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先做完了再问?好疼啊!”郑妍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滚了下来。都说忍一忍就好,可这怎么忍嘛,还不如让人捅一刀! “别哭别哭,我马上退出来。”陈言吓一大跳,便要往外退。 “别!都已经这样了,你还退什么退,赶紧弄完了事!我可不想下回又让你再折腾一回。”郑妍却一把搂住他腰背,不让他退出去。 “呃……”陈言一时无语。 这都什么跟什么,郑妍莫名其妙就回了京城,他莫名其妙就破了她身子,让他情绪实在是没法起来,刚才半睡半醒间的那股子欲火,也开始有些消退起来。 他又不是SM狂,看着她这梨花带雨的忍痛模样,实在是没法继续下去。 “大人若是担心所受之伤,不必担心,我在这里,若有异常,可及时替您治疗。” 陈言差点没把魂儿给吓飞了,骇然转头一看,才发觉床边上有个人搬了个小板凳坐着,吃瓜群众一般在那并着腿坐着,神情严肃地看着他们! “刘——素!你在这干嘛!” 陈言认出她来,差点要骂娘。 “我陪郑妍姑娘回来的,她说要嫁人须得洞房,但大人受了伤,能否行房尚未可知,故而带了我一并回京,确认大人的恢复如何。”刘素一本正经地道,“请大人继续,银针我已备好,若有紧急之变,素儿会即刻替大人控制。” 说着还指了指放在她膝盖上的针囊。 陈言:“……” 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啊! 就在这时,他忽然一愣:“等等,你方才说什么,嫁人?谁要嫁人?又要嫁谁?” 刘素还没说话,郑妍已嗔道:“自然是嫁给大人啊!不然我现在躺这任你折磨做甚!” 陈言感觉有点懵,道:“这信息量有点大,你让我先捋捋……” 郑妍气道:“这有什么好捋的,我回青山县,好不容易磨得卿儿同意了大人纳我入室之事,于是就赶了回来,同您洞房啊!至于什么成亲之礼,以后再说,等姑奶奶功成名就、做了将军之后再说不迟,咱们先把生米煮成熟饭,这样我娘就没法再逼我回去了!” 陈言失声道:“什么!卿儿同意了?!” 他当初骗郑妍回青山县,为的是让卿儿探一探她的秘密,结果卿儿没探出来,却同意了这桩亲事?! “我与卿儿情如姐妹,她自然巴不得与我同侍一夫。”郑妍理所当然地道。 陈言转头看看刘素。 刘素点点头:“夫人确实同意了。” 陈言呻吟了一声,抬手揉了揉额头。 这都啥破事啊! 不要慌,先冷静下来再说! 他定了定神,指着刘素,对郑妍道:“等等,就算是咱们要行房,有她在旁边看着,你不瘆得慌?” 郑妍看了看刘素,颊上红晕加深,道:“还……还行吧,毕竟素素是大夫,您也身上有伤,有她在妥当些。” 这趟回去,她已经听说了陈言所受之伤的完整真相,知道是因她之故,才害他如此,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所以这次才强行把还在青山县深造的刘素拖了回来,以防出岔子。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陈言叫起了苦,“我又没有被窥欲,她在这看着,我哪做得下去!” “方才您不是做得好好的么?生龙活虎,把郑妍姑娘也给弄哭了,看起来恢复得不错。”刘素正色道。 “刚才我以为是在做梦啊!我要知道你在这,怎也不可能……”陈言哭笑不得地道。 “有人在旁大人就没法行事?”刘素错愕道,“那若旁边待着的不是素儿,而是卿儿夫人呢?” 陈言一呆,脑子里闪过一幅二女共侍的画面,不由一个激灵。 “那不一样,那样她们俩都是参与者,而不是旁观者,明白?”他赶紧道。 “既是如此,那便简单了。”刘素想了想,站起身,将针囊等物放到一边,抬手解衫,“素儿也参与进来,您就不会介意了。” “啊?不是,你是不是哪根神经没……”陈言吓一跳,但话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皆因这片刻间,她已尽裉外衫,只剩贴身衣物,面对这娇美动人的香艳画面,他不由吞了口口水。 刘素也爬上了床,对郑妍道:“夫人莫要介意,这只是为了让大人能继续下去而不得已为之的手段。” 郑妍点点头:“我懂得。大人,您还不继续?” 陈言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全是神经病的世界。 这都什么人啊! 一个非要和他生米煮成熟饭,半夜钻他被窝;另一个为了旁观整个过程,不惜自扒衣衫,让他占便宜? 但要命的是,他这刻完全兴不起抗拒和逃避的想法。 “这,这不是很合适吧……”他用最后一点理智,勉强挤出这句话。 “你别撒谎了!”郑妍红着脸道,“你明明已经……” 这刻两人负距离接触着,她自然能清楚感觉到陈言此刻的“反应”,竟比之前还要猛烈,显然是刘素这一招起了作用。 刘素走到陈言身后,跪了下来,抬手轻轻按在他腰后,柔声道:“大人,咱们继续吧!” 她那一手从书上学来的推拿之术,在男女之事上特别厉害,此刻微一发力,陈言只觉腰眼一麻,脑子里轰然一响,下意识动作起来。 靠! 这可不是他有意占她们便宜,是她们自愿的! 天明之后,陈言才睁开双眼。 左手搂着郑妍,右手搂着刘素,二女均睡得酣熟。 只不过郑妍脸上多了不少泪痕,昨晚后面继续下去,她竟然从始至终都没得到半点快乐,但却还是忍着让他继续到了最后一刻。 陈言大感内疚,皆因憋得太久,虽然第一次时两刻钟就完事了,但被刘素确认他已经完全恢复后,他看着二女,不禁情绪大动,又来了一回。 刘素虽说参与,但陈言始终克制着,没敢真动她。 反而刘素为了多方面检验他恢复的情况,除了最后一关,各种亲昵动作都上来了,让他想不占便宜也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09/753991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