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术非仙:我只是退个婚你哭什么_第七十四章 干瘦老人,魔头黑天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神庙的杂碎,有本事放了老子,咱们堂堂正正的干一架!”
  “真是晦气,你爷爷我睡得好好的,哪个狗东西点的灯!”
  一些喊叫声从各个牢房的深处传来,似乎是对两人的到来极其不满,一时之间,整个监牢都开始热闹起来。
  可是,那些人嘴里喊打喊杀,可却没有一个敢走出阴影,靠近铁栅栏。
  神曲对此没有在意,转头向着秦远开口,“别害怕,他们出不来的……”
  “这些都是曾经在外边犯了大错的人,被十二地支抓捕到了这里收押,这辈子都已经没有机会重见天日了。”
  那些囚徒打量着秦远,秦远同样也打量着他们。
  笼子里的人一个个都是落魄的模样,甚至有的人皮肤都已经开始病态的发白,应该是长时间没有阳光照射的缘故。
  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就算是老鼠臭虫都无法生存,能活下来还没疯掉的人,已经算是意志非常坚定的了。
  秦远没有同情他们,既然做错了事情,本就应该付出代价。
  这里的这些囚徒,谁手里不是攥着大把无辜人的性命的,被判无期徒刑实属活该。
  神曲一路向着监牢深处走去,丝毫不理会两旁牢房之中时不时传出的叫嚣挑衅声音,脚步轻缓,就好像是走在自己家后花园里一样惬意。
  秦远跟在他身后,同样没有太大的感触,只是时不时要避开脚下的水坑,所以走的就没那么有气质了。
  一路到了三十二号的牢房门外,神曲这才终于停下脚步,看向秦远,笑道,“到了。”
  秦远凑近了三十二号栅栏,眯着眼睛往里边看去。
  “小娃娃,看够了没有!”
  如风沙磨石般的嗓音响起,紧接着铁链拖拽的声音传来。
  一个披散着头发,瘦骨嶙峋的老人从这间牢房的黑暗里走了出来。
  他走到铁栅栏前,与外边的秦远距离极近的对视着。
  秦远微微蹙了蹙眉头,眼前这老头瘦得跟个猴儿一样,胸前的肋骨根根分明,皮肤呈灰黑色,一张嘴,甚至能看到他那牙齿都已经快掉光了的牙床。
  而且,近距离去看,秦远才发现,那老头左眼眶里是一片黑暗,似乎是被人挖去了眼球,剩下的右眼则死死的盯着自己,爆发出无尽的凶煞之气。
  见秦远似乎没有因为与自己对视而感到恐惧,老头感到有些意外,“小娃娃还算是有点儿胆量,你是谁啊?”
  这时候,身边的神曲笑着开口道,“老前辈,还是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吧,这位是我们神庙新任天干乙字位……”
  说到这里,他语气微微顿了一顿,咬字极重的继续道,“……诡术师!”
  听到他这话,那瘦竹竿一样的老头忽然一皱眉头,似乎有些意外的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己跟前这个少年郎。
  “诡术师?难不成你是我的徒孙?”
  听到这话,秦远顿时不乐意了,后退了一步,有些嫌弃的开口道,“别乱攀亲戚啊,我可不认识你。”
  “你……”老头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边上的神曲看向秦远,介绍道,“这三十二号牢房里关押着的人和你一样,也是一名诡术师……”
  闻言,秦远愣了一下,“他也是诡术师?”
  甲字点了点头,这才开口继续道,“十三年前,西北有魔头祸乱人间,依靠着诡术剥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字号大黑天。”
  “我神庙两位地支前往,鏖战七日,这才终于将他彻底擒获,关押在这监牢三十二号牢房至今。”
  说着,他看向秦远,“这位前辈三品修为,修行诡术一甲子,剥夺的力量运用的炉火纯青……”
  “只可惜,他只能将被剥夺者的一切都抢过来,无法抉择与放弃,所以他从别人身上夺来气运的同时,也将对方身上的灾厄一并加持到了自己身上。”
  “简单点儿说,他能活很久,拥有无尽的财富,强大的实力以及气运,可他同样背负着各种各样原本不属于他的业障,若非如此,我们也没那个可能将他收押在这里。”
  听到这话,秦远眉头微微蹙了蹙,心想“这就是传承残缺的后果吗?好在自己修行的诡术是完整的,要不然……”
  想着,他看了一眼那笼子里的干瘦独眼老头,不禁打了个冷战。
  被称作大黑天的瘦老头一只右眼死死盯着秦远,“你师傅是谁?”
  秦远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丝毫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而是看向了边上的神曲,“你带我来见他,怕不仅仅是想要让一对诡术师相互认识那么简单的吧……”
  神曲笑着点了点头,“自然是有大事儿的,你稍等……”
  说着,这位神庙甲字看向牢房内的大黑天,笑着开口,“老前辈,这么些年,你体内的那些个灾厄折磨的你很难受吧……”
  闻言,大黑天的脸色有些阴沉,没有回答他。
  “实力,财富,生命,气运,这些东西你的确拥有,可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最让你记忆深刻的应该还是那些被你剥夺而来的病痛吧。”
  “这地方太潮湿了,听说每当天气有所变化,你一身的骨头就会传来钻心的疼痛,仿佛根根断裂一般……”
  说着,神曲故作打了个冷战,“想想我都觉得受不了。”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大黑天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谷底,他盯着神曲开口到。
  神曲笑的依旧和煦,他凑上前来,低声道,“只要你能说出烛龙眼的所在,我就让这位乙字剥夺你体内的灾厄……”
  “当然了,不可能全都夺走,只是做到能让你缓解痛苦的程度。”
  此话一出,大黑天右眼之中忽然精光一闪,随后他警惕的后退了一步,冷笑道,“小娃娃,这种烂伎俩都使得出来,看来你们神庙也不过如此啊。”
  神曲挑了挑眉头,“不知前辈此话何意啊?”
  大黑天冷笑着瞥了一眼秦远,“先不说他诡术师的身份是真是假,即便是真的,诡术一道千变万化,分流极多,难道他就能掌握剥夺的力量吗?”
  “退一万步说,他即便掌握了剥夺的力量,又怎么可能愿意将我这一身病痛嫁接到他自己身上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033/6890347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