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亮跨过他,走到莲夫人身边,左手肆无忌惮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得意洋洋地看着地上的李纵。 “女人最不值得信任,这道理看来你还不明白。” “她为了她那死儿子,已经答应助我掩盖这一切。” “有她帮忙,未来我要替代你的位置,成为中岳王府的护卫统领,也只是易如反掌!” 李纵听着他张狂的话语,更是急火攻心,嘶声道:“你……你休想瞒得下这事……” 韦亮呵呵笑道:“正常情况下当然不行,毕竟你们死了这么多人。但幸好,就像你说的,后面跟踪的那伙人,必然很快就会找机会袭击船队。到时候,趁着大战混乱之时,搅混这趟水,让其他人认为你们是被那些来抓我的人所杀,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我身边可有你们王爷最宠爱的妾室帮忙,哈哈哈!” 一边说着,左手已一边滑入莲夫人裙衫内,活动起来。 莲夫人娇躯微震,却没有反抗,只紧紧咬着唇。 李纵绝望地看着两人,眼前渐渐黑了下去。 韦亮看着他渐渐失去光泽的眼睛,再不理他,却强行将莲夫人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狞声道:“如今你助我杀了李纵他们,等于是背叛了王爷,若将来你敢吐露今日一切,你也逃不了!” 莲夫人颤声道:“我……我听你的便是。” 韦亮心花怒放,一把扯掉她面纱,露出她如花玉容,大嘴直接重重地覆上她芳唇,心中无比畅快。 虽然匆忙之间难以将计划想周全,但大体上当无问题。 船队还有六艘护卫船,每艘船上都有百名军士。 也正因此,主船上反而护卫数量不多,一共只有三十来名护卫。 其中看到他和李纵此前打斗的人,已经尽数死在这里,其余的护卫均不知情,现在被安排在甲板外围巡视警戒。 但这只能瞒得一时,顶多几个时辰,其余护卫不见李纵现身,必然起疑。 幸好,追捕之人应该很快就会发动袭击。 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在下一个关卡处,顶多半个时辰就会抵达那里。 到时候,趁着混乱稍稍布置,便可瞒天过海! 他了解莲夫人这样的女人,最重荣华富贵,若是被人知道她被别人玷污,中岳王必弃她如敝履,加上害李纵等人之事,搞不好还会杀了她。 有了这些把柄,她必会乖乖听他摆布! 韦亮越想越是亢奋,哪还客气,不顾满地血污尸首,扔了刀,将她一把抱到棺木旁边较为干净的所在,放到了地上,俯身而下。 不片刻,咿唔喘息声响起。 韦亮情欲高涨,便要突破最后一关,将她就地正法,突然腰间一痛。 “啊!你!” 韦亮一个后跃,半赤着身子退开数尺,只见右腰处插着一根长长的金簪,没入至少有一寸许! 这簪子此前乃是扎在莲夫人发髻上,竟不知何时被她拔下,趁他色授魂予之时给了他一击! 若非他反应快,察觉疼痛后及时退开,加上莲夫人女子力弱,这簪子已然完全没入他体内! “贱人!” 韦亮惊怒交加,看向莲夫人,只见她正脸色大变地从地上爬起来。 原本以为这女人已被他掌握,想不到她隐忍多时,竟是为了给自己这偷袭! “无耻之徒,你以为我是那只可任人凌辱的弱小女子,便瞎了你的狗眼!”莲夫人胀红了脸,抄起地上的大刀,红着眼叫道,“我乃将门之后,必手刃你这狗贼,为李统领等人与我复仇!” 陡然之间,一改方才柔弱之态,不顾身上衣衫难以遮掩春光,挥刀朝着韦亮砍去! 她因为不想被对方玷污而提前行事,导致偷袭效果大弱。若是等对方登上云雨之颠,忘乎所以的时候下手,那簪子当能再扎得深些。 但事情已经至此,再后悔已晚了,唯有希望对方受伤后身手大弱,将对方尽快斩杀! 虽然嫁人后多年未曾练武,武艺生疏,但这一刀下去仍是虎虎生风。 韦亮怒色大盛,不退反进,瞬间欺入对方怀中,一记膝顶正中莲夫人下腹! “啊!” 莲夫人做梦也想不到他伤后竟仍如此厉害,根本来不及躲闪或者格挡,登时整个雪白娇躯向后腾飞出丈许,蓬地一声撞在舱壁上,滚落在地。 韦亮骂道:“贱婢!饶你不得!” 大步上前,一脚踢开掉在地上的大刀,拳脚狂风暴雨般落下。 莲夫人死命护着要害,但哪经得住他这般殴打,没片刻已是奄奄一息,意识昏乱。 韦亮见她始终没有求饶,愈发暴怒,突然停手,单手掐着她粉颈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走到棺木边,喝道:“我这便让你亲眼看着你那死儿子如何变成烂渣肉泥!” 莲夫人纵然几乎昏迷,却仍清楚听到他这一句,不知哪来的力气,尖叫道:“不!” 韦亮见她终于失措,心中大快,一脚将棺木踹翻在地,一时石灰飞扬,半腐的尸骨掉落出来,刺鼻气味和臭味同时荡空而起。 “不不不,不要,求你了,不要伤害他……我错了,你折磨我,你别伤害他,呜呜……” 莲夫人泪如雨下,哀求不已。 她越是求饶,韦亮越是快意,岂会再听她的话,一抬脚朝尸骨头颅狠狠踏去! “不!” 莲夫人眼前一黑,眸中绝望之色覆满。 就在这险极一刻,蓬地一声,舱门突然人大力踹破! 那舱门极为结实,韦亮大惊,转头看去时,只见一道黑色身影飞扑而来! “什么人!” 韦亮色变叫道,再要抄起地上的兵器已然来不及,只得单手挡向对方挥来的铁拳。 那人拳到半途,突然身形一矮,绕过他的手,一拳轰向他下腹。m.biqubao.com 韦亮虽惊不乱,右膝一提,以膝盖顶中对方拳头。 扑! 交击声中,他只觉膝盖剧痛,大吃一惊,唯有松开莲夫人,任她落地,腾出左手来应对对方接连而来的拳脚狂攻。 莲夫人陡然得脱,虽是受伤加力竭,却仍奋不顾身地爬到儿子尸骨处,用身子将它覆住,哭道:“娘亲在这,吾儿莫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09/688927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