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闪婚夫妻_第660章 主动摊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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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孩子,这么神神秘秘的是做什么呢?”吴余昶鹭见吴余安诺拉着他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不由得好奇地问。
  “爸,你坐下,我给你把个脉。”吴余安诺说。
  吴余昶鹭的屁股本来都挨着椅子边缘了,闻言猛然站起身来,被吴余安诺拉着的手也猛然缩了回去。
  他冲着吴余安诺直摇头:“我的身体好得很,你没事给我把脉做什么?我不要。”
  “真的好好的?”吴余安诺盯着他,悠悠地问。
  “当然好好的!”吴余昶鹭被她看得心虚,开口却无比肯定,一副‘他就是好好的,没有问题’的模样。
  吴余安诺盯着他没开口说话。
  她安静的注视带给了吴余昶鹭强大的压力,让他不由得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顺带的将自己的手背在身后。
  不过吴余昶鹭好歹也是心理素质极强的人,怎么可能会败在自家闺女的目光攻势之下?
  再加上,他本就有意隐瞒自己的身体情况,所以完全不怂。
  主要这种时候也不能怂。
  他问吴余安诺:“你这孩子,好好的怎么忽然要给我把脉了?是不是承安那个臭小子在你面前说我坏话了?他竟敢背地里说我坏话,看我回头不抽他。”
  在外头办事却无辜受难的傅承安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
  “傅哥你怎么了?是昨儿着凉,感冒了吗?”林奕见傅承安接连打了几个喷嚏,不由得问。
  傅承安摇头:“没有,可能是有谁关心我,特别惦记我吧。”
  ……
  吴余昶鹭虽然故意将话题引到傅承安的身上说着,脑子却是在疯狂的告诉转动着,想着他有没有在吴余安诺或者傅承安的面前露过馅儿。
  反复回忆思考过后,确定他每次不舒服的时候都藏得好好的,吴余昶鹭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或许安诺只是一时兴起,诈他的?是他太敏感了?
  吴余安诺看着吴余昶鹭一副要‘狡辩到底’的模样,不由得轻叹了口气。
  “爸,这不关承安的事儿,承安并没跟我说过什么,而且他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跟我说什么?”
  “那你好好的,为什么要给我把脉?”吴余昶鹭问她。
  不会是真的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儿吧?
  “您是忘了我的身份了吗?我可是一个医生,还是学有所成的医生。”吴余安诺强调。
  “我知道你是医生啊,也知道你很厉害啊,可你再厉害,也不能咒你爸我生病吧?爸爸好好的,你没事儿给爸爸把脉做什么?”
  吴余昶鹭小声又不满的嘟哝着,一副很是不爽的样子。
  话是这么说着,吴余昶鹭的心里却止不住的打鼓。
  难道安诺她真的看出来了?
  可是她再厉害,也没厉害到能够直接不把脉不检查,就直接看出来他生没生病,身体好不好的程度吧?
  “爸,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四诊,其中望诊便可通过观察人的神、色、形、态、舌象、络脉、皮肤、五官九窍甚至是排泄物、分泌物等来判断一个人的健康或者疾病情况。”
  吴余昶鹭死不承认,吴余安诺也不着急,反倒慢条斯理的说着望诊之事。
  听她这么说,吴余昶鹭心里咚的一下,沉了。
  不会吧?这丫头真能这么厉害?竟能通过望诊看他的面相就能确定他病了?
  “我之前便通过您的面色,发现了您的身体健康状况不是很好。”
  “我还偷偷借着挽您胳膊的机会,给您浅浅的把过脉,所以您有病的事儿,我一直都知道!”吴余安诺说。
  吴余昶鹭:“!!!”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吴余安诺:“你一直都知道?你怎么会……”
  就特别无法相信。
  虽说父女两人相认的时间并不算很长久,但是吴余安诺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是很清楚的。
  这丫头心地善良,品性也好,对生病的外人她尚且能够尽心尽力,更别说自己的家人了。
  自从他们一家人重逢之后,吴余安诺就一直在为救治胡月雅操心,他经常看到吴余安诺用各种药材做对比实验,试着看怎么给胡月雅用药最好。
  而他,也正是因为看到吴余安诺为了救治胡月雅费尽心力,才没有告诉她,他的身体也有问题的事儿。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费尽心力隐瞒的事情,吴余安诺竟然早就知道了。
  可若是她早就知道了,那她为什么一直都没说呢?
  是不在意吗?
  定然不是的。
  若当真不在意,那今天为何会说?
  可若当真在意,又为什么要忍这么久才说呢?
  一时间,吴余昶鹭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浆糊了。
  “是,我一直都知道您的身体有问题,在青县的时候就知道了。”吴余安诺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您肯定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您的身体有问题,却不问您,不给您治疗,是么?”吴余安诺又问。
  吴余昶鹭下意识的点头。
  按照她的性子,她若早就知道他的身体有问题,不可能做出这种漠不关心,视若无睹的事情来。
  所以他才会奇怪她为什么之前一直没说。
  吴余安诺道:“您要不然坐下来,我跟您慢慢说?这样抬着脖子说话,有点累。”
  吴余昶鹭看着她面上一本正经的神色,不由得失笑。
  “好,那就坐下说。”吴余昶鹭应了一声,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之前想着要瞒住吴余安诺他有病的事儿,想着要避开她,所以连手都背在身后藏起来。
  这会儿,倒是大大方方的将手给放在了扶手上。
  会隐瞒是因为怕吴余安诺知道了他的身体有毛病的事情,为了救治他而费心费神,怕她同时治疗月月和他,会承受太大的压力,害得她不能好好休息,把自己给累倒了。
  反正他这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忍了这么多年了,再忍忍也没问题。
  而且实在不行的话,了不起他再去做一次饮鸩止渴的事情就是了。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吴余安诺不但早就知道了他有毛病的事情,还主动找他摊牌。
  既然吴余安诺都知道了,那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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