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县令爷_第617章 她还是个孩子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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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射箭的事,陈言方才已经解释过,是为了让韦亮分心,实际上菱公主也没有受伤,唐韵并不打算计较。
  但羞辱之事,必须查清!
  两女慌忙近前跪下。
  “方才陈言所说之事,是否属实?”唐韵问道。
  “是,确实属实。”怜珠慌忙道。
  “你胡说!本公主那明明是自卫!他解开我绳子,不知道还要怎样污辱我,我自然要防备啊。”菱公主急叫道。
  “你且莫要说话。”唐韵喝了一句,回头再问怜珠,“那公主所言的羞辱之事,又是怎么回事?”
  怜珠和惜影面面相觑。
  陈言在皇上面前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她们哪得罪得起?
  但菱公主身份尊贵,她们同样得罪不起。
  怜珠唯有一咬牙,道:“当时公主要砍陈大人,啊不,是要防备,陈大人就把她的刀夺了,将公主双手反绑,然后就出了屋子。之后的事,我等就没看到了。”
  唐韵秀眉一扬,看向菱公主:“陈言是在何时羞辱你的?”
  菱公主哭道:“他把我塞住了嘴,绑出了屋子,扔在草丛里,然后脱了我的袜子,拿狗尾草挠我的脚心!”
  院子里瞬间完全安静下来。
  挠脚心?
  一个个原本想着既然是羞辱,那自然牵涉到男人和女人在生理层次不可描述的亲密接触。
  结果是挠脚心?
  接触是接触了,但这个离不可描述的层级未免有些远了吧?
  半晌,霜夫人才迟疑道:“只是……挠脚心?”
  她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一向最为溺爱,一听女儿受辱,恨不能立马将陈言给剁了。
  可从怜珠的描述来看,女儿肯定是拿刀砍人了的。
  跟砍人相比,这挠脚心造成的杀伤力过于不值一提。凭这想要治陈言的罪,怕是办不到。
  菱公主眼中透出恐惧之色,用力点头:“对,一直挠,挠了好久好久好久!”
  太后神情古怪地道:“挠脚心有这么可怕么?”
  菱公主身子一个哆嗦,想到当时的情景,连声音都颤抖起来:“菱儿从未经历过如此酷刑,简直比死了还难受!又挣不脱,嘴塞着也没法笑,好几次都快断气了!太后,您可要为菱儿做主呀,把这个陈言拖去斩了!”
  今日之前,她也不觉这有什么。
  今日之后,她宁可死,也绝不再让任何人挠她脚心!
  之前众人没来时,她就因此不敢违逆陈言,现在有这么多大靠山,她非要让陈言死不可!
  唐韵诧异地看向陈言,陈言正色道:“公主所言是真,臣确实那么做过,但并不是为了报复。菱公主活泼可爱,纵然想要杀了臣,臣也无法对她产生半点恶感。可为了她的将来,不得不狠下心,小施惩戒。”
  霜夫人细眉挑起,冷冷道:“这都什么无赖之语!菱儿她还是个孩子啊!就算一时孩童秉性,有些玩闹之举,如何便定了她的将来?难不成陈大人幼时便不曾做过一些嬉闹之举?”m.biqubao.com
  陈言不动声色地道:“当然有过,但臣幼时那么做之后,通常就会有一顿饱打。您若认为该将公主饱打一顿,那臣立刻自认做错,恭请霜夫人亲自惩戒公主。”
  霜夫人一时语塞,心中恼怒之极。
  自小她对菱公主就是沾根手指头都怕弄疼了她,打她?那怎么可能!
  但陈言这番话软里藏硬,生生挤兑她,她怎忍得下这口气?
  心念一转,她转头对太后道:“太后姐姐,您听听这位陈大人好大的威风,竟然还想打菱儿!”
  在她想来,太后一向最喜爱菱儿,必会为其出头。
  纵然不能定个大罪,定个小的为女儿出口气也是好的。
  菱公主更是暗喜,跟母亲同样的心思。
  太后疼她有如亲生女儿,岂会让她吃亏?就像今儿她闲得无聊,小作了一番,结果太后便把身边亲信的一群宫女派来陪她玩捉迷藏。
  太后看看陈言,迟疑道:“这,动粗终究不是太妥当吧?”
  陈言眉头一皱,沉声道:“太后所言甚是,臣处置不当,那便引咎辞官,就此还乡!”
  太后吓了一跳,连忙道:“哀家不是这个意思,陈大人莫要多想。菱儿确实也颇为顽皮,适当教养教养,也是应该的。”
  这话一出,霜夫人和菱公主同时傻眼!
  太后居然向着这姓陈的?!
  唐韵开口道:“行了!一点小事闹这么大做什么,眼下先抓捕韦亮要紧。”
  霜夫人和菱公主更是傻眼!
  连皇上也向着姓陈的?居然把这事就这么轻轻放过了!
  菱公主气得不行,看向陈言,却见陈言也正朝自己看来,还露出一抹得意笑容。
  她又气又急,张口便要叫。
  “皇上!恕臣直言,此事绝非小事!”
  菱公主一愣,看向陈言,他居然抢先一步开了口!
  “为何?”唐韵蹙眉道。
  陈言挠脚心这招着实是损,既没伤痕又没深入接触,很难追究。
  加上也确实是菱公主有错在先,她又不可能处罚自己这个任性惯了的同父妹妹,所以本想把这事揭过,没想到陈言居然还不肯罢休。
  “菱公主乃是一国之公主,代表的是帝室的脸面。”
  “她被人所救,不但不报恩,反而恩将仇报,甚至还要斩杀她的恩人!”
  “这种事知者甚多,若是传出去,那帝室颜面何存,天下百姓必会诟议纷纷!”
  “臣恳请皇上,为安天下人之心,为全帝室之令名,对菱公主严加管教!”
  陈言一脸诚恳地道。
  菱公主面色铁青,怒叫道:“你什么东西,也敢叫人管教我?本公主用不着任何人管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轮不到你来胡说八道!”
  陈言没看她,对着唐韵恭敬地道:“听到菱公主这几句,想必皇上更明白为何臣有此提议。”
  唐韵秀眉深蹙,没有说话。
  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有多任性,她太清楚了。
  玉公主也很任性,但知书达礼,明了是非。她的任性只是不管俗事,不是肆意妄为。
  可菱公主却大不相同,自幼既不肯读书识书,又不肯学习女红,这也罢了,还自小目无他人,看谁不顺眼,从不给面子,轻则叱骂,重则殴打,这次居然还砍陈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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