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术非仙:我只是退个婚你哭什么_第二百一十三章 仙师饶命,我是房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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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师饶命,仙师饶命啊!”
  两名天机谷的黑衣神使开始求饶,他们怕了,真的怕了。
  或许对于那些牧民们来说,神庙这个名字显得有些陌生,故此即便知道眼前这个少年的强大,倒也不会如他们这般的恐惧。
  也正是因为他们是天机谷弟子,正是因为他们乃六品修士。
  故此,对于神庙中人的恐怖才能感受的那般清晰。
  “乙字仙师……我们天机谷和你们神庙的恩怨……”
  其中一个被掐着脖子的黑衣神使已经涨红了脸,他艰难的开口。
  “……我们的恩怨不是经羽朝和国子监调节,彻底放下了吗……”
  “仙师这般无端出手,与我天机谷结怨还是其次,关键必定会开罪羽朝庙堂和国子监……”
  他们已经彻底绝望了,这个时候,只能是搬出天机谷羽朝和国子监三座大山,希冀着对方能够有所忌惮。
  只可惜,在他这话刚一说完,就看到了秦远脸上那股戏谑的笑容。
  “羽朝庙堂?国子监?”
  秦远嘴角咧开,“你觉得我在乎吗?”
  此话一出,两名天机谷弟子彻底的没有了希望,瞪大着瞳孔,眼神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还有……”
  秦远话语不停,他继续道,“我这不是无端杀人,是事出有因的……”
  随即,他语速顿了一顿,最后才笑着道,“不过你们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既然如此!”
  说到这,秦远手掌之上那股剥夺的力量瞬间暴涨。
  那两名天机谷弟子似有所感,顿时挣扎的愈发激烈,上气不接下气的哀嚎着。
  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而已,剥夺的力量消散,秦远顺势将两人丢在了那群牧民面前。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不杀你们,总有其他人愿意动手……”
  那两名天机谷弟子并没有死,甚至没有出现什么伤势,劫后余生的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想不明白秦远这话的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秦远转头看向了那群部落牧民,开口道,“你们报仇的时候到了……”
  牧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不明所以。
  直到那个名叫柔甲的女子将秦远的话用草原话复述了一边,众人才终于缓过神来。
  只不过,即便是知道了秦远的意思,他们看向那两名黑衣神使,依旧是不敢轻举妄动。
  秦远也不催促,只是端坐于马背之上,静静的等待着。
  天穹上的黑色云层此时已经几乎将整片天穹笼罩,只留下最南边还有一丝阳光落下。
  好半天之后,牧民之中一个青年怒吼了一声,抄起身边的铁锹就冲了上去。
  “你敢!”两名天机谷弟子顿时怒了。
  他们虽说不是秦远的对手,可眼前这群刁民在他们看来形同蝼蚁,这样卑微的存在,竟然想杀自己,简直可笑。
  可就在他们刚准备动用灵气催动法宝,将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牧民诛杀当朝的时候。
  忽的,两人全都愣住了。
  “我……我的灵气……”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境界没了!”
  任凭他们如何的催动,如何的掐诀,也丝毫无法调动任何的灵气,就连原本六品修为的境界此时也已经消失一空。
  这个时候的他们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已然成了一个没有丝毫修为的凡人。
  “是你……你……”
  “嘭!”
  就在两人转头看向秦远的那一刻,一把铁锹已经当头砸下,那壮硕的草原汉子似乎被仇恨和疯狂彻底的冲昏了头脑。
  他不顾一切的挥舞着手里的铁锹,一下又一下的砸在那两名天机谷弟子的身上。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两个没了修为的修士甚至抵挡不住那原先在他们眼里丝毫没有任何威胁的铁锹。
  这一幕落在那群牧民的眼中,顿时是又意外又惊喜。
  原先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被草原所有部落所恐惧的神之使者。
  如今却好似两条败狗一般蜷缩着身子,任由那铁锹砸在身上,无法反抗。
  一时之间群情激昂,牧民们,无论是老人小孩还是妇人。
  全都抄起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农具,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围了上去。
  劈头盖脸的就砸,肆意的宣泄着这些年来的仇恨和委屈。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马背上的秦远一直都保持着淡漠旁观的姿态。
  他虽然听不懂草原话,可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群牧民的仇恨。
  由此可见,那两名天机谷弟子死的并不冤枉。
  足足是一盏茶的功夫,那两名黑衣神使已经彻底气绝身亡,尸体早已面目全非,不成样子。
  这个时候,天彻底黑了,响雷不断。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一场瓢泼大雨冲刷了下来,就仿佛要洗净这片地域一般。
  牧民们报了仇,心中的愤怒终于是宣泄了大半,也不管大雨的冲刷,齐齐跪地,向着秦远不断的叩拜。biqubao.com
  “哎呀,别拜了,没看到下雨了吗,赶紧找地方躲雨,我这一身都湿了!”
  再看秦远,他急急忙忙从马背上爬下来,手忙脚乱的掏出雨伞撑开。
  这场雨来的太快,雨水彻底将他打湿,泥浆染黑了他的靴子,显得狼狈不堪。
  所有牧民都愣了一下,天神难道还怕下雨?
  老那颜一脸恭敬的向着秦远说了几句草原话,秦远蹙了蹙眉,“我……我是中原人,听不懂。”
  边上的柔甲复述道,“那颜是说,如果天神您讨厌下雨,那为何不施展神通,止住这场雨呢?”
  闻言,秦远都懵了,歪了歪脑袋,“什么天神?我是个人啊。”
  这话说得没有错,秦远自认自己绝非神明,诡神也只是寄宿在他意识深处而已。
  要真论起来,自己可以算是神明的房东。
  听到他的话,柔甲的表情也有些意外,“你不是天神?那刚才?”
  秦远一下就明白了她这话的意思,直截了当的开口。
  “无故杀人是不对的,我只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路人而已……”
  此话一出,柔甲都愣了好半晌,似乎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一般。
  边上的老那颜一脸不明觉厉,他听不懂中原话,只能是向柔甲询问。
  兜兜转转,好半天之后,秦远才向他们解释清楚了自己不是神明这件事情。
  可虽说如此,部落牧民们依旧对他极其的敬重。
  毕竟别的不去说,秦远如今也算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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