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尘淡淡道:“只是消除了他使用禁术的记忆。”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他老人家不强拘生魂就好! 大宝和老背留下处理善后工作,我开车载着明尘回家。 回去的路上,明尘单手支头靠在车门,一言不发,我担心道:“你别生气,我知道那些炼尸人的老巢,我会注意的,这些邪教份子应该由阳间的法律解决,你千万别冲动。” 他轻嗯一声,侧目看着我,淡淡道:“这段时间不要乱跑,我白天不能陪着你,冥王殿上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能虚位,晚上我尽量早点过来。” “好!”我朝他笑笑。 人民医院已经被查封,一夜倒闭,这种惊天新闻挂了好几天西城的热搜,还惊动了上边。 公立医院基本靠政府拨款,看上去门庭若市,人满为患,其实很多医院都处于亏损状态,不说运营费用高昂,光内部腐*败就查不清。 这几年顾展鹏给自己捞了不少油水,财务内部都烂掉了,再加上他买卖器官人体的丑闻一出,彻查倒闭是大势所趋。 只是没想到韩衍的动作那么快…… 这两天我一直在等韩衍的电话,医院法阵的事我心急如焚,可也不能赶鸭子上架。 我和大宝替他处理过两件棘手的事,不代表韩大公子就已经将我们化敌为友。 医院地下有敖玉和城隍驻守封锁,时刻提防鬼王会不会突然冒出来,负隅顽抗,伤及无辜,这也是敖玉迟迟没有封锁好的原因。 现在医院里的人已经清空,最好的解决办法是获得韩衍的认可,我们进去搞定。 只是没等来韩衍,等来的却是那天在韩衍身边打转的女生,沈大伟的外甥女,江雨婷。 天气渐渐转暖,我和大宝正在院子里打理花草,一辆红色跑车停在门口,来人敲了两下门,就直剌剌闯进来。 江雨婷带着墨镜,高傲地站在院门口,在韩衍面前那副娇滴滴的样子不复存在:“温暖在家吗?” 大宝拿着扫把站在门口不让她进来,怒气道:“你谁啊!进人家不知道敲门?” “刚才我敲了,你没听见?”江雨婷摘下墨镜,妆容精致,少了甜美多了几分成熟妩媚。 她直勾勾看着我,笑道:“听说你们前段时间解决了我舅家的事,韩哥哥的事也是你处理的,看来你本事不小啊?” 这是上门挑衅来了? “我们有没有本事,关你鸟事,滚蛋,这里不欢迎你!”大宝扬起扫把试图驱赶。 江雨婷颐指气使地冷哼道:“上门的买卖都不做!什么态度!” “对你这样的骚娘们儿们还管什么态度!滚滚滚!” 大宝一个劲地把她往外推,江雨婷扒着门不动,对着门内喊道:“温暖,韩衍现在正联系各大法师处理医院的事,你帮了他那么大忙,知道他为什么不请你吗?” 怪不得等不到韩衍的电话,原来他早就行动了! “大宝让她进来吧。”我把江雨婷引进客厅,倒了一杯茶水。 我坐在她对面,问道:“你有什么事?医院的事你都知道些什么?” 江雨停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放下自己的名牌包包,瞥了一眼客厅装修,视线从我和大宝身上扫过,笑道:“你俩是男女朋友?”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误会我和大宝的关系了,我也懒得解释。 “少他妈胡说八道,这是我妹子,有话快说!”大宝吊儿郎当地靠在沙发上,话锋一转,笑道,“医院的事你说说怎么回事,没准我们还能帮忙撮合撮合你和韩衍。” “撮合?算了……”江雨婷满脸的无所谓,“我舅和我爸是想借韩家的东风,为了家里边,我就配合他们演戏呗,反正又不会亏什么。” “哎呦,看来你还有点脑子。”大宝打趣笑道。 果然,商贾之家的子弟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不过各行方便罢了…… 江雨婷把眼光瞥向我:“那天我就看出来了,韩衍对你有意思,本小姐才不会一棵树上吊死,追我的人有的是,更何况我有男朋友,韩家门第之高,做他家的媳妇儿哪那么容易,我劝你也打消那个念头。” 我无语地扶额:“你哪只眼看出我对他有念头?” “嘿嘿,看来韩衍是单相思,那我心里就平衡了……”江雨婷身形放松,没有了刚才的傲气。biqubao.com 这什么心理…… 我微叹一声:“我没时间听你谈心,你有话直说,还有医院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江雨婷嘿嘿笑道:“我家是做医疗器械的,整个省的各大医院差不多和我家都有合作,一些内部消息我还是略有耳闻……” 从江雨婷嘴里得知,韩衍联系了个阴阳圈里很神秘的男人来处理人民医院的事,听说是上面指派下来的。 如果是上面指派的,那就是为政府服务的特殊顾问,专门秘密地处理一些特殊事件,肯定不是什么半吊子。 “有次我去医院找韩衍,正好和那人在电梯里打了个照面,长得倒是白白净净,可我怎么看怎么像个gay……”江雨婷笑道,“你们这行还真是刷新我的三观,之前我一直以为法师都是些糟老头子。” gay?! 我和大宝面面相觑,试探地问道:“他是不是姓褚?” 江雨婷点点头:“你怎么知道?我听我爸说叫什么褚誉吧,挺神秘的。” 真是冤家路窄! 而且褚誉的目的肯定不是封锁法阵空间啊! 我这要怎么和韩衍说! “好了,医院的事我已经告诉你们了,作为交换,我的事你们得帮忙解决。”江雨婷打断我的思绪。 “你碰到什么麻烦了?”我太阳穴突突地跳,真是事情接踵而至。 原来江雨婷有男朋友,俩人是大学同学,名叫肖乐,因为肖家是前几年靠拆迁暴的富,江家父母一直瞧不上男方的家世,所以俩人一直私下交往。 肖乐还算争气,靠着那点钱,在西城开了十来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商店,积累了些资金。 近几年又流行无人超市,就是店内没有营业员,顾客自己扫码刷脸结账,为了抓住风口,肖乐投了两个店铺做试点。 结果这段时间店内一直失盗,但没有触发报警装置,查监控才发现每天到了晚上,店门自己推开,后面的画面就是雪花状,等监控恢复正常后,货架上的东西已经少了,地上还残留着很多冥币烟灰。 “看来这鬼挺讲诚信,买东西还知道付钱。”大宝笑道。 江雨婷扯了扯嘴角:“我男朋友这段时间都要吓死了,不过这对你们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吧,我舅妈闹的那么凶,你们不也好好送走了吗。” 她倒会说话…… 其实在和江雨婷交谈的过程中,我发现她情商挺高的,虽然有点心机,还带着富二代的傲气,但人不坏。 “行了,别给我们带高帽了,晚上我去看看,这事不难。”大宝投桃报李,应承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961/688770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