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顾渊见顾轻歌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自己,轻轻的皱了皱眉。 “顾渊,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很可口?” 不得不说,眼前的男人确实有诱人的资本,冷酷绝艳的容颜,精致完美的五官,无一不在引人犯罪! 顾渊有些诧异的看向顾轻歌,似是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说出这话? “没有。” 想了想,顾渊如实的回答顾轻歌的话。 确实没有人敢和他说过这种话,只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 即便那些女人没有看过他面具下的容貌,也会生生的黏上来。 可是,那些女人都没能活下去…… 顾轻歌望着顾渊有些别扭的容颜。 突兀的,她笑了起来:“顾渊,你还要抓着我的手,到什么时候?” 顾渊的面瘫脸僵硬了一下。 他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冷酷的道:“你的身体已经无碍,我就先离开了。” 说完这话,他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哪怕他的步伐再稳健,顾轻歌都看出了一丝的慌乱。 “看来这家伙,也不是对男女之事一无所通,” 顾轻歌眯起双眸,她凝视着顾渊离去的背影。 “只是,还不到时候。” —— 顾家大小姐顾轻歌,是被顾渊从外面抱回来,这事整个顾家都知道。 是以,正与人在外喝茶聊天的顾辉听及此事,匆忙的丢下所有人,赶回了将军府。 再看见安然无恙的顾轻歌后,他才松了口气。 可即便顾轻歌没有受到伤害,向来护短的老爷子还是勃然大怒。 若不会顾轻歌拉住了他,他早已冲进皇宫,去找薛德算账! 于此同时,整个风国的皇城都闹成一团。 原因无他,就由于薛德在悬音阁,为难顾家大小姐,更是损坏了悬音阁财务。 导致悬音阁长老雷霆大发,派人拿着单子与被破坏的药材,进宫找薛德算账。 薛德完全是有苦说不出。 他能说什么? 自己是被冤枉的?谁信? 是以,他只能打掉牙齿往嘴里咽! 默默的将所有家产,拿出来赔偿给悬音阁。 一夜间,风国赫赫有名的御医薛德,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穷光蛋! 现在的他,连药材都买不起了。 当风国被这道风暴所席卷的时候,身为罪魁祸首的顾轻歌,却安心的在家修炼,不为外界的事情而困扰。 后山。 顾轻歌置身于浴桶之内,缓缓的睁开双眸,呼出一口浊气。 “阿药,我已经突破到初灵者高阶。” “哼!”阿药还在为顾轻歌的任性而置气,语气都带着哀怨。 “如果你愿意听我的,吃掉顾渊,你现在早就到达中灵者境界!” 顾轻歌的脸色黑了一下,这小家伙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算了,我们先不讨论修炼的事情,我之前交给白雪的任务,它也差不多完成了。” 吱吱! 就在顾轻歌提起寻金鼠白雪时,一道叫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紧接着,她便看到一只奶白色的小仓鼠,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吱吱的朝着顾轻歌叫唤着。 “地下训练场你挖好了?” 顾轻歌将白雪托到了掌心之中,问道,“我让你留的三个大坑你可留下了?” “吱吱。” 白雪拼命的点了点头,卖萌似得朝顾轻歌眨巴了下眼睛,仿若在向她索要奖励。 “我让你监督那些人,你监督的如何了?” 这段时间,白日是寻金鼠白雪,开工挖地下训练场的时间。 晚上,它就负责监督,那些被招选的人! 当然,作为奖励,顾轻歌也没亏待他,每日都会给它一瓶聚灵药液,作为奖赏。 “吱吱。” 白雪再次点头,眼巴巴的看着顾轻歌。 “这是今天给你的奖励。” 顾轻歌拿起一瓶聚灵药液,丢给了白雪。 白雪急忙捧住聚灵药液,它用牙齿将瓶盖咬了开头,咕噜咕噜的往口中服用聚灵药液! 寻金鼠和人类不同,它的修炼就是依靠不停的吞噬药材! 而用药材所制成的聚灵药液,自然就是它的食物! 可比起聚灵药液,它更怀念几日前的灵草。 “吱吱吱。” 喝完聚灵药液后,白雪砸吧了下嘴巴,手舞足蹈的向着顾轻歌叫唤了几声。 “主人,它说,它发现了一个男人,曾经偷偷的离开了将军府。” “然后它就跟了过去,结果,发现那男人给一个声音尖细的老爷爷送信。” 阿药似是知道顾轻歌心中的疑惑,幽幽的出言解释。 显然,这小东西还没有消气。 “嗓音尖细?”顾轻歌轻抚着下巴,低低的笑了起来。 “除了宫中太监,没有人的声音会很尖细,看来皇帝果然还是不放心将军府,更是在这中间安插了探子!” “白雪,你前方带路,我要去看看那些人!” 这些日子,她之所以按兵不动,为的便是引出宫中探子! 可见那探子果然沉不住气,这么快就暴露出了目标。 “吱吱。” 白雪欢快的叫了两声,从顾轻歌的手掌内一窜而下。 扭着小屁股飞快的窜向了门外。 顾轻歌不作他想,紧追了上去。 阴暗潮湿的石室内,此刻挤满了人。 整整两百人所呆的石室,拥挤程度可想而知。 经过顾轻歌此段时日的无视,这些人早已经不耐烦了。 若不是为了将军府可观的薪酬,他们又怎会像是坐牢一般的呆在这里? 便在众人嘈杂的议论之际,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突然传来,瞬间就令所有人的话戛然而止。 “看来这些天你们在这里过得很不错,还有精力大声攀谈?” 少女背靠着石壁,纤尘不染的白衣,与这阴暗的石室不相符合。 她绝美的容颜上,扬着慵懒的笑容,黑眸静静的凝望着,骤然安静的人群。 “顾小姐,”人群之中,一道不满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把我们这些人招来,却将我们集体晾在这里,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难道我们来这里,就是被你如此对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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