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男人都觉得自己下半身一凉,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啊啊啊——”男人疼得在地上打滚着,之前有多威风,现在就有多狼狈。 很显然,赵青很强,不似她外表这般柔弱。 “你这个贱人,好阴毒。” 宁子阳看到他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被废,毫不犹豫地拔剑,冲了上来。 手中灵剑铿锵作响,足于看出他内心的愤怒。 “原本还想饶你一命,既然你这么不识相,那就将小命留在这里吧!” 呵,说得好听,刚刚他就喊着生死不论了,死了他担着,现在还说这废话,真当她会信? 见灵剑袭来,也不躲开,直接正面迎击,用鞭子挡住这人一击。 宁子阳修为不高,但是他到底是宁家的嫡系。 宁家人给他准备了一柄黄阶上品的灵剑。 赵青的鞭子是自己炼制的,不过四阶而已。 这一扛,鞭子一下子就有了裂痕。 能扛得住这么一击,也是因为赵青在鞭子上面融了防御阵法。 “居然扛住了?”人群里,好些人面面相觑。 “她那个鞭子是什么等级的?怎么能够扛得住黄品灵剑?” “四阶灵器吧!” “这不可能!” 人群沸腾,赵青看了一眼那有裂痕的鞭子,脸上神色未变。 看到鞭子裂了,宁子阳脸上挂起嗜血的笑容,“你若还想活命的话,就跪下来给我磕几个头,晚上把自己洗干净了,好好地伺候我几个晚上,倒是可以考虑放过你。” “你唠唠叨叨个什么劲?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赵青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什么?” “话多会要人命的!尤其像你这种没什么能力的废物。” “你找死!”宁子阳气急败坏,再次攻了过去。 赵青依旧是那不慌不忙的样子,只是等到宁子阳近身,她突然抽出一柄短剑,格挡住宁子阳的攻击,两人距离拉近,另一只手握拳,一拳砸向他的心口。 宁子阳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直接往后飞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赵青一跃过去,她收起长剑,双手握拳,直接对着宁子阳暴揍了一顿。 赖宁:“……” 多么熟悉的画面啊。 当初师傅打杨师妹也是这样子的。 “啊啊啊——”女子的尖叫声响了起来。 “别打了,别打了。”宁凤衣急急忙忙地从场上跳了下来。“再打下去要死人了。” 该死,谁能够想得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厉害。 当然,她也是没想到,宁子阳手握灵剑,竟然还这么废物。 虽然他是个废物,但是,他到底是宁家家主的嫡子,如果真的被废了或者被杀了。 夫人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毕竟宁子阳是为了她才会和赵青闹起来的。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小姑娘怎么狠毒,下手这么狠?”宁凤衣扑上去,她原本是想要偷袭赵青。 最起码让宁子阳打她几下,这样回去也好说。 谁知道,赵青够狠,直接一个回旋踢过来,将她也踢飞了出去。 亏得被她的爱慕者接了个正着。 不过这个爱慕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趁机在她身上摸了好几下。 “宁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 宁凤衣掩下心底的嫌弃,摇了摇头。 “宁姑娘,这个女人她疯了,你还是别凑上去了。要不然,又得挨打了。” “可是,挨打的是我弟弟。” 宁凤衣和宁子阳并非一房。 她是三房的人。 宁子阳才是宁家正儿八经的少爷,她宁凤衣也就是现在还未分家,才能够称为宁家的小姐,一旦分家,她就什么都不是了。m.biqubao.com 哪怕是现在,别看她顶着个天才的名头,在外面挺风光的,但是回到家里,却依旧要讨好她的大伯母,也就是宁子阳的亲娘。 所幸宁子阳待她十分好,再加上她确实也有几分天赋,。 宁家的那些资源才能够落到她身上来。 “可是——” 这爱慕者还想劝说两句,却见她急急忙忙推开他,又冲了上去。 见状,爱慕者自然不能够不管不顾。 这个爱慕者名叫陈铭。 是陈家人。 那个炸炉的陈茵茵的堂哥。 不过,和陈茵茵的关系并不好。 确切来说,应该是陈茵茵和整个陈家的关系都不太好。 陈铭喜欢宁凤衣很久了。 只是,他几次上门提亲,都被宁凤衣以修炼为重给拒绝了。 或许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 宁凤衣越是拒绝他,他就越想娶她,这不是,都快要十年了。 当然,因为宁凤衣名声在外,因此,她的爱慕者可不只是陈铭这么一个。 还有其他的。 她还在观望着—— 一直到今天,陈铭才算摸着了宁凤衣。 哎,可惜,时间太短了。 陈铭往前走了几步。 手中折扇摇了摇,瞬间变成利器飞出,直接攻击赵青。 赖宁见有人偷袭,迅速抬剑挡在了赵青面前。 这柄扇子虽然不如宁子阳的灵剑,但是也是七阶灵器了。 赖宁手中的长剑,不过就是初入门的修士,随手配的。 甚至没有品阶,哪里扛得住。 赵青速速站起,手上动了动。一个小小的阵法竟然凭空形成,将这柄扇子困在了其中。 “怎么回事?” 这个扇子?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个阵法,将他的扇子给困住了? 陈铭手上掐诀,想要突破这个阵法,只是扇子左右摇摆着,却始终撞不开。 许是灵力碰撞得太过厉害了。 只听见轰地一声,扇子和阵法同时炸开。 阵法破了,但是扇子也毁了。 “区区一个四阶修士,竟然敢跑到我们云城撒野?” 陈铭磨着牙,从腰间抽出软剑,直指赵青。 赵青推开赖宁,腰肢一扭,避开了。 “怎么,你担心自己打不过我,就想要让云城人一起来打我吗?” 赵青嗤了一声,“你们口口声声地说着荆圆前辈以大欺小,心性不佳,那么此时此刻,你们这又是在干什么?不仅以大欺小,还以多欺少?” “怎么,宁凤衣主动挑衅,她打不过,因为她年纪小,那就是荆圆的错,我打得过了,你们就不算欺负我了?我年纪比她还小呢!云城人都这么双标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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