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迅速抬剑去拦,但是他的力量哪里是这石像的对手。 整个人被石像敲的往地面陷了一层,在这街道上面也留下了两个脚印。 石像的一只手臂都有这样的力量,更不用说这里还有两座石像。 方天痕挽起长剑,一剑砍在了石像的手臂上。 看到石像缓缓地转头看他。 他拔脚就跑。 他的实力是弱了点儿,但是,这两座石像的目标是他,他可以将它们先引开。 总好过石像一直逗留在大街上,害了街上的普通人,那可就罪过了。 然而方天痕哪里能够躲过石像攻击。 便是这石像看起来极为笨重,但是动作却格外灵敏。 护卫队队长一看,迅速上前,将方天痕护在了怀里。 原本以为自己这一次不死也要残,但是预想之中的疼痛却并未到来。 一柄长剑挡在了石像的攻击。 队长和方天痕同时抬头看了过去,却见赵青小小的身体,提着剑挡住了这石像的攻击。 “赵丹师。” “快,多喊一些人来帮赵丹师。”方天痕冲着其他人喊道。 赵青觉得自己的虎口隐隐作痛。 这石像颇有重量。 这一挥下来,就像是扛住了个千斤顶一般。 柏年也随之攻了过来。 她手中灵剑翻转,往这石像的手臂砍去。 石像丝毫未损。 且又因为是石像的缘故,连痛觉都没有。 这一剑下去,对石像没有任何的影响。 赵青突然撤剑,一跃而起。 直接踩在了石像的肩膀上,对上了石像的眼睛。 她直接抬手,一支黑色的匕首,直接插在了石像的眼睛里面。 石像毫无痛觉,但是被如此对待,怨气暴涨。 突然伸出手,往自己的肩膀拍去。 赵青迅速避开,那硕大的石掌便落在了石像自己的肩膀上。 只听见哗啦一声,肩膀别拍碎的声音。 石像的手臂,变成了一块块的碎石头落在了地面上。 方天痕:“?” 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自己打自己可还行? 石像少了一只胳膊,无法再支撑住自己庞大的身躯,整座石像都变得歪歪扭扭的。 赵青再次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右手抓着黑色匕首,抵住了石像的脖颈处。 一个发力,便将这石像的石头脑袋给斩下了。 解决完了一个石像,剩下的一个便容易了。 毕竟他们有这么多人。 柏年领着那护卫队的队长,联手攻击这石像,很快,便也将这石像的脑袋给斩下了。 这石像的身体也碎了一地。 让护卫队的队长和柏年都极为兴奋。 “赵丹师,这些石头该怎么办?” “最好是将这两个脑袋给粉碎,免得卷土重来。” 赵青在这一堆碎石当中翻了翻。 刚刚她也听到了,不少人都认得这两座石像。 就在百鸟城城外的石像庙里。 那石像庙里面供奉的,就是这两座石像。 “你们供奉这石像做什么?”难怪刚刚他们将这石像击碎的时候,人群里面有人发出了抽气的声音,似乎是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又带了几分惋惜。 想来应该是这石像的信徒。 只是,因为这石像莫名其妙地攻击他们,他们也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自然是知道,应该要站在赵青这一边的。 石像已经彻底碎了。 只是若是不将这些碎石处理干净,谁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尤其是这个脑袋—— 赵青正想将这石像的脑袋砸碎。 这脑袋却突然动了起来,直接飞到了赵青的身上,黏在了她的脑袋上,另外一个则是突然张开嘴,咬住了护卫队队长的脚。 “啊——” 护卫队队长惨叫起来,他用剑砸着这石像的头,却是毫无作用。 “阿青——” 看到这石像黏在了赵青的脸上,柏年叫得比护卫队队长还要惨。 她伸手去掰这个石像。 石像的后脑勺却也长出了一张脸来。 张口就想要咬柏年的手,动作很大。 亏得柏年闪得快。 要不然,估计这手得给咬下来。 毕竟这嘴巴用力咬了下,倒是震得这石像脑袋,又不停地掉渣子。 “阿青,你等着,我马上就来救你——” 柏年以为赵青此时此刻,必然是极为危险的。 毕竟这石像脑袋是完全贴到她的脸上去了—— 赵青虽然不太喜欢这石像黏她黏得这么紧,但是—— 她听到了一道声音。 “帮帮我!” “请你帮帮我!” 赵青:“?” “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太难受了,帮我!” “你要是再不从我脸上离开,我不仅不会帮你,可能还会对你下手。” 赵青磨着牙说道。 这是找人帮忙的态度吗? 这分明就是想要闷死她来着! “我是石像庙的石像!”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大街上的人都在说你!”赵青没好气地说着。 她用力地扯了扯石像脑袋。石像微微松开了一些,却还是黏着。 不过,最起码,能够自由呼吸了。 “那个男人在我们的庙宇里面埋了污秽之物,想要彻底毁了我们,既然他如此不仁,我们也不会放过他!” 石像庙本就一清净之地。 石像借着山间日月草木的精华,渐渐地有了神识。 之后有个人类误打误撞地闯了进来,看到庙里的石像之后,诚心诚意的拜了拜。 那些香火让石像一下子就涨了些许修为。 石像们顿时恍然大悟。 单靠这些日月精华,他们修为提升得很慢,但若是有了人类的香火供奉,他们的修为就可以一日千里。 这些年来,为了这些香火,他们尽量帮着这些百姓,只要他们能够做得到,都尽量帮忙了,要不然百鸟城里这么多庙宇,城中百姓又怎么会去供奉石像庙,就是因为在石像庙,只要你的愿望是在合理范围内,基本上有求必应! “你怎么确定是他埋的,而不是其他人?” “而且,他埋了何物?” “一具腐烂的尸体!”石像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要只是腐烂的尸体,那也就算了,可是那尸体上面带着淡淡的魔气,且日益增多。不管是我还是小一,都被影响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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