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县令爷_第953章 原招奉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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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言脸瞬间一沉:“夫人若以为用些美色手段,便可让我忘了你布计陷害我之事,未免太过天真。”
  清夫人一震,那番娇羞模样瞬间消失。
  如陈言所说,她此刻的模样确实是装出来的,希望让他掉以轻心,甚至为她解开束缚,寻找反制之机。
  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在她身上揩尽了油,居然还能如此冷静。
  她心知不妙,道:“你明明中了迷药,为何无事?”
  陈言呵呵一笑:“呵呵,这世上哪有什么一嗅就倒的迷药?你那一百两银子,算是打水漂了。”
  清夫人摇头道:“不可能的!我已在数人身上验证过,此药确有其效,不可能失效。”
  陈言很想问她哪买的迷药这么强效,不过心知现在不是问这的时候,道:“我若是你,现在该担心的是自己的处境,而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清夫人本想借打岔来拖延时间,见他不上当,只得无奈地道:“你到底想怎样?”
  陈言冷笑道:“呵呵,反了吧,是夫人想怎样?我忍痛割爱将醉九霄让于你,使你能讨得太后欢心,你竟然反而还要坑害于我!你我素不相识,你竟能下此毒手,清夫人年纪轻轻,未想到心思竟如蛇蝎一般!”
  清夫人张了张口,一时哑口无言。
  陈言回身过去,将尚德全拖了过来,一起扔到床上。
  清夫人只看了后者一眼,便下意识将头转到一边,惶然道:“你想做什么!”
  陈言露出一抹恶魔般的笑容:“只是将你本来想对本官干的事,对你干一遍而已。礼尚往来,不算过分吧?”
  清夫人色变道:“难道你想……”
  陈言悠悠地道:“将你二人扒个精光,然后绑到一起。夫人可以想想若是被人看见这情景,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清夫人惊得魂儿都快飞了,脑子里轰然一响,一片空白。
  她是先帝遗孀,若是被人发现与别的人赤条条绑一起,哪怕对方是个太监,那都足可定个亵渎先帝之罪!
  但这确实是她此前准备拿来威胁陈言用的计划,此刻被对方以她之道、还她之身,也无话可说。
  忽然间,一股悔意涌上心头。
  早知道他会这么干,她早前就想个好些的招,不然必不至于变成这局面……
  尚德全也懵住了,焦急地唔唔作声,想要说话,可嘴被塞着,却说不出来。
  陈言一伸手,抓住清夫人裙衫上的搭扣,便要解开。
  “不!”清夫人惊呼一声,“你要我怎样都行,千万莫要那么做,求求你了!”
  陈言停了下来,双眼微微眯起,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和惊慌的眼神。
  说到胁迫人,他可是个中老手,方才所做的一切,均只是为了震慑住她。
  如今看她这神情反应,显然这一招生了效。
  只是现在该做到哪种程度,让陈言稍稍有些犹豫。
  最直接的,便是干脆地逼问她,为何要刺探益王的情报。
  但这有个风险。
  就是清夫人有可能因为此事影响太大,逼得宁可让人看到她和尚德全被光溜溜绑一起的画面,也不肯说出来。
  事实上他也不可能真的让那画面给人看到,否则到时候丢了帝室的脸面,不但清夫人和尚德全会被惩治,他陈言也免不了被牵连。
  他原本打算的是,在不让对方知道他是想刺探此事的情况下,办成青鸢的拜托。
  可没想到清夫人招数这么狠,害得现在两边闹僵,让他陷入这两难之地。
  陈言沉吟片刻,放弃了直接逼问清夫人刺探益王情报的原因的想法,改口道:“简单,我的五万两,拿来!”
  清夫人一颤,央求道:“我真的拿不出五万两,要不用东西抓抵行么?”
  陈言哂道:“少来了!你这宫里的东西,不出意外该大多都有皇宫的标记,我拿出去,回头还得担心被人发现,避免给人当成小偷定罪,换银两更是想都不用想。我不要东西,只要银两!”
  清夫人无奈地道:“可我最近花销太大,现在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银子……否则我也不至于出此下策,求大人明鉴。”
  陈言眼睛一亮,试探的机会来了!他皱眉道:“莫要糊弄我,你长年在宫中,哪有什么太大花销?”
  清夫人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道:“都是些女人家的私人花销,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陈言心中一动。
  不敢说出口的花销,搞不好就和她刺探益王之事有关联!
  他脸一沉:“哼,还想撒谎!”立马动起手来,将她衣衫搭扣一颗接一颗解开,胡扯一通,霎时露出内中明红色的肚兜。
  清夫人大急,眼中透出绝望之色,可却死死咬着唇,没有吭声。
  陈言一直留意着她的神情变化,见她这模样,已知果然如自己所料,刺探益王情报的事必然牵涉极大,是以她怎也不能说出来。
  旁边尚德全惊恐地挣扎起来,想要远离清夫人。
  陈言跳上床,一脚将他踩住,森然笑道:“全公公莫要害怕,你这一生虽然不再是男人,但临死前能与先帝爱妃同床共枕,也算是光耀门楣了,哈哈!回头传回你家乡,说不定还会给你立块碑,将此事流传千古!”
  话虽是对尚德全说的,但他眼睛余光一直在瞧清夫人。
  果然,一听他这话,清夫人娇躯剧震,终于忍不住开口:“陈大人,我……我设法给你凑足了银两便是。”
  陈言正准备将她肚兜扯下来,闻言停下了手,冷冷道:“方才不是说没银子吗?”
  清夫人看了尚德全一眼,道:“那,那是说给他听的。这奴才心眼多,我怕他知道我还有银两,悄悄偷走……你将他耳朵也塞住,扔到那边屏风后面,我……我再给你银子。”
  尚德全露出错愕之色,陈言瞄了他一眼,看来这妞连自己人也防着。
  不过也对,她这种人,怎可能真把谁当成自己人?天底下,只有她自己,才是自己人。
  当下他将尚德全依言塞住耳朵扔到了屏风后面,回到床前,道:“说罢,银子在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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