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术非仙:我只是退个婚你哭什么_第四十六章 诡术记忆,面见女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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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都是聪明人,自然也已经想到对方能够猜透自己身份,故此没有什么好寒暄的。
  澹台玉楼微微扬了扬下巴,“那天在溶洞内,替你拔除体内邪祟的红衣女子是谁?”
  闻言,秦远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看向那位女帝,心想“你怎么看得到她?”
  虽然这么想着,可他还是回答道,“那是我一位朋友。”
  听到他这话,女帝挑了挑眉,继续道,“本座很想知道,你那位朋友究竟是以何种方法将寄生邪祟从你体内剥离出来的,你清楚这种手段吗?”
  秦远思索了一番之后,摇了摇脑袋,“这个我还真不是很清楚,这很难吗?”
  听到他这话,澹台玉楼深吸了一口气,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很难,起码本座无可奈何。”
  说着,她又看向秦远,继续道,“本座想见你那位朋友一面,劳烦你传个话。”
  “见她?”秦远脖子往后一缩,双下巴都出来了。
  “怎么了?不方便吗?”
  听到她的话,秦远抓了抓脑袋,“这事儿我得去问问她,不保证能成啊。”
  “此事极为重要,还请一定竭尽所能。”澹台玉楼郑重其事的开口。
  倍感压力的秦远只能是无奈点了点头,这才指了指身后,“那我……可以走了吗?”
  “不送……”说着,澹台玉楼又重新拿起琵琶,在夜色之下开始弹奏起来。
  见此情形,秦远也不再多留,转身快步离开。
  回到客院之后,秦远匆匆进入房间,关上房门,压低了声音就开始喊,“归终,归终快出来。”
  “别藏了,妖国女帝说要见你啊,她是怎么看得到你的!”秦远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压压惊。
  归终适时的从他身后走出,看着他这幅样子,顿时笑了,“瞧你胆小那样儿,不就是块娲皇石嘛。”
  秦远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对你来说是没什么来不起的,你多臭屁啊……”
  “可我不一样,我才一个八品而已,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二品化神,放眼整个天下那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说到这,秦远又好似回想起来什么一样,他看向归终,“对了,之前你是怎么把那黑不溜秋的东西从我身体里弄出去的?听澹台玉楼说她都办不到。”
  “多新鲜呐,诡术手段企是她所能企及的……”
  闻言,秦远顿时一愣,“这也是诡术手段?”
  “自然是了。”
  “那我能学吗?”秦远顿时来了兴趣。
  归终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本来就是打算教你的……”
  “那澹台玉楼不是想见我嘛,原因想必就是为了找我帮她对付那邪祟……”
  说着,红衣女人一脸孤傲的开口,“想得美,我可没那闲工夫管别人的闲事儿。”
  “所以啊,我把这术法教你,之后你愿不愿意帮忙那就是你自己的事儿了。”
  话一说完,归终抬手一指就点在了秦远的脑门上。
  秦远还想说些什么,可下一瞬间,一股陌生的记忆就被强行灌输到了他的脑海之中。
  巨大的冲击力一下子就将他震的眼前一黑,当场便晕了过去。
  ……
  等秦远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上午。
  他从桌上爬起来,回想起昨晚所发生的事情,抬手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脑袋,“老娘们儿下手也太重了。”
  还没等他开始整理脑海中多出的那些记忆呢,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起床了,刚才女帝已经差人来请了,我们得快些过去。”
  敲门的是褚霜剑,一听是要去见女帝,秦远嘴角都不免抽了抽。
  不情不愿的换了一身衣服,推门而出,两人这才在奴仆的带领下向着昨日那座殿阁而去。
  依旧是那座殿阁,依旧是那尊王座。
  唯一不同的是,今日的蛇君烛焱却和飞天夜叉一同站在了王座的左右两侧,态度显得非常恭敬。
  澹台玉楼身着帝君长袍,头戴玉冕金冠,往那王座上一坐,一股睥睨天下的雄霸之气尽显无遗。
  在看到那位女帝的瞬间,褚霜剑都不免暗自咽了口唾沫,心想,“这位妖国帝君的强大还真是名副其实,仅仅是坐在那里,给自己的感觉就仿佛一座山压在头上。”
  秦远倒没觉得有多大压力,或许是因为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见了礼之后,还是他率先走到一边坐下。
  看到秦远那轻描淡写的声色,长在王位两侧的烛焱和飞天夜叉心中也不免暗自咋舌。
  “果然,这个神庙乙字绝对不简单,面对帝君大人竟然依旧能够如此从容不迫,要是没有绝对的底气根本不可能做到……”
  “如此看来,这个乙字的真实实力恐怕还要在那个丙字之上。”
  一时之间,秦远的地位在这两位妖王心中又增加了几分重量。
  而王座之上,澹台玉楼玉手撑着下巴,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看着坐在那的秦远,也不知道是在思索着什么。
  率先开口说话的褚霜剑,面对澹台玉楼,他没有了昨日那等质问般的口吻,语气缓和的试探性开口。
  “贸然来访,礼数不周,还望帝君不要见怪……”
  澹台玉楼闻言,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褚霜剑身上,她微微一笑,“这位天干哪里的话,万妖国与神庙也算颇有渊源,你们不远万里的来关心本座,本座又哪里会见怪呢。”
  闻言,褚霜剑有些纳闷,这女帝听上去也不像是性情大变的样子啊。
  可是这段时间澹台玉楼出手诛杀的妖族也的确不少,甚至一些大妖都没能逃脱她的杀手,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说着,褚霜剑拱了拱手,准备继续开口询问自己所关心的问题。
  可就在这个时候,澹台玉楼却忽然一挥袖子,转守为攻道,“神庙的关心本座收下了,不过……”
  “本座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两位天干帮帮忙……”
  “帮忙?”褚霜剑微微皱了皱眉,“帝君二品修为,已经可以说是天下无双了,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这个四品修士帮忙的呢?”biqubao.com
  听到他这话,澹台玉楼摇了摇脑袋,随即抬手一指秦远,“不是你,是他。”
  此话一出,整个殿阁之内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王座边站着的烛焱露出一丝“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深奥笑容,“我就说吧,这个乙字绝对不简单,想必帝君肯定是看出了点儿什么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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