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许安诺无比庆幸,这段时间她在部队里接受训练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偷懒。 不管是对力量和体能的训练,还是对格斗的训练,她都一直坚持着去接受。 而不是仗着她有内力,有武功,就对这些基础的身体能力不屑一顾。 也正是因为有这些前提在,许安诺才敢大胆的对自己进行封穴封脉的保命之法。 因为哪怕没有内力的加持,她自身的战斗力也不差,不说能绝对的碾压别人,但至少还有一战之力。 “果然,学无止境,坚持终生学习才是硬道理啊,学到的东西,那才是自己的,是夺不走的。”许安诺喃喃自语地说。 今日的绝境让许安诺更加认清了''一个人学会的东西越多,对自己的好处越大''这个道理。 就譬如她,如果不是在她拥有空间,拥有内力武功的情况下,也没有轻视任何看似普通的能力,依旧坚持学习,才能够在此时有更多的选择。 否则的话,她此时恐怕就只能等死,而不是想办法自救了。 正是因为她在有高起点的情况下,依旧跟着伍英才学习了各种军队里特有的战斗技巧,格斗技术,依旧坚持训练体力体能,所以她此时才能想办法自救。 将相关的经脉和穴道都封印了之后,许安诺感觉自己浑身顿时一轻,再也感受不到脏腑处传来的痛楚,整个人感觉特别的轻松。 她嘴角带上一抹淡笑,收了针包。 “接下来,就该先去收一波利息了。” 许安诺的眼中划过一丝冷意。 “敢这么嚣张的想要置我于死地,那就看看到底是你们先死,还是我先死了!” 许安诺的身形再度没入了林间,开始了属于她的猎杀时刻。 而在许安诺用银针给自己封脉封穴的时候,不死心追踪而来的四人也发现了她制造出来的三条岔路。 “呵,这女的有几把刷子啊,竟然还知道要迷惑咱们。” “不要掉以轻心,咱们的人掉下来都死了,她没死,还能保持清醒和体力给咱们制造麻烦,足以证明这女人不简单。” “而且上面给了消息,说她在军区接受了一段时间的训练,虽然时间不算很久,但是她的具体实力我们不知道,还是要小心。” “咱们分开行动,你们两个实力差些,一起走一路,我们各走一路,没问题吧?” “没有。” 几人分配好了之后,便各自选了一条路开始搜寻许安诺的踪迹。 许安诺封脉之后,身体的痛楚大大降低,所以行动起来比先前灵活不少。 当然,她也不敢因为身体对疼痛的感知变了就放纵。 毕竟她用的封脉封穴的法子,类似于饮鸩止渴。 她只是暂时隔绝了身体的痛楚了,并不代表身体里面的伤就好了。 此时她的身体依旧是很脆弱的状态。 一旦遭受到了剧烈的击打和创伤,她身体里压制下来的痛苦只会翻倍的爆发出来,也就意味着她的伤情加重,身体情况变得更差。 许安诺小心翼翼的借着大树的遮掩,在山林中找寻着自己的猎杀对象。 也是她运气好,她第一次选择的道路之上,只有一个人。 那人认真的注意着四周的环境,搜寻着可能的踪迹。 许安诺见状,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她把小家伙从怀里扒拉出来。 “小家伙,伍叔和邵叔他们都说你是个有灵气的,能听懂我说话。” “我现在也是没办法了,所以只能试试。” “你听着,我一会儿去那里躺下来装死,你等我躺好之后,就在我身边猛的往一旁的灌木丛里钻,发出动静来,把那个人引过来,行不行?”biqubao.com “你要是听懂了,你就点点头,成吗?” 许安诺细若蚊吟地嘀咕着,紧张的看着小家伙。 小家伙蔫吧地趴在她的手心里,看着她,却没反应。 许安诺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是我魔怔了,怎么会做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这种蠢事呢?” 也是她犯了蠢,竟然会将希望寄托在小家伙的身上。 小家伙它是一个动物,哪怕有时候表现得有些灵气,看着很可爱,但它只是一个动物啊,怎么可能真的听得懂她的话,还配合她呢? 她真是被眼前的绝境给逼得魔怔了。 就在许安诺失望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掌心被挠了挠。 她低头一看,却是小家伙用粉色肉垫的小爪子在她的掌心间拍了拍。 见她看去,小家伙轻轻点头。 许安诺都被它这举动给震惊懵了。 她呆呆地看着小家伙,不可置信的问它:“小家伙,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我刚刚说的话你听懂了,你愿意配合我?” “你要是真的听懂了,你就再点点头。” 许安诺说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家伙。 就想确定自己刚刚是眼花了,感觉错了,还是确有其事。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眼前的小家伙冲她翻了个白眼。 但是,小家伙确实再度点了点头。 许安诺整个人都震惊懵了。 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中爆发出了欣喜之色。 她不由得抱着小家伙狠狠的亲了它一口。 “小家伙你真是我的福星,我能不能兵不血刃的拿下这人,可就靠你了!” 小家伙被她给亲懵了。 它愿意帮忙,也是觉得蠢女人虽然蠢,可是身上的味道好闻,之前拿出来的带着灵气的水也好喝,它对蠢女人有所图谋。 只有蠢女人好好活着,那带着灵气的水,它才有可能再喝到,才更有恢复自身灵力的希望。 反正也不要它做什么太高难度的事情,只是把人给引诱过来,它完全是可以的。 可是它怎么也没想到,蠢女人竟然这么大胆,竟敢放肆地亲它! 它可是堂堂神兽,怎么可以被凡间的蠢女人给轻薄了去? 一时间,小家伙顿时炸毛,呲着牙要发火。 许安诺见状忙伸手揉着它的脖颈处,给它顺气。 “别生气啊,我刚刚就是太激动了,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936/68866485.html