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余安诺听了崔金玉的话后:“!!!” 妈的,这崔金玉真的是个疯子。 她只是想做个普通人而已,可是崔金玉偏要带她在发疯的路上狂飙。 这种话是她能听的吗? 崔金玉道:“安诺你听二婶的,你赶紧和傅承安离婚,跟汪建设在一起,保证你有权有势,后半生还有数之不尽的性福生活!” 崔金玉就差将露骨两个字贴在脸上了。 吴余安诺真的是被气得够呛。 但同时,也被气得无语。 她缓了缓情绪,这才忍住当场把崔金玉打死的冲动。 一把甩开崔金玉的手,吴余安诺再也没办法安心的和崔金玉坐在一块儿了。 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婆子,要带着她发疯。 她如果不离崔金玉远一点,她都担心被崔金玉给带得三观不正。 “首先,我昨天就告诉过你,我对我现在的婚姻关系特别的满意,不打算打破我现有的平静生活。” “傅承安以后是残废也好,能治好也罢,都不会影响我选择跟他在一起。” “至于你刚刚带来的那个什么汪建设……” 吴余安诺说着,忍不住顿了顿。 她压了压想吐的冲动,冷冷地开口:“我就算是没和阿承在一起,瞎了眼,我选个木头墩子结婚,也不会选他!” “他人长得那么丑,想得还挺美,要我离婚嫁给他?做梦!” “论长相,他不如阿承,论家里的权势,他不如阿承,就算论床上功夫,他也不如阿承,他有什么资格跟我的阿承相比?” “还要我离婚跟他?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我放着好好的优质男人不要,去捡这么个没人要的歪瓜裂枣,我那眼睛是有多瞎,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吴余安诺小嘴一张,叭叭一顿输出之后,看着崔金玉微微蹙着的眉头,抬了抬下巴。 “既然二婶那么喜欢做媒,那不如你给自己做吧!” “那个汪建设那么好,你连他在床上能做三十分钟都知道,说明是已经有所体验了。” “说起来也是,我二叔一把年纪了,平日里忙于工作,恐怕也是疏于锻炼,那方面恐怕是不怎么行,满足不了你,你既然那么喜欢那档子事儿,自然要另外找个能满足你的。” “趁着现在汪建设荤素不忌,能接受你这个比他大了几十岁的阿姨,我劝你还是赶紧和我二叔离婚,去找汪建设一起滚床单去吧!” 吴余安诺这会儿也顾不上说这种事情会不会羞窘,不好意思了,逮着崔金玉哐哐就是一通输出。 崔金玉闻言忍不住脸色一黑,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 “吴余安诺,我好心为你的未来打算,你竟然用这种态度对我!我可是你们的长辈,怎么能和小汪混在一起?” “长辈?哪门子的长辈?不过是自诩的阿姨而已。”吴余安诺反问。 “你们又没有什么血缘或者亲戚关系,在一起完全没问题的。” “你既然贪恋他的三十分钟,那你上,我不需要这三十分钟,拱手让给你好了,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多多利用,锁死最好!” 就崔金玉和汪建设这种脑回路有问题的贱女渣男,还是双双锁死最好,免得放出来祸害别人。 “吴余安诺,我可是你二婶,你竟敢如此胡说八道,不尊重长辈,你到底想干什么?”崔金玉呵斥。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的长辈?有你这样做长辈的吗?刚刚你对我说了什么,你怕是忘了?”吴余安诺冷笑连连。 想到崔金玉跟她说的那些话,三十分钟什么的,她就觉得犯恶心。 夫妻情事,本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情欲满足,可就因为崔金玉刚刚那一番言论,没由来的让人感觉恶心,心中生了厌恶。 吴余安诺今天是真的被崔金玉给恶心到了。 既因为崔金玉不要脸的做法,也因为崔金玉说的那些话。 “安诺,你起来啦。”正在这时,吴余安诺听到了吴余昶鹭的声音。 她扭头看去,就见吴余昶鹭手里捧着青菜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着的安静的胡月雅。 吴余昶鹭的目光落在崔金玉的身上,皱眉道:“老二媳妇,你还没走啊?” 只一句话,就让吴余安诺明白,吴余昶鹭和崔金玉先前是碰过面的。 显然,她爸是不乐意应付崔金玉,所以才会丢下崔金玉,带着她妈离开。 按理说,主人家都不愿意招待,人也不在家,识趣的人就应该立刻离开才对。 这崔金玉也真的是个人才,主人家都不乐意搭理她,把她原地丢下了,她也还能呆得下去,光从这一点看,崔金玉的厚脸皮是真的值得人学习和敬佩。 反正一般人是真的做不到崔金玉这样。 “大哥,你这认回来的女儿可真是不得了,目无尊长还自视甚高。” “果然小门小户的乡里地方养出来的人,这身上的坏毛病也多,大哥你可别把人认回来了,就把人当宝贝娇惯着,以后还是要好好的管教,不然以后还不知道要给你们弄出多少丢人的事儿来。” 崔金玉撇着嘴,一副看不上吴余安诺的样子。 说话间,她的目光落在吴余安诺的脸上,眼神嫌弃,眼底更是压着笑意和挑衅。 吴余安诺一开始还在奇怪,崔金玉怎么敢明目张胆的颠倒黑白,说她的不是。 当她看到崔金玉眼底的挑衅时,顿时就明白了。 刚刚那种涉及两性的对话太过私密,崔金玉可以不要脸,放肆,可以当着她的面说。 但吴余安诺会有她的厚脸皮吗?她敢在眼下这样的场合说出来吗? 尤其她妈胡月雅是个疯子,根本没办法听她诉说,帮她做主,而她爸是个男人,崔金玉认定了她不敢把事情告诉吴余昶鹭。 崔金玉这是笃定了她不敢把先前她们的对话告诉她爸,要看着她吃这个哑巴亏! 吴余安诺想明白之后,嘴角挂上了一抹冷笑,抬眸看向崔金玉的时候,眼中是同款的挑衅之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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