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县令爷_第463章 这就服软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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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是在外人面前,他便按惯例改了称呼。
  唐韵却没动,道:“我也很好奇你有什么刑罚是他们所不能承受。”
  陈言愕然道:“周姑娘是想留在这?这,还是算了吧,有些东西实在是不宜周姑娘观看……”
  唐韵冷然道:“莫要小瞧我,我见过的惨烈场面,不知凡几。区区一点刑讯,又有何难哉?”
  这话倒不是虚言,这几年她亲自带兵打仗,什么苦难没经历过?她亲手杀死的叛兵,都不知道有多少,什么开膛破肚、肢折骨裂的画面没见过?
  陈言迟疑道:“这,既然如此,那周姑娘要留在这也行,本官没那个能耐,就先出去了。”
  唐韵看着他退到了外面,秀眉一扬。
  这家伙终究只是个文官,见到血腥场面就受不了。
  不过无妨,他在不在都一样,反正她今儿是非看完刑讯过程不可。
  陈言对其手段如此自信,彻底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到底是什么样的厉害手段,能让这种视死如归的汉子屈服?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慢慢进去,不要乱走,对,就在里面。”
  随着人声传来,一名军士引领着一队人走了进来。
  那队人全都用黑布袋套着头,一身破烂衣衫,暴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满是脓胞,有的还在流着莫名的黄液,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有什么病症。
  一股浓烈的臭味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唐韵和黎蕊都是女儿家,自然爱干净,不由掩住了口鼻,退到一边,均感诧异。
  这队人有八人,赫然全是乞丐!
  而且看这意思,显然是从外面找来的,为了避免被他们认出路途,还特意蒙了头脸。
  “停!”领头的军士喝了一声。
  八个乞丐立马停步。
  “在你们面前有两个人,便是你们这次的目标。”
  “记着,每一次算一两银子,不限次数!”
  “但是不可伤损他们身体其它地方,否则扣钱!听懂了吗?”
  那军士连着说了两遍,确认所有乞丐均听清条件。
  其中一名乞丐问道:“大爷,这头套能解下来么?”
  唐韵这才发觉,那些蒙头的黑布袋均在她们脖子处扎紧,不是随便可以取下来的。
  “不必,就这样办事。记着,你们只有一个时辰时间,谁要是半途而废,一文钱也拿不到!明白了吗?”那军士沉声道。
  “明白了!”
  “好,开始!”
  唐韵和黎蕊不禁睁大了眼睛,只见那群乞丐摸索着朝两人走去。
  “你们要干什么!”威武男子脸色微变,惊疑不定地道。
  几个乞丐已经摸到了他身上,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的话。
  两女看着眼前骤然而起的一幕幕,无不瞳孔收缩,张大了小嘴。
  天啊!
  他们这是……
  外进,陈言坐在椅子上,悠哉游哉地喝着茶。
  忽地,两女逃也似地从里进出来。
  “你……你竟然……”唐韵扶着墙,一阵阵恶心从胸口涌起,几次差点没呕出来。
  “周姑娘快坐坐,喝口茶压压惊。”陈言连忙起身,将另一杯新泡的茶送上。
  唐韵无力坐下,与旁边同样脸色苍白、苦忍着恶心感的黎蕊交换了个惊惧但又带些羞赧的眼神。
  里进传出那两人的惊恐叫喊声,已经再没半点之前的镇定从容。
  “滚开!你们干什么!啊!不要!别碰我!”
  “救命啊!我不……唔……你们这群畜牲……呜呜……不要啊!”
  此前那充满男子气概的声音,这会儿已经变得跟小媳妇似的。
  陈言摆摆手:“赶紧把门关上,太恶心了!”
  门边的军士连忙将门关上,里面的惊叫声登时封闭在里面,微弱至几乎听不到。
  唐韵看向陈言,不能置信地道:“你竟然让人……让人……”
  方才那画面,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这辈子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
  看着那两人被一群乞丐争先恐后地扒掉了衣衫裤子,她感觉自己三观都被颠覆了。
  那事,不是男人和女人才能做吗!
  陈言叹了口气。
  “坦白说,臣其实最讨厌用刑了,但有时候是不得不用。”
  “用刑,最根本的要点,还是在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让对方崩溃,受制于你的手段,不敢不老实回答你所有的问题。”
  “对聪明人,通常很简单,只要找到他害怕的点,稍提一嘴,对方基本上立马就会招。”
  “但对一些笨蛋,譬如那俩,那就没办法了,只好实刑上一遍,他们才会懂得听话。”
  “这俩虽然自称不怕死,我也相信他们不怕,但死亡并不是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最可怕的事。”
  “很多人对某些东西比对死亡还要惧怕,比如说尊严的毁灭,就是绝大多数人都受不了的。”
  唐韵听着他的话,恍然大悟。
  被男人那啥,对一个男人来说,确实是极为羞耻和伤害尊严的事。
  更别说下手的还是一群烂脓烂疮的乞丐,那两人没当场晕过去已经算不错了。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算做了好事。”陈言忽然道。
  “这怎会算好事?”黎蕊吃惊地道。
  “这些乞丐是臣从京城周围搜罗而来,他们连吃饭都保证不了,自然更没机会去碰女人。”陈言邪恶一笑,“现在有机会让他们发泄发泄,对他们来说岂非好事?”
  两女对了个惊恐的眼神。
  这家伙,也太可怕了!
  得罪他确实不是件明智的事,性命且不说,尊严那指定是全没了!
  唐韵心中忽然闪过之前陈言说过的话。
  “对同志春天般温暖,对敌人寒冬般冷酷。”
  这家伙真是以实际行动践行着他这两句话。
  里进的门突然被打开,里面的军士闪了出来,嚷道:“大人,他们俩肯招了!”
  唐、黎二女几乎同时失声道:“这么快!”
  那些乞丐进去也不过半刻钟而已,那俩人竟然就已经屈服。
  不过听着门开后里面传出的动静,真是闻者心酸,听者流泪,不怪他们会服软。
  “不急,那些乞丐也有段日子没乐呵过了,让他们再享受享受。”陈言笑眯眯地道。
  “是,大人!”那军士转身回了里进,又把门关上了。
  “他们都肯招了,你这是为何?”唐韵震惊地看向陈言。
  “陛下若是要立刻放了他们,臣立马照办。”陈言顿了顿,“不过在陛下开口前,臣恳请陛下,先想想有多少人在这两人手下出事吧。”
  唐韵又是一震。
  的确!
  这两人既然会被通元寺派来负责刺杀陈言,而且照陈言所说,对方布阵严密,显然不是新手,那说明对方绝非第一次干这种事!
  陈言有反制之力,可那些此前在他们手中遇害的人呢?
  “朕,明白了。”唐韵颓然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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