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之前是ga部一把手,掌握着很多国家情报,虽然已经退休,上层应该也害怕他将情报泄露出去,或者有间谍潜伏在他周围。 那我们在林家的一言一行,不会被有关部门记录在案了吧。 权利真是让人趋之若鹜,又令人害怕…… 保姆阿姨一被带走,我忙说道:“林老,保姆阿姨的话也有可能是真的,这就是我们来您家的另一个目的。” 林老皱眉严肃看着我:“你什么意思?” 我搓着手,弱弱道:“我下面的话您可能会觉得是无稽之谈。” “说说看,我自会判断真假。” 大宝看我有点紧张,向前探了探身子,说道:“还是我来说吧。” 接下来的二十多分钟,大宝将殷兰与食人魔勾结做的事,关于安家,莫家,倭国人,以及之前的人民医院,最近疗养院和昨天俱乐部的事全部详细讲了一遍。 包括殷兰的身份,以及她之前利用情妇身份在多个政客间周旋,利用剥皮的手段侵占了国家要员身份的事情,还有那个大巫面具可以控制神识,大宝都毫无保留地讲了出来。 我在一旁做补充:“韩衍手里已经有大量的证据证明殷兰的犯罪事实,现在只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人给她致命一击,她才会原形毕露,彻底被拉下马。” 林老看着我俩,沉默片刻,严肃蹙眉道:“你们要我去?” 我微微点头:“你家保姆就是被她控制才会来害您,她害怕您的举报。” “您对她现在用的身份有知遇之恩,如果您向上面反应……” 他毫不客气地打断我的话:“一朝天子一朝臣,我现在已经退休,没有话语权,你们找错人了。” 我有些蒙,没想到他会直接拒绝我们,我都做好被质疑的准备了。 “您不相信我们说的话?”我皱眉道。 林老看着我:“ga部的秘密部门是我亲自成立的一个分支部门,当初成立它时的初衷就是我担心会有一些国家利用未知力量,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阴魂鬼怪来渗透窃取国家情报,和打击国家安全。” “你们的话,我信。” “可为什么……”我有些急了。 梅老爷子打断我:“丫头,林老比你考虑的事情要多得多,现在有些晚了,你们两个先回去。” 现在就差临门一脚,我不想轻易放弃。 “林老,殷兰利用关系网,常年在西面边境贩毒,您儿子因公殉职一直没有走,他有未完成的遗愿……或许他知道一些真相。”我着急说道。 “我可以为您儿子招魂!” 林老深深皱眉,审视地看着我,突然问道:“你有什么目的?” “啊?”我懵了。 “你只是一个ga部最基层的半职工警员,也没有担任任何政治工作,你这么积极地想把一个副国级官员拉下马,目的是什么?也想攀附韩家的高枝?还是想实现你的政治抱负?”他正色道。 原来他把我想成一个野心勃勃,巴结达官,想走仕途的人啊…… 我摇摇头:“我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不想让她继续害人。” 林老嗤笑一声:“小丫头,你很善良,但你还有所隐瞒,你与你口中的殷兰有仇,想借我这把老刀杀人吧。” 我的天,真不愧是干情报的大佬,这气场压的我快喘不上来气,我感觉在接受审讯。 “韩家那小子城府很深,又很谨慎,他能拉你一个小姑娘参与这么多事情,你绝对不是普通的法师这么简单。”林老认真地看着我,“你的身份是什么?” 我看了眼梅老爷子,他轻垂眼皮,示意我实话实说。 “如果您相信我们说的话是真的,也相信鬼神之说,我愿意对您坦诚不公。” 我长吐一口气,镇定回答:“我的丈夫是位神祇,恕我不能说向您说明他的身份,殷兰所做的事已经触犯了阴阳两界的戒律,我的丈夫也在追查,她倒台是大势所趋。” “作为他的妻子,我有协助之责,作为秘密警员我也有义务这么做。” 梅老爷子淡淡道:“老林,这丫头说的话句句属实。” 林老看着我,沉吟片刻,微微闭上眼:“晚上招魂吧……” —————— 从林家出来,我和大宝都出了一身冷汗。 “这老头太可怕了,怪不得那女鬼一直没有得手,这他么鬼碰到他都得退避三舍!”大宝笑着吐槽。 我伸出冒着冷汗的手:“好久没这么紧张了,我好怕他问明尘的身份。” “他们比常人更有敬畏之心,心知肚明就够了,不敢多问。” 回到家没多久,梅老爷子就带着袁瞎子来到我家。 “丫头,今天你有点太着急了。”他对我摇摇头。 “老爷子,殷兰三番五次对她下手,昨天差点要了她的小命,我们不急不行啊。”大宝说道。 “手上的伤是昨日火灾伤到的?”梅老爷子皱眉看了看我手上的纱布。 我点点头,继续泡茶,有点无奈地笑了笑:“受点小伤这倒不算什么,我主要是担心殷兰又布什么局,她撒的网太大了,而且很多都是防不胜防的招,林老家的保姆这不就被她利用了吗?” “面具在你们手中?” 我给他们一一递过茶去,摇头道:“在魔君手里,您如果想看的话,我下次借用一下,撄宁应该会给个面子。” 那家伙都把我钱包掏空了,不给我看,我非用雷法给他烫个头。 梅老爷子摇摇头:“不用……不瞒你说,丫头,我们梅家的祖传法宝,相传也是灵山神树取材下来的,是根法杖。” “就上次您帮助府君大人稳固结界的宝物吗?”我追问。 梅老爷子点点头,止住话头,他看向袁瞎子:“子期,晚上通灵之事交由你做,让林家那小子了却心愿,安心上路。” “不肖你嘱咐。”袁瞎子喝了口茶,“一会儿我去准备。” 我诧异道:“袁哥你还可以通灵?” 一般通灵走阴的都是女性,因为女性体阴,更好让鬼魂附体,极少有男性。 袁瞎子撇撇嘴:“不是重要的事我才不通灵,又损阳气,又损阴德。” “帮助烈士英雄,可是积累功德的事。”我笑了笑。 “等的就是小娘娘这句话!”袁瞎子狡黠一笑,“别让府君大人记错了,我现在可是有老公闺女的人,最怕报应了。” “行,我今晚特意给他说声。”我调侃道,看向梅老爷子,“老爷子,您是不是已经给林老说过殷兰这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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