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试穿又调整,忙了半晌,一直调到众女均再感觉不到上面有硌挤感后,才算结束。 就这样一件一件接着调整完,好不容易弄完,陈言这才让众女散去。 他找来几个精美的盒子,弄上缎面的衬里,珍而重之地将内衣每一件都单独包装打包好,又在盒子外面弄了些精美的装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应该行了。 “来人!备车!入宫!” 入宫后,陈言也不敢直接去找太后,先去见唐韵。 唐韵正在御书房与几位大臣说事,无暇理他 。听凤翎卫传报说是内衣送达,她直接将这事交给黎蕊,让后者带陈言去凤翎卫的寮舍。 这几天,已经有一小部分凤翎卫换上了内衣,让其他凤翎卫羡慕不已。 一听说新的内衣送达,一个个无不兴奋起来,纷纷出去迎接。 “陈大人!你可算来啦!” “大人别站这啦,快里面请。” “这几箱就是内衣么?什么时候可以打开呀?” …… 虽说也是女子,但她们终究都是练武之人,比普通女子甚至很多男从都要飒爽利落,没那么扭捏,说话也开放多了。 陈言以前见着这些凤翎卫时,她们基本都是武服劲装的打扮,想不到轮休的时候也跟普通女儿家没什么区别,没了平时的英气,多了柔美娇媚。 凤翎卫的筛选,并不以容貌身段为先,而是以身手能力为主。 但由于是给皇帝当亲卫,其实还是免不了优先挑选容颜俏丽的女子,毕竟跟着皇上出去,长太丑了也有些丢脸。 所以多数还是中等以上的姿容,不免让陈言瞧得眼花缭乱,心猿意马。 不过这些都是皇帝的亲卫,他自然不敢乱来,赶紧将带来的内衣箱子交托给黎蕊,一一嘱咐如何穿着、储放等事务。 “若是有损坏的,各位姐姐无需修补,也不用任何赔偿。” “只要将损坏件放好,然后拿一张这种‘损坏记录单’,填好具体损坏的时间,穿戴时长,损坏时做了什么剧烈动作等。” “单子和对应的内衣一定要放在一起,莫要弄混了。” “另外,诸位每个人都拿一些这种‘舒适情况调查单’,每天填一张,将你觉得好的地方,以及觉得不舒服的地方都填上。” “然后下官会定期来将损坏的内衣和这些单子全都收回,按照实际的情况进行调整。” 陈言一一叮嘱完,众女全都记在心里。 好不容易交待完后,黎蕊这才开始为众女发装备,每个凤翎卫均领到一件内衣,欢天喜地地跑去更换去了。 这还只是其中一批,当值的凤翎卫要等到轮休时才能来领。 “黎蕊姑娘,不知道青鸢姑娘在哪?”陈言没见着青鸢,忍不住问了一句。 “青鸢姐姐这会儿应该在后院吧,我叫人去请她过来。”黎蕊正忙着发放内衣,闻言停了下来。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本官横竖也没事,自己去就好。”陈言连忙道,问清后院的方向,独自去了。 寮舍最后面那个院子里,青鸢独自一人慢慢做着伸展,手臂抬起,再放下,再抬起,循环往复。 御医叮嘱,她的伤如今需要每日做有限度的伸展,避免肩胛处的筋肉出现粘连。但哪怕只是个简单动作,都累得她浑身香汗淋漓。 “青鸢姑娘!”陈言刚进院子,就看到了她,唤了一声。 “陈大人,你怎么来了?”青鸢连忙收了势,拿毛巾擦着汗。 陈言将情况简单一说,青鸢这才恍然。 “我说外面怎么那么吵闹,原来是这件事。”m.biqubao.com “姑娘身体不便,我让人单独做了几件适合你的,你来试试。”陈言说着,将带来的特制理疗内衣拿了出来。 青鸢右肩有伤,他设计的普通内衣其中有一条带子要经过右肩,自然没法让她穿戴,否则对右肩的压力太大,容易加重伤势。 所以他重新设计了一件,取消了右肩的带子,同时又能帮她尽量放松右肩。 也因此,这内衣的穿法和一般不同,他不得不亲自过来,教她如何穿戴。 青鸢大致问了清楚,心中涌过一阵暖流,说道:“让陈大人费心了。” 陈言笑笑:“你是为救我而受伤,这是我应该的。去屋里试试吧。” 青鸢甜甜一笑:“好。” 前两天她就知道了内衣的事,心里也蛮期待的,这时有些迫不及待地拿着内衣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陈言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估摸着她应该已经穿好了,但她却没有出来。 “青鸢姑娘?”陈言忍不住走到门口,探问一声。 “还……还没弄好。”里面的青鸢有些吃力地道。 陈言一想也是,她毕竟右臂没法大幅度动作,自然要比常人更费功夫。 又等了一刻钟,青鸢仍没出来。 陈言等得有些担心起来,正想再问问,里面突然传出一声闷哼。 “噢!” 哼声中充满痛苦之意。 陈言大吃一惊,立刻推门而入:“青鸢姑娘,你没事吧?” 屋内,青鸢慌忙转过身,背对着他:“我我我没事!就是扯痛了肩膀……” 陈言一呆,只见她半身无缕,光洁白嫩的后背全是豆大的汗珠,想来是刚才扯动伤口疼得太厉害所致。 脑海中不禁闪过她转过身去之前的画面,心里微微一热。 平时看不出来,原来她也不小。 内衣已经套在她身上,只是有些乱七八糟,显然她虽然花了半天功夫,却一直没穿好。 “陈大人!”青鸢转头看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羞嗔道。 “我闭上眼睛了!”陈言连忙闭上眼睛,“青鸢姑娘,你这件内衣的搭扣设计得比较特殊,要不这样你看行不行?我帮你弄一下。” “啊?这,这怎么行……”青鸢粉颊生晕,迟疑起来。 “我保证眼睛绝不睁开!”陈言诚恳地道。 “那……”青鸢见他神情庄重,轻轻咬住了唇,好一会儿才道,“那你一定不能睁眼。” 陈言指着天发了个誓,这才走了过去,摸索着按到她肩上。 “唔……”青鸢微微一颤,从未被异性这样碰触过的娇躯,即使只是轻轻一触,也有些经受不住。 “青鸢姑娘,冒犯了。”陈言说了一句,双手向下摸索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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