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消息?”,听至此处,古今当即欣喜若狂问道。 只见剑无名装神弄鬼的卖弄了好一阵,直到古今吞津连连,食指大动,这才不紧不慢幽幽低语道:“你可曾听闻过仙剑派?” “您之所言可是那仙剑派?” “对!”剑无名见古今一副知晓的表情,当即无比自豪的道。 “没听过”,古今稍吊睛道。 “我……”,闻言,剑无名一个趔趄,随即强定身形,虚拳抵唇干咳两声。 “未想到你竟如此孤陋寡闻,既然如此,我便与你讲讲”。 古今点点头,剑无名这才目斜屋梁,缓缓道来。 “仙剑派乃是七荒大陆上一个超级门派,坐落于遥远之地,宗门坐山环水,千百里广阔,门派师尊导师功高藐世,常人遥不可及,如此门派,所育惊才数不胜数,如今各处均有其中弟子坐落一方大能。可以说哪里才是天才的摇篮,你若是能入那门派,必然如同龙入大海,发挥自己真正的才能……”。 “哦,那我倒是一定要去长长见识”,待剑无名讲完,古今当即迫不及待道。 “只是……”,古今虽是如此,却也心有疑惑。 剑无名见此似是知晓古今所思,当即接茬道:“只是你不知它在何处,如何入门是不?”。 “正是,还请宗主解惑”。 剑无名又道:“那个地方远在千万里之外,而若要入那门派,必然经历万苦千辛,若是常人,即便是身销玉陨,也无法进入其中,真个是难如登天”。 闻言古今这才释笑道:“宗主您可就别打哑谜了,且说便是”。 “哈哈,实则那门派乃是我宗门之主脉”,剑无名自豪奕奕道。 “什么?主脉?”。 古今震惊万分,剑无名见此,眼中充满自豪的同时忽然显现一丝悲伤,只是一瞬间便被掩去。 “之所以是我宗门主脉,其中缘由并非三言两语便能说的清楚,你知晓与否也并无太大联系”。 古今看出其中的蹊跷,想必是有何隐情,故而也不多问,一转话题道:“那不知我该如何才能入宗门呢”。 剑无名悄舒一口气,随即眼神和蔼道:“若是要有资格入那门派,必是要天才中的天才,翘楚中的翘楚,即便是你,也仅仅算作是极为优秀的弟子而已”。 “当真如此强横么”,古今闻言不仅不卑,反而亢奋异常。 “自然,你不知晓,我宗门如此多年,送进去的弟子也只有寥寥三人而已,你之前便是几年前的古剑生,你乃第三个”。 “我兄……,呃……我古师兄也是去仙剑派了么?”,古今瞬间精神满满道。 “对,他的事迹你应也是听闻过些许,但是你却未见,若要我言,他可是比你不遑多让的天才”。 “那您快告诉我如何才能寻得入那仙剑派呢?”古今此时已然急不可耐。 剑无名见此,也不卖关子,当即道:“若是常人要进那宗门,当真是万中无一,而若是我宗门,但凡出现如你这般的弟子,我们便有名额将你推荐于门派,若你的资格被认可,方才能够招纳”。 古今闻言,信心百倍。 随即剑无名道:“你入我宗门也有两年了,如今即便是你再要学,不瞒你说,我们也并无何法传授于你,我已经通知门派,待到审核完,消息以至,宗门便派人护送你直接前往仙剑派修行”。 “啊,这样啊,那得多久呢”,古今闻言,当即一副低迷之态。 剑无名以为古今是急于求成,当即不紧不慢道“若是以往,应是一年至两年,毕竟门派内审核极为严苛,可此次我传送的乃是疾令,应是半年至一年便可前往了”。 可怎知不待剑无名话毕,古今当即摆手道:“那不可能,我怎会等待如此之久,便没有别的办法进去了么?” 古今心中早有盘算“尽管那是兄长大有可能所在之地,但是若要自己呆在此地一味静待那是万万不能的”。 剑无名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面带微怒道:“没有”。 “那我便不去了,我还有别的事情需做,谢宗主恩情”。 不待古今抱拳,剑无名与胖瘦童子似是不相信自己的双耳,惊叱道:“你这个呆子,你可知你在说甚,那可是常人想也不敢想的门派,别说进不去,即便是进去了,世外天才皆化为了凡人,你可知晓你错过的是何等机缘么,真个是呆子”。 此是破口大骂的剑无名,别说是古今,即便是胖瘦童子都惊异不已,何时见过风轻云淡的一宗之主何时出现过如此失态。 但古今依旧眼神坚毅,毅然决然道:“不可能,我并无闲时”。 剑无名见古今模样,先是头晕目眩,随即终是长吸数口气,而后无奈摇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再催催门派,半年便可,如何?”。 谁知剑无名言毕,古今忽而抱拳施礼道:“感谢宗主美意,若是如此,我便不去了,我另有想法,宗门之内我呆不及三月便离开,若没有其他事,弟子先退下了”。 言毕,古今便转身走去。 “站住,你这个呆子”,剑无名此时暴跳如雷,神情复杂,面容扭曲,犹豫再三,强忍着恨铁不成钢之气,取出一张信纸,只见空中笔墨自动,待笔落,将那信甩给古今。 古今拿起一看,见是一封推荐信,便听得剑无名狠狠道:“呆瓜,若不是惜财如命,看在你是不可多得的天才的份上,不想让你荒废,懒得管你,若是要上仙剑山,还有另一个方法,那便是你带着我的推荐信,自己去登天梯,但是能否登上,只怕是百万中无一”。 “天梯?”,古今一脸茫然。 随即剑无名便给古今详细解释完,只见古今听闻后后脊发汗,毛发倒竖,随即推出了大殿。 回到住所,古今回想起剑无名的话,略微一颤,随即抱头昏昏睡去。 接之而来的日子里,古今闲了些许日子,每日习完所学的所有功课,便和李大嗓一起讨论心得,或是偶与三兄弟同往黄老处所,扫院修枝品品香茗,再或是与云中卧比划比划。 这一日,长风厅下。 “来,大嗓兄,这两日手脚痒痒,比划比划?”,古今忽而道。 李大嗓却一脸严肃道:“十兄不知到底有何心事,若是不妨,不如说出来让我分担分担”。 古今显示愣了一稍,随即垂首道:“好吧,既然大嗓兄已看出端倪,我便不瞒你了,再过两月我便要离开了”。 “离开?去哪?”,李大嗓被这突如其来的决定惊了一息,以为有何大事发生。 只见古今躬坐石倚,浑身微颤,双手握拳久久不得言语。 李大嗓觉察异样,随即道:“若是十兄有何难处,且需带上我,即便是赴汤蹈火,我李某亦在所不辞”。 谁知古今嘴角抽动,而后轻声道:“不能带你”。 “为何?十兄,若你当我是兄弟,即便是再大的难处,也请明说,我李某断然不惧”。 古今却忽而猛地抬头,惊了李大嗓一下,而后转而双眼放光,兴奋异常道:“我终于又要出去闯荡了!哈哈哈”。 言毕,长风厅中,微风呼呼,久久没有动静。 随即传来一声惊林鸟的怒吼:“害我白担心,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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