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县令爷_第1280章 出家为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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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陈言不说了,她才来了一句:“等等,你这‘矛盾’,怎么觉着与朕所知的‘矛盾’二字意思不大一样?”
  陈言忙道:“这是当年臣的先生所授之学,他用的此话,臣便原话用上了。皇上若是觉得这个理解起来不甚便利,可以改一个。”
  唐韵摇摇头:“这倒不是,虽则与常见之语不甚相同,但意思理解不难,这词倒也颇有些新意。朕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所以你才故意针对他们,让他们更加恨你?”
  陈言欣然道:“皇上真是圣明,一点即透!”
  唐韵没好气地道:“要你点才能透,有何圣明?行了!莫要搞那些溜须拍马的那套,朕只问你,你这法子,真有把握?”
  陈言挺了挺胸,脸上自信四溢:“臣有九成把握!之所以留一成,还是因为臣谦虚。”
  这可是千百年无数事实总结出来的真知灼见,前世灯塔国用了不知道多少次,次次都有用,没理由到他这就没用了。
  唐韵秀眉深蹙,道:“但如此一来,你岂非会被他们越来越恨?”
  陈言一脸的自信变成了一脸忠心,正色道:“为了皇上,臣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更何况只是被他们恨一恨而已?只望这事见了成效之后,皇上别忘了承诺过的婚事。”
  唐韵没想到他来这么一句,颊上压不住地腾起两朵红晕,嗔道:“此事你知我知便可,绝不可在他人面前提起!”
  陈言恍然道:“臣明白了!原来这就是皇上为何让黎姑娘站在院门那边的缘故!不过,这个事不至于,不用瞒着黎姑娘也成的……”
  唐韵喝道:“朕说要瞒着,便要瞒着!”
  陈言心说你这也忒矫情了,不过也只能答应道:“是,臣遵旨。”
  唐韵缓了缓心情,才再道:“你那计策,如何才能见到成效?”
  陈言心中有数,道:“如今臣被皇上强行戴上这顶文昌台右仆射的官帽,其实已初见其效。方才于、方、范三位大人对臣那叫一个百般陷害攻击,他们原本彼此忌惮,却会联手,便因臣之故。而更重要的是,谢尚书在臣将方大人逼入困境之时,出言相助,自是察觉臣之威胁,故而不得不出手。”m.biqubao.com
  唐韵也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道:“所以只要你官位越高、权势越大,他们便越会团结一致,齐心对付你?”
  陈言猛点头:“对,便是如此!”
  唐韵容色古怪起来,道:“若非朕知道你不是那种贪恋官位之人,真会认为你是借这法子,好让朕不断升你的官位和爵位。”
  陈言叹了口气:“所以皇上更该明白,臣这牺牲有多大。您越升臣的官,就表示臣干的差事越多,也就越没办法睡懒觉了啊……”
  看着他惆怅而忧郁兼带着一丝郁闷的脸,唐韵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陈言无语地看着她。
  这皇上,把开心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很好玩吗?
  半晌,她才敛住了笑,说道:“陈言啊陈言,你总是能想出些让朕瞠目结舌、却又行之有效的法子。方才你说什么狼、羊,这比喻十分形象,在你这样的人面前,他们的确如同羊羔一般,只能任你摆布了。”
  陈言错愕道:“皇上您是不是想错了?臣说的是,臣是羊,而他们是狼啊!”
  唐韵撇撇嘴:“行了吧!他们若是狼,又岂会被你牵着鼻子走?再者,你何曾见过一群狼被一只羊牵着鼻子走的?”
  陈言叹道:“皇上对臣真是误解极深,臣只能说,狼对付羊,只需靠利爪坚齿;羊要对付狼,才需要像臣一样绞尽脑汁啊。”
  唐韵呆了一呆。
  这家伙说得好像也有些道理……
  等等!
  不能顺着这家伙的思路走,不然妥妥的掉沟里。
  “这事暂时如此,朕今日来,是为玉儿之事。”她转移了话题,“玉儿说要出家,削发为尼,你可有什么法子?”
  “出家?”陈言听懵了。难怪方才黎蕊说起此事时神情那么古怪,没想到玉公主竟来了这么一招。
  “她为宁王之死而伤心,朕今日亲自去了一趟宁王府,可怎么劝都没用。”唐韵无奈地道,“她还拿些大道理跟朕讲,说什么宁王是她兄长,她不能免罪,但又知道朕不会伤害她,可若不责罚她的话,怕惹来非议,所以她要出家,算是两全其美。”
  “这个,出家得禁欲吧?”陈言挠了挠头。
  “这是自然。”唐韵不假思索地道。
  “此事请皇上交给臣,臣必让玉公主回心转意。”陈言心中有了点数,拍胸保证道。
  “行,那你明日便去宁王府,务要将此事解决妥当!”唐韵见他答应得这么爽快,松了口气。
  要是以前,她怎也不可能让陈言去接触玉公主。
  不过如今陈言一来不能人道,二来玉公主已对他死心,让他去也无妨。
  陈言连忙领旨,心中盘算起来。
  玉公主虽说是个文艺女青年,确实有些文青的毛病,但要她禁欲,她愿意她身子也不愿意。
  当初尝过禁果后,她对那方面的事可说是乐此不疲,怎可能突然之间跑去过禁欲的日子?
  这其中必然有诈!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是真的决心出家,那他就大棍侍候,狠狠睡她一觉再说。
  这世上,没有什么睡一觉解决不了的,若真有,那就睡两觉!
  非要让她清楚记起个中美妙滋味,再没办法去除尘根、只能乖乖答应放弃出家之念不可!
  “另外,乱军可有消息?”唐韵再问道。
  “皇上放心,最晚子夜,当有消息回报。”陈言恭敬地道。
  “好,若有消息,即刻派人入宫禀报!”唐韵点头道。
  “那臣恭送皇上回宫?”陈言小心地道。
  “这么急着赶朕走?”唐韵瞪他一眼。
  “咳,没有没有,臣是以为皇上日理万机,想来没时间来我府中耽搁。”陈言有些心虚地道。
  卫菡在这,虽说唐韵已经基本不再管他和卫菡的事,不过还是能少刺激她一点是一点。别搞得她恼怒起来,在答应的婚事上反悔了。
  “巧了,朕今儿正好想在你这泡泡温泉。”唐韵若无其事地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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