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动手?”
  国师和康定桥一样都是驭兽师,对于金鳞来说,魂魄便是美餐,驭兽师的魂魄那就更加是稀世珍品了。
  金鳞微微一笑,“既然先生已经看破,那我也就不瞒您了……”
  说着,他的表情渐渐冷静下来,看向秦远,“先生乃是诡神,这一点我已经知道了……”
  “机械飞升这条道路,是先生教我的,这普天之下,怕是也只有先生能有那个能力斩断此路!”
  “若是能除掉先生,我便可真的长生久视,不死不灭……”
  闻言,秦远微微一挑眉,“就为了这个?”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若是先生站在我的位置,想必也不会做出第二选择……”
  秦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随即再问,“那你又如何觉得,皇宫大内就能有杀得死我的人呢?”
  金鳞同样笑了笑,“我知先生强大,不知道如果我说出原由,可否放我一条生路……”
  “不能。”秦远直接摇头拒绝。
  金鳞也不意外,甚至露出了一个早已料到会是这个答案的表情。
  不过他也没有瞒着,直截了当的开口道,“很简单,皇城之内,藏着帝辛……”
  “帝辛!”秦远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瞳孔不易察觉的收缩了一下。
  “不错……”金鳞点了点头。
  “你与他同为无上神明,两虎若能相遇,怕是必有一伤,到时候,我兴许还能做个得利渔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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