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术非仙:我只是退个婚你哭什么_第一百零六章 西陲敦煌,我要告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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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曹纯钧也从太守府内走了出来。
  在看到这位剑宗天下行走的那一刻,蒋云潮哭的更凶了,死死抓着秦远的大腿,就好像拽住了自己生命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不行,师傅您一定要带上我,我能给您捏腰捶腿,端茶送水,实在不行我还能给您暖暖被窝,您可不能丢下我啊……”
  见他这副样子,曹纯钧没好气的开口道,“我今儿个也要走了,要不,你跟我走?”
  此话一出,蒋云潮杀猪般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他抬头甚至有些惊喜的看向曹纯钧,“你要走?”
  “看你那副贱样子,我真想揍你!”曹纯钧咬牙切齿的开口。
  闻言,蒋云潮赶忙松开秦远的大腿,往后缩了两步,义正言辞的开口道,“两位师傅雄才伟略,这小小一个龙尾郡自然是不够二位腾飞的,要走,做徒弟的非常理解……”
  秦远都被他这番操作给整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也不再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曹纯钧,“曹兄你也要走啦……”
  “是啊,我下山的目的是挑战天下高手,砥砺剑道的,若是一直待在一个敌方,岂不是故步自封了……”
  说着,他向着秦远郑重的抱了抱拳,“这段时间与秦兄探讨剑道,在下感悟颇深,这份恩情,我曹纯钧记下了。”
  “今日一别,就真的不知道该是什么时候才能再见,秦兄一路多保重。”
  秦远同样郑重的抱了抱拳,两人就此别过。
  ……
  孤身一人离开燕州,依旧是沿着广陵江乘船逆流而上,一路向西而去。
  穿过青州,直达冲州腹地。
  下了船,自认为已经非常有钱了的秦远没有再委屈自己,斥巨资买了一辆马车。
  继续向西,这一路上足足花费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这才终于到了冲州之边,敦煌城。
  敦煌,虽说是大羽王朝疆土,可这里依旧保持着之前西域诸国的习俗。
  此地乃连接中原与西域的重要枢纽,一般情况下,要想从中原去西域,这里是必经之地。
  西域诸国势力驳杂,虽说占据大片疆土,可因为各自为战,故此根本无法与占据中原这天赐之地的大羽王朝相抗衡。
  楼兰龟兹莎车大月等数十个小国皆奉大羽为宗主国,朝廷在西域设有都护府,西域都护统领西域军政大权。
  敦煌虽然名义上并不算是西域国度,可由于地势和其本身的特殊关系,也受都护府管辖。
  一路走来,虽说距离敦煌还有些距离,却依旧是飞沙漫天,路途艰难。
  秦远显得很是疲惫,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些现象。
  按理说敦煌是东西贯通的商道枢纽,贩夫走卒多如牛毛,商贸发达,该是个繁荣之地才是。
  可是在敦煌城附近的官道之上,秦远却依旧发现了饿死之人,那些人如同难民,惨不忍睹。
  最重要的是,来往商贩似乎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冷漠到了极点。
  这一路走来,秦远施舍的银子和粮食加起来都足足有好几千两了,这还仅仅是官道附近而已,那些他没有去的小道和山野恐怕还要更多。
  终于到了敦煌城外,抬头看向那座好似黄泥堆砌而成的高大城楼,秦远有些感叹,这建筑风格和这漫天飞舞的黄沙还真是极其的适配啊。
  城门下有兵卒把守,边上摆着一口巨大的箩筐,每个进城之人都需要向那箩筐内投掷过路钱才能被放行。
  若是谁掏的钱少了,守城兵卒就会直接将其驱逐,甚至少不了一顿拳打脚踢。
  等到秦远牵着马车到了城门下,守城的兵卒看了一眼他那辆明显价值不菲的马车,冷笑了一声,轻佻的开口,“一百两。”
  “嗯?”秦远好似没听懂一般,“什么?”
  兵卒好似有些不耐烦的指了指那箩筐,“过路费,一百两!”
  “一百两,这么贵!”秦远顿时蹙起了眉头。
  虽说秦远如今已经可以说是腰缠万贯了,可这也不是他肆意浪费的理由啊。
  一百两呢,放眼整个天下,又哪座城池的入城费用这么高的,这不是纯纯宰客呢嘛。
  再看那些个守城兵卒,显然是看人下菜碟,之前进去的可没这么贵,顶多十几二十两搞定了,虽然说一样费用高昂,可对于秦远来说倒也算可以接受。
  凭什么到了自己这,就因为看上去有钱就得收一百两。
  也似乎是看出了秦远的不情愿,那守城兵卒眉头皱了皱,“不想交就滚蛋,后边还有人等着进城呢!”
  说着,他抄起靠在一旁的长枪就向秦远走来。
  看了一眼身后那排成长龙的队伍,又看了看那高耸的城门,秦远无奈之下只能是掏出了整整一百两雪花白银。
  虽然顺利过了城门,可这口气他咽不下,回头不善的看了一眼城门的方向,心中暗自开口道,“我找你们领导,举报你们去!”
  说着,他就直接牵着马车,问询了城主府的位置,一路向着城主府而去。
  这个世界的城主,就相当于是知县县令一般的存在,是一城主官,遇到这种事情当然是要先去找青天大老爷了。
  到了城主府,秦远显然有些意外,这座官家府邸竟是门可罗雀落叶成堆,一副遗世独立无人问津的模样。
  敦煌怎么说也是一座枢纽之城,按理说这里的城主应该是个肥差啊。
  就算不去大贪特贪,做个露水知县,也不至于府邸这般的冷漠。
  虽然心中疑惑,可秦远还是上前敲了敲门,没一会儿,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人将大门开了一条缝,询问道,“谁呀?”
  “我叫秦远,是来告状的。”秦远微笑礼貌地开了口。
  那老人听了这话,显然愣了一下,随后一脸古怪的说道,“告状?真是稀奇,今儿个太阳是打哪边出来的呀?竟然还有人来城主府告状……”
  秦远有些疑惑,“告状不来城主府,那应该去哪啊?”
  那老人也看出来了,眼前这小子是个外乡人,也不多解释,继续隔着那条门缝问道,“那你告谁的状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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