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安看着她的脸迅速变红,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他家小姑娘啊,都已经从女孩变成女人了,这羞涩感却反倒更加浓烈了。 “不要,我很好,没事儿!”吴余安诺毫不犹豫的拒绝。 笑话,这种事情,就算真实存在,她也不可能承认,她才不要被傅承安知道,她现在的腿和腰都是酸软的呢。 尤其大腿根部,酸胀感特别的浓烈! 傅承安眼中的笑意便更浓了一些:“好,那我先去洗漱,衣服给你放床头了,你先换衣服。” 说着,他揉了揉她的发顶,主动起身去了浴室。 还是不要逗他家小姑娘了,再逗下去,小姑娘怕是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果然,见傅承安去了浴室,吴余安诺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吴余安诺缓了片刻,就赶忙拿过衣服开始穿,免得等傅承安收拾好了,她还赖在床上,那就浪费了他特地空出空间来给她的好意了。 跟昨天一样,穿衣服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穿裤子的时候,吴余安诺就龇牙咧嘴了,那双腿就跟出走了,不是她自己的了似的,特别的难受。 “明明都是做同样的事情,凭什么他就一点事儿都没有?”吴余安诺小声嘟哝。 刚刚傅承安去浴室的时候,她可是看得分明,人家好得很,一点反应都没有! 顿时就觉得,心里酸得不行。 凭啥的,凭啥她做完就这里酸那里痛,累得跟个死狗似的。 而傅承安却一点反应够没有,反倒神清气爽,特别舒服的样子!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昨天晚上她就不爽这一点了,今天就更加不爽了。 吴余安诺满心不爽的穿好了裤子,然后伸手给自己按摩。 通过穴位按摩,又调动内力在周身游走了一圈,这才感觉身上的酸胀感缓解了不少。 等傅承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吴余安诺已经收拾好了。 她斜睨了他一眼,去浴室洗漱。 傅承安抬手摸了摸鼻子,多少有些莫名。 他这是做什么了,竟惹得安安对他不满? 难道是他昨天晚上不够努力,安安对他的能力不满? 傅承安想到这个可能,不由得皱眉一脸凝重。 作为单身多年的老兵油子,他在部队的时候没少听队伍里那些兵开黄腔。 按照他们的意思,女人婚后第一次都会疼,第二天走路的姿势都会不顺畅,脚外八,打哆嗦什么的,都是正常的。 体质差点的,能赖床一个上午! 今天安安起得也早,刚刚安安走路去浴室的时候,姿势也挺正常,所以,她是因为昨天没有在夫妻情事上感受到快乐,所以对他不满意吗? 傅承安一想,脸色更加沉凝了。 看来四十五分钟虽然比三十分钟长,但还是不够。 不过,四十五分钟也不是他的极限。 昨天他们都是第一次,他也怕伤着她,所以没敢放肆,等今晚他再努力一下,肯定能让安安满意的! 吴余安诺洗漱好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傅承安一脸凝重,像是在思考国家大事儿一般。 她愣了一下,诧异:这是她刚刚去洗漱的时候,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这么严肃的样子? “发生什么大事儿了?你要去忙吗?”吴余安诺问他。 傅承安看到她,一脸认真的道:“安安,我会努力的,昨天我也是第一次,时间是短了点,我以后时间一定可以更久的,你别嫌弃我。” 吴余安诺闻言轻轻眨了眨眼,有那么瞬间,没能反应过来。 第一次、时间短、以后可以更久、别嫌弃???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等吴余安诺反应过来之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谁嫌你时间短了?你别瞎说!”吴余安诺不由得气急败坏。 昨天第一次就已经那么长了,他还想怎么个长法? 他怕不是想上天! 还嫌弃呢,她嫌弃个鬼啊! 她要嫌弃也是嫌弃时间太长! 虽说她的腿是被举着的,可她也酸啊! 傅承安见她满脸通红,面色羞恼,眼神有片刻的迷茫。 他的目光下意识的从她的双腿上扫过。 顿了顿,傅承安才道:“不是说,女人第一次之后,身子都会有些不舒服,尤其是腿……走路都会受影响。” “我看你挺正常的,并不像是难受得不好走路的样子,这难道不是因为我时间太短,不够厉害,不够努力?” 傅承安看向吴余安诺,一脸认真的请教。 虽然他们是刚上路的新手夫妻,但关于夫妻生活和谐性福的问题,傅承安觉得必须严阵以待。 毕竟不能满足自己老婆的话,短时间可能没什么,但时间长了,那是要打光棍的! 傅承安不想打光棍,所以只能不要脸皮的问个清楚明白。 吴余安诺感觉脸都要烧起来了。 她抬手扶额,另一只手做扇子,给自己扇风。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是真的想撬开傅承安的脑子,看看他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么! 他怎么就能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去呢? 现在傅承安的脑子里还只是有‘要努力延长时间’这种想法,让他再发散一下,怕是变成要‘怎么换着花样让她得到满足’这种想法。biqubao.com 吴余安诺想到这,只能强压下心里的羞涩,看向傅承安。 “不是你不够厉害,不够努力,时间太短,也不是我的腰不酸,腿不疼,是我刚刚趁着你在浴室的时候,给自己按摩疏通了一下经络,所以我走路看着才会正常。” 她的脸红扑扑的,几乎滴出血来,垂着眸子小声道:“你很好,很厉害,我们……也很和谐,你不用再特意去努力改变些什么,现在……就很好。” 说完之后,吴余安诺感觉自己的脸要炸掉了。 她再也待不下去,丢下一句“我先下去做早饭”之后,便落荒而逃了。 傅承安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不由得划过一丝的笑意。 嗯,看来安安对他昨天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 第一次没有翻车,挺好的。 以后他会再接再厉,让她更加满意。 傅承安特别愉快的想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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