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五签也吓得面色青白。 在他的身边也蹲着一个身着红色嫁衣的——男,男人—— “你一个男人穿什么红色嫁衣?”许是吓到了极限,他反倒是豁出去了。 “我想要穿什么样的衣服,关你什么事情?” 这男人有些委屈了。 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脸,那长长的指甲,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看得易五签的心也跟着晃了晃。 “你想要穿什么衣服,那当然都是你的自由,但你不能故意吓唬我!” “有没有可能是你的胆子太小了,我觉得我这么穿挺好看的呀!” 男人站起身,还转了个圈儿。 确实不算特别丑,但也绝对好看不到哪里去。 “陆厘,你和他说什么话?赶紧办正事,他若是愿意跟着我们走,那就直接带走他,若是不愿意的话,那就打晕了带走!” 在木屋那边的一个女人喊道。 她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原本还以为这里又出现了不少人,谁知道竟然只是个稻草人。 这些人根本就是拿稻草人来忽悠他们的。 “你们是来调查这件事的吗?” 那个最开始出现的女人紧追着墨凉不放。 “要不然你跟着我回去调查吧。” “紫娟——” 木屋那边的女人又吼了一声。 “大姐,你看看他,他长得可俊了!我要把他带回去,给我当相公!” “天下男人皆薄幸,你若是喜欢他,就将他带回去当个面首好了!可千万别对他动真心。” “无妨,他把我伺候好了,我就喜欢他,他要是乱来的话,那我就直接杀了他!” 女人笑眯眯地说道。 “想要杀了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墨凉将墨鸳放在一旁。 看了一眼卧在其他地方的赵青和金七二人。 奇怪,人呢? 他们两个人之前明明躲在这里,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而且看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人的样子,似乎还没有发觉到他们。 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他们仨都被发现了—— “我不想杀了你,你就不能学着喜欢喜欢我吗?”墨凉的话,让紫娟有些难过。 “不能!” “如果不能的话,那我就只能杀了你了!真是可惜,难得碰到一个这么贴合我心思的男人!” 女人的指甲突然变长,直接攻击墨凉。 墨凉抬剑,一剑挥了过去。 直接砍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m.biqubao.com 只是非常诡异的是,这个女人突然就漏气了,变得非常的扁。 她摸了摸自己身上被砍出来的伤口,眼底尽是不悦。 “你不知道我们就这么一层皮吗?很容易就漏气的!” 墨凉:“……”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事情?他跟她又不是很熟! 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身体里面竟然只有一层皮。 “你也是这样子吗?”易五签看向这个男扮女装的人!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落去。 如果只有一层皮的话,那—— “我是正常男人。” 感觉到易五签的目光,男人扭捏了一下,开口道。 就是一张脸红红的,看起来很是娇羞。 易五签:“?”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男人—— 这个叫紫娟的女人,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又把自己充回原来的样子了。 她的指甲猛地变得很长。 缠住了墨凉的长剑。 然而,不等她发挥威力,她的那些指甲就被剑气给割断了。 “啊啊,我的指甲——” 紫娟彻底怒了。 这个指甲是她的能力所在。 指甲断了,对她是有一定影响的。 当然,也很疼。 让她疼的男人就不需要存在了。 “没错,就是这样,这个世界上男人千千万,实在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他对你不好,你就直接杀了他!” 木屋的女人大声地说道,脸上甚至还露出了几分得意来。 然而下一刻,她就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 她怎么好像动弹不得了。 全身都被束缚住了,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抓住了。”赵青从身后走了出来。 女子用力地挣了挣,却是动弹不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又是谁?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 她之前明明就已经检查过了,这屋子已经这屋子附近并没有任何人的气息,都只是稻草人。 “大姐——” 看到女人被抓,其他人也没有兴趣去抓人了,都围了过来。 紫娟更是直接头发一甩,就冲着赵青而去。 她墨锻般的长发变得极为坚硬和锋利。 在树上划过的时候,都会留下痕迹。 赵青不慌不忙地往女子身后一站。 直接用他们的大姐来挡了。 紫娟急急忙忙地撤掉头发攻势,因为撤得太过着急,后劲内涨,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这血,竟然是绿色的。 并非红色。 也是,这些根本就不是人。 不过就是一层人皮,裹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怪物罢了。 “你快点放开你大姐,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的好像我放过你大姐,以后你就会放过我一样。” “只要你愿意放了我大姐的话,我可以不追究你的问题,但是你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紫娟抬着下巴道。 “那你不要这个英俊的后生了?” 赵青指着墨凉。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离开,又没说其他人可以离开。” “他是我家小弟,我自然也该带他离开!” 墨凉:“?” 什么叫做小弟? 就冲他们三的年纪来说,他也是当之无愧的老大。 当然,如果从实力来说的话,他确实不是她的对手! “你可别得寸进尺——” “我不仅要得寸进尺,我还要得寸进丈呢!”赵青摸出她的匕首。 黑漆漆的匕首拍在女人白惨惨的脸上,有种诡异的视觉效果。 “你必须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说出来,当然,还有那两个镇子的镇民现在在什么地方?镇子的一切又是怎么失踪的?这些你都必须得说个清楚明白,我才愿意放过这个人!” “你休息!” 这是他们的秘密,怎么能够说出来? “休想?”赵青眨眨眼,突然伸手在女人身上戳了个洞—— “噗哧——”漏气的声音瞬间响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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