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术非仙:我只是退个婚你哭什么_第二十三章 城主调和,痛打逆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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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对于秦远那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苏大小姐也已经习惯了。
  这位秦公子藏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的那两首诗不也不承认是自己写的嘛。
  像她这样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脑补能力极强,既然认定了一件事情,除非有确凿证据,否则很难改变。
  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苏景夏自然难免心生好感。
  再加上这个人又是自己的未婚夫,而且还诗才无双。
  恐怕就连苏大小姐自己都不知道,如今的她对秦远的感情正在不断的改变,爱慕之心悄悄滋长。
  ……
  另一边,苏家正厅内,苏怀瑾坐在主位上,向着管家询问道,“诉状已经提交城主府,可有什么回应?”
  管家赶忙躬身回答道,“城主大人尽早就已经派人来传过话……”
  “说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涉及两大家族,外加一个天机谷,所以一定要慎重对待……”
  “哼!”苏怀瑾冷哼一声,“证据确凿,慎重?还要怎么慎重!”
  “敢动我苏家人,这回我必要他们付出代价!”
  管家也是点了点头,这才继续道,“城主府传话的扈从还带来了一封请柬……”
  “说是今晚城主府设宴,宴请老爷您和韩家韩云海,以及那位天机谷来的黄池,老爷您看……”
  瞥了一眼管家手中的请柬,苏怀瑾倒是没有太多意外。
  苏韩两家龙盘虎踞于崖州城久已,势力盘根错节,两家的纠纷自然不能摆在明面上审理。
  说是宴请,其实就是在调和,毕竟苏家这次没有任何伤亡,死的全是天机谷的人。
  苏怀瑾也清楚,想以此来彻底击垮韩家和天机谷那是天方夜谭,有些事情,得一步步来。
  思索了片刻之后,这位苏家主微微点了点头,“你去准备一下吧,今晚城主府,赴宴。”
  管家应声退下,苏怀瑾独自一人坐在主位上,伸手揉了揉眉心,好半天才自言自语般的问道,“三个九品,一个八品,我那贤侄怎么这么厉害啊?”
  与此同时,苏家西院内,苏景夏已经离开。
  饱餐一顿之后,秦远坐在院中梧桐树下的摇椅上,摸着自己的肚皮,思索着什么。
  归终悄然出现,将那支已经损坏的唢呐搁在石桌上,轻笑道,“这东西还能修复吗?”
  秦远瞥了一眼唢呐,反问道,“那天晚上是你出手了吗?我晕倒之后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归终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倒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将后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述说了一遍。
  听完,秦远“岑”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第二人格!”
  惊呼一声之后,他才察觉到伤口传来的剧痛,疼的龇牙咧嘴,赶忙又缓缓坐下。
  叹息了一声,秦大少爷有些欲哭无泪的开口道,“我就知道,我这病啊,没那么容易好。”
  归终对他那些自言自语的话没有太在意,只是笑了笑,“这次也多亏了你的心魔,要不然你就没了。”
  “是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秦远也摆烂了,既然这精神病连穿越都治不好,看来是一辈子都要缠着自己了。
  当然,秦远的摆烂也就摆那一会儿,摇了摇脑袋,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随即,他的表情平静下来,开始复盘那天的暗杀。
  “诡术咒音的作用的确非同凡响,出其不意,灭杀两人,功绩斐然。”
  说着,他又叹息了一声,“但是遇上比自己境界高出一些的,效果就有些大打折扣了。”
  闻言,归终挑了挑眉,“那是你学艺不精。”
  被浇了一盆冷水的秦远嘴角抽了一抽,这才继续。
  “咒音的修炼自然是不能耽误的,但是在我现在这个阶段,那套无名剑术也得努力提升,要不然对敌手段太过单一,很危险。”
  归终也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上下打量了一眼秦远,“我看你还是先修养一段时间,等伤好的差不多了再继续吧。”
  “自然,自然。”秦远一脸笑容的躺下,这种心安理得偷懒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
  崖州城内,韩家府邸。
  韩文未跪在正殿之中,面如白纸,抖如筛糠。
  韩家家主韩云海气的吹胡子瞪眼,满脸通红。
  而那位天机谷的黄池真人则镇定自若的坐在椅子上,端着一杯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逆子,逆子啊!”
  韩云海怒斥出声,“你脑子是坏掉了吗!这个时候去招惹苏景夏,还让天机谷的护卫动手,你你你……”。
  说到生气处,韩云海忍不住一脚将自己这个废物儿子给踹翻了出去。
  “现在好了,苏家捅到城主府去了,这件事情闹大,咱们的计划就得泡汤!”
  “要是苏怀瑾抓着这件事情不放,再拿漕运说事儿,城主府也得被你逼的站在苏家那一边。”
  “你这是要拉我们整个韩家下水!”
  韩文未已经吓得面无血色,额头上冷汗直冒,匆匆爬起来重新跪好,不敢多说一句话。
  他仅仅是想要对付秦远,可谁能想到苏景夏会在那马车上呢。
  而且,要是杀了秦远倒还好,可这次去的四名护卫全军覆没,尸体还被苏家拉了回去。
  这一下事情可就大条了,先不说苏家发难,眼下最主要的,还是先得灭了天机谷的怒火。
  只不过,即便是韩云海再如何的踢打韩文未,那黄池依旧是一言不发。
  韩云海知道,这就是一个态度,只要自己做的令对方满意了,他自然会开口。
  想到这,韩家主一狠心,一咬牙,向着门外喊道,“请家法!”
  听到这三个字,韩文未吓得全身一软,抓着自己父亲的裤腿,痛哭哀求。
  “父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别请家法!”
  韩云海不为所动,向着门外怒斥,“还不快去!”
  门外守着的扈从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也不敢违逆,立马小跑着离开。
  没一会儿,一根手臂般粗细的包浆藤条便被呈到了韩云海面前。
  藤条坚硬,和一根铁棒没什么分别,关键是上边还有密密麻麻的倒刺,这一棒子打下去,皮开肉绽,伤筋动骨那都是免不了的。
  只不过眼下韩云海也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要是还心慈手软,韩家要面临的可能就是泼天大祸。
  想着,他攥起藤条就狠狠的向着韩文未身上抽去,丝毫不留余力。
  一时之间,惨叫哀嚎声响彻了小半个苏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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