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赵青出关了。 在这十天里,她已经炼制出了她体内毒素的解药,并且顺利将其解了。 如今,体内灵气充沛,让她浑身都舒坦自在。 甚至因为灵气压缩的关系,她中毒之前,已经到了三阶锻造师的临界点,如今一举突破了,变成了四阶锻造师。 不仅仅如此,就是炼丹的速度,都比从前快了许多。 并且炼制低阶丹药的时候,出丹率极高,同时还都是极品丹。 之前她炼制的大部分都是上品丹,现在品阶高了,灵气愈发充足,因此,基本上都是极品丹了。 若是她的大师姐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感慨万分。 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天才存在的—— 就是她的传承空间,都稍微大了一些。 叶子又多了一片。 每日流出来的灵液又多了一滴。 赵青在那片叶子下方,又放上了一个白玉坛子,这才从屋子里面出来。 刚刚走出屋子,就看到赵凌正在院子里面劈柴,至于赵素素,则是给她的院子里,种了一些青菜。 “阿青,你出来了?”看到赵青,赵凌兄妹二人脸上都露出欣喜来。 “嗯,我体内的毒素已经解了,以后也不会再吐血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赵素素拉住赵青的手,“阿青,你要不要去看看马儿,我将它喂得可好了。” 赵青在她面前吐过几次血,在赵素素的记忆里,只有身体出了大问题的人才会吐血,因此,看到赵青吐血,哪怕赵青一直强调她不会有事,赵素素依旧忧心忡忡的。 现在好了,赵青的病彻底好了。 她也就安心了。 三福镇悦来客栈后院。 于玉儿捂着自己的脸,痛苦万分地在床榻上滚动着。biqubao.com “爹,疼,好疼啊——” “玉儿,吃药,吃了药就不疼了。” 于修又给她喂了一碗药。 也不知道这野狼的爪子是怎么一回事。 于玉儿脸上的伤一直好不了,且愈发溃烂。 她的半张脸已经不能看了。 原本甜美俏丽的容貌,如今因为这伤口,变得仿若夜叉一般。 “爹,救救我——” “爹在想办法了,爹已经在想办法了。” 于修也有些焦躁。 按理来说,这伤口,只要涂抹上灵药,服用过灵丹即可,可是,为什么会没有用? “爹,你一定要帮我找到那两人,为我报仇。” 都是她们的错。 要不是那两个女人,她又怎么会受这样的罪。 于玉儿脸色阴沉。 她的脸一日未曾恢复,她对她们的恨意便难以消散。 当然,即便是她的脸好了,她也不会放过她们。 “师妹,师傅,我寻到一些上品修容丹。” 段谨大步走了进来。 先给于修行了礼,这才双手捧着一个瓷瓶,恭敬地递了上去。 “虽然只是上品,但是我已经检查过来,里面的杂质非常少,是不可多得的好丹药。” 修炼一途,自身勤勉必不可少,当然,上等丹药也不可或缺。 四阶是一道坎。 四阶之前只能算是修炼者,这些修炼者的寿命不过二百载。 不少修炼者终其一生都无法突破四阶。 但是一旦突破四阶,寿数连翻数倍,也算是正式走上修炼一途。 女修自然也是离不开丹药的,尤其是那些驻颜丹修容丹的,在无法突破四阶的时候,就是靠着这些丹药才能够保住青春。 “上品修容丹——”于玉儿一愣,脸上露出几分失望来。 “我现在这个伤口,如果不是极品修容丹的话,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 谁能够想得到那个狼爪子竟然这么厉害。 如果早知道的话,她就会直接将那两个女人推下去,根本不会给她们说话的机会! “我听那个掌柜的说了,虽然只是上品修容丹,但是因为杂质少的关系,所以这个效果极好!” 于修打开药瓶,倒了一粒出来。 一股浓郁的药香袭来。 于修眼睛眨了眨,有些难以置信! “这修容丹的味道,怎么和荆圆大师炼制的一模一样。” 荆圆是冀州第一丹师,不过一百的年纪,已经是七阶丹师了。 据说她炼制的丹药极好,尤其是玄品修容丹,千金难求。 当然,玄品之上还有地品和天品。只是荆圆不过七阶,暂时还炼不出来。 以她七阶的修为,能够炼制出玄品,已经是越阶了。 尤其她才一百岁,就已经七阶中期了。 这修炼速度着实有些迅速。 他今年都已经一百五十六了,才到三阶临界点,甚至迟迟无法突破四阶。 至于他为何会认识荆圆的丹药,那是因为他当日服用过。 御剑门虽然能够在羊县称王,但是一旦离开羊县,他们根本什么都不是。 三阶的修炼者比比皆是。 三十年前,他曾经随着他师傅去了一趟冀州。 冀州非常富饶,近几年的修炼者大会都是在冀州举行的。 他们就是去参加这个修炼者大会的,谁知道竟然会在路上遇到悍匪了,幸亏荆圆和她的师兄弟及时出现,才救了他们。 当时他深受重伤,一只手都断了。 荆圆给了他一瓶丹药。 效果极佳。 一瓶药大概八颗左右。 他才服用了两颗丹药,身上的伤就都好了,剩下的他一直都舍不得用,后来被他师傅给拿走了。 想到这里,于修不由得郁闷起来了。 他师傅有些过分了,明明是荆圆大师送给他的—— 因为太过遗憾了,他就牢牢地记住了这个味道! “你这是从哪里来的?” 这里是雍州羊县三福镇。 一个非常落后的小地方,为何会有这么上等的丹药? “是从丹铺里面买的。” 三福镇上,就只有一个丹铺。 里面卖的丹药还不错。 但是大部分都是低阶灵丹。 就是最近,这丹铺也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一批上等的丹药。 种类不少,不过一颗极品丹都没有,全部都是上品丹,一瓶只有五颗。 “带我去看看。” 那应该不是荆圆大师。 毕竟她现在炼制的,基本都是极品丹,而且,荆圆大师喜欢一瓶装八个。 但是,这丹药确实不错,如果是散修丹师,倒是可以将他拉拢一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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